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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山藤之死1(第1页)

第二十七章山藤之死1

山藤村树最终没有摆脱一个死字,但是杀他的不是徐敬海,而是徐家老三徐敬开。徐敬开独自养了一条狼,过着半人半鬼的日子。当他听说山藤村树被抓的消息后,就做好了要杀死他的准备,在森严的守卫中,徐敬开仍然很镇静地用一条绳子将山藤村树勒死在即将上船的码头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作案。

郑矢民的悲与愤

郑矢民这一阵子可是忙活得够呛,和赵玉秋商量好了到秋后翻盖房子的事后,就马不停蹄地四处转悠。毕竟拆房子是一件大事,必须得先计划好了其中的每一个环节,先得四处联系着打听砖瓦石块沙土泥浆的价钱,然后还得四处张罗着找瓦匠木匠小工壮工定下工期,同时也得安顿下自己的住处,毕竟这么一大家子人,也不是个三天两早晨就能办完的事,房子是租是赁都得全盘地合计好了。更重要的是,还得找地方存放拆下来的那些“栗子面”墙砖,这玩意儿可是金贵,不能随便乱堆乱放,更不能走露了风声,还得再从外面找个挺妥人给看着。这一头一头的事全靠他一个人在外四处跑,累得他只要筷子碗一放,那觉也就跟着上来了。

往常只要上了床就呼呼地过去了,可今晚说什么也睡不着,也不是睡不着,是处在那种迷迷瞪瞪半梦半醒的状态中,而且左眼皮“噔噔噔”地直跳,跳得他心烦意乱,在**来回翻腾,只要闭上眼面前就是一片海,不是被风浪把他给卷到了海里,就是海里涨大潮把家给淹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兆。折腾来折腾去,好不容易才算睡着了,梦见的却还是海。那片海他从没见过,在海中间长了一堆奇形怪状的礁石,龇牙咧嘴地似隐私现地浮在海面上,忽然,礁石上站着一个人在向他招手,那人有些面熟,等他跑过去一看,却发现是他大大郑应勤,他奇怪地问:“你大老远地跑这里咋?”可是他大大什么也不说,转眼就变成了一溜烟往天上飞去,消失在一片茫茫的雾气中。他哭着喊:“大大,大大,你慢点走,咱家里都好吧?”就在他大大消失的地方,突然出来了两个长着人头却顶着个鸟身的鸟人横在他眼前,挡住了他的去路,气势汹汹地说:“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找郑应勤了。”他感到惊诧,问了一句:“为什么?”那鸟人突然一抡翅子就把他打进了海里。他在海里“扑通”了半天,正要沉下去的时候,突然惊醒了,猛地坐了起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赵玉秋被郑矢民突然的一声大叫也给惊醒了,赶忙打开灯,见他头上大汗淋淋,眼睛发直,就推了他一把:“他爹,你做梦了?”

郑矢民仿佛这才苏醒过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道:“俺大大八成是没有了,刚才给我托了个梦,大概是想叫我回去看看他。”

赵玉秋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别去瞎寻思了,梦都是反的。兴许是你想你大大和你娘了吧,这么多年也没回去了,要不然你抽个空回去看看?”

“怕是凶多吉少啊。”郑矢民叹了口气道,“前一阵子淳于毅到铺子里来的时候,我就有这么个想法,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的父母,我看是应该回去看看了,咱俩一块回去?”

赵玉秋瞅了他一眼,气哼哼地道:“算了吧,要回你自己回,别拉上我。你还真好意思张开口说让我回去。我回去再让你娘泼我一身狗血?”郑矢民道:“她老糊涂了,你也糊涂了?”

赵玉秋一个骨碌爬起来道:“老糊涂了?姓郑的,你可真能替你娘打马虎眼,你娘精得跟个什么似的,还老糊涂了?”

郑矢民看了看她那副样子说:“没想到,你这个人还真记仇。都己经过去了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你到现在还记得那么逡亮。行了,我明天把铺子里的事安顿下,后天早晨一早走。”

赵玉秋恨恨地道:“这件事我能记她一辈子!如果她有朝一日落我手里,我也让她尝尝被泼狗血的滋味!”

“中了!越说越下道,她就是再不好那也是俺娘。”

赵玉秋忽然拉着他的胳膊问:“哎,我问你个事,你得给我说实话。打个比方说,如果我和你娘同时掉水里的话,你先救谁?”

