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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拆屋的秘密(第1页)

第二十五章拆屋的秘密

郑矢民设法帮助何凤梅戒了酒并给她买了一条叫做维尼的狗,唤回了她生活的勇气。但是,这条狗有一天却把墙皮给啃掉了一大块。郑矢民认真查看了被狗啃掉的墙皮,发现不对劲,从中抠下一小块放在嘴里,竟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被狗发现的秘密

郑矢民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家里竟然还藏着一个惊天秘密,而且是这条叫做维尼的狗在无意中给破解的。

破春早晨的太阳像个羞涩的姑娘,半遮半掩地悬挂在房顶的上方,放射出似融化了金子般的万道霞光,映红了半个天空,而与红色接壤的天空则飘着如雾如烟的蒙蒙灰色。街面上还少有行人,“梆、梆”卖豆腐的敲竹梆子的声音清脆地从远处传来,炸香油果子的小摊大概是刚刚支起来正在点火,一阵阵蓝白色的烟雾中带着一股燃着了的松香味,在空气中飘散开来。马路上,一架拉大粪的马车在“喟喟”的马蹄声中快速地驶过,迎面走来的,是两个早起的洋车夫,拉着空车慢慢悠悠说着闲话,看到拉大粪的马车便赶忙躲到一旁,嘴里恨恨地骂一句。被路旁一株株茂密的枝叶掩映着的,是一幢幢年代算不上多么久远的小院落,院内都是两层或三层的里院楼,墙体是统一色调的洋灰色,透过树叶的缝隙,隐隐地能看到房顶的红瓦。把窝高高地搭建在路旁树梢上的喜鹊,站在自己窝旁的树枝上,和不远处的另外一只在唧唧喳喳地叫应着。

何凤梅早早地起床,带着维尼下楼去拉屎撒尿,这已经成为她每天早上必须要做的第一件大事,而她也刚好利用跟着狗出门的这段时间到户外透透气。站在路旁的大树下,她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早晨特有的清新空气,感受着清晨带有淡淡湿意的恬静。

清冷的空气中飘着一层薄如蝉翼的晨雾,如烟似霭,在火红的朝霞掩映中像一道闪着七彩的轻幔,若隐若现地横挂于天地之间。四月的青岛,未暖还寒,街桐却在料峭中抽出嫩黄的芽儿,土地里的小草也破土吐绿,虽还显荒芜,可毕竟己送达了春天的气息。路旁一棵含苞欲放的玉兰,给初春的萧然带来一派盎然的生气。这是一株高大的白玉兰,碗口粗的树干修长挺拔,高傲的枝丫雕刻一般,在花园的灌木从中鹤立鸡群。玉兰伴着大地沉睡了一个冬季,如今,既无雄鸡报晓,也不需布谷催春,她却第一个睁开睡眼,在这含蓄的清晨从容醒来,展露笑容,含苞待放。花朵带着雪的晶莹,透着梅的风骨,洁白如玉,幽香如兰,花茎如笔,风中摇曳,正饱蘸浓情,挥毫一副“春色满园关不住”的山水;花苞如箭,洋溢着冲天而去的生机和春意;最奇特的,她花开如莲,静观世音,引来东风苏万物,独行春令报人知,几乎是花中的“观音大师”了!偶有几株己经凋零萎尽了的无名植物,呈现出一派乌黑颓靡,全然没有了以往的茁壮,带着几分狰狞,软塌塌地半斜着,让人看罢免不了心生几许哀怨。路旁的树下,一只关在笼中的鸟儿被挂在枝头,眼神里满含对世态的轻蔑抑或是无奈,双足站立在笼内横杆上,轻轻叫一声,又是一声,只是这一声声鸟啼,仿佛是在诉说身陷囹圄的伤感。

天,又笼罩了潮湿的雾气,凉凉的风,绕过小楼宇吹起了行人的衣角,低沉的季节,不知道是一种难得的舒适,还是又是一场泪的彷徨,何凤梅抱着双臂走在窄窄的马路上,飘出的却是一声无助的叹息。

何凤梅耳朵里灌满了小鸟的声咽悲啼,转过头去,不忍心再多看它一眼。在屋里憋了一夜的狗儿,只要出了门就跑得特别欢实,在旭日的映射下,跑动中的维尼像一个金黄色的精灵,甩着微微上翘的尾巴,撩开四只爪子一溜烟地奔向了每天都去的老地方。而何凤梅则站在路边不远处,双臂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它在树下极为夸张地提起一条后腿往树上呲尿,再回过头闻闻自己的尿味,最后用爪子奋力地往后刨土,一副很是舒心畅快的样子。维尼忙活完了这一整套程序后,才转身跑回到何凤梅身边,摇着尾巴做一副谄媚相,将两只前爪搭在她的裤子上,眼神充满渴望地看着她,她俯身