郑矢民满脸狐疑地看着她脸上飞起的两片红晕,忧心忡忡地问:“你半夜五更的怎么能想到水?我刚才做了个梦,就是看见俺大大站的那个地方,四周什么也没有,全都是白茫茫的水。你说这能是个什么事?”

赵玉秋气得把脸转到了另一面,“啪嗒”一声关了灯,气鼓鼓地说:“睡觉,睡觉!没工夫听你瞎嘞嘞。你张口闭口你大大,张口闭口你大大,这十几年了我从来也没听你说过一句关于你大大的话,是不是借着想你大大的口,是想你前边那个和你拆屋的了吧?你要是真想的话,我也不阻拦你,你这趟回去就从坟地里把她挖出来和你一块过吧。”

郑矢民被她给噎得说不出话,举起一只拳头从背后偷偷地做了个打的动作,刚好又被她给看到,冷笑了一声道:“姓郑的,是不是来不及了还想要谋害我啊?”

吃过了早饭后,郑矢民、张志和就一起出了门。刚走出大门,看到维尼撩开四条腿撒着欢地朝他跑过来,而何凤梅手里拿着一张报纸,边走边看,远远地跟在后面。维尼跑到了他跟前,摇着尾巴举起两只前爪冲着他直拜。他亲昵地弯腰将狗抱在怀里,轻轻地挠着它脖子,指着正在看报纸的何凤梅,笑呵呵地对张志和说:“看吧,人家马大嫚儿都能看中文报纸了。”(马大嫚儿:青岛地区过去对西方女人的一种称谓。)

何凤梅也刚好走到了跟前,拿着报纸对郑矢民说:“郑,正好问你个事,”她指着报纸题目中那个“罹难”的“罹”字问道:“这是个什么字?”郑矢民看到那个标题,脑袋“嗡”地一下就大了,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那张《晨报》,一行醒目的黑色标题跃入眼帘:日客轮“现德丸”胶州湾罹难,超载客致数百人不幸溺亡——“本埠消息:昨日(十七日)下午一时,由红石崖开来青岛的日轮“现德丸”号,在行至青岛港外黄岛附近海域,因船客过多,不幸搁浅遇险而浸水下沉。被淹毙乘客多达数百人之众,据救援人员云,现场颇为惨烈,实为继欧轮铁达尼后又一空前之惊天大惨案焉。”(铁达尼号,即泰坦尼克号。)

郑矢民看罢,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立刻联想到了昨晚上做的那个梦,莫非他大大也上了这条船?他的脸色骤然变得异常难看,仿佛那颗心瞬间被掏了一个大洞,飕飕的直往里灌冷风,虽然正值秋伏,暑气尚存,可他却分明感觉到了冷,冷得全身都在不停地发抖,手中的报纸掉落下来也全然不知。

张志和一看郑矢民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有些担心地问道:“矢民,你这是怎么了?”

郑矢民摇摇头,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仰起脸看着天上的太阳,心里随之升腾起一种难言的痛,疼得宛如被摘掉了五脏六腑,疼得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何凤梅莫名其妙地看着郑矢民突然离去,捡起地上的报纸还在后面喊:“郑,你还没有告诉我那是个什么字呢!”

张志和回过头来道:“那个字读罹!”

“是离开的离吗?”

张志和想了想答道:“哦,就算是吧!”

郑矢民一路上什么也没对张志和说,就在两人一前一后快要走到德福祥的时候,远远地看到铺子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两个人。郑矢民的心突然跳得厉害,紧三火四地走过去,还没跟前,就认出了那个男的正是他舅殷康坤,旁边还有个十七八岁的小闺女。他的心猛地揪在了一起,步伐踉跄地扑过去,喊了一声“舅”。

殷康坤冲着郑矢民惨然地笑了笑,拉过那个小闺女道:“小萍,这就是你哥哥矢民。”

郑矢萍眼里含着泪,怯生生地上下打量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过了好长一会儿才哭喊着说:“哥,咱大大没了!”

郑矢民尽管己有所预感,可真闻听到这个消息,依然如同五雷灌顶,瞪大了眼呆呆地盯着郑矢萍那张脸,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多亏张志和一把将他拉住,扶着他大声叫道:“矢民,矢民,你可得挺住,你是一家之主,都还等着你拿主意呢。老太爷己经没了,他老人家可不愿意看着你这样。矢民,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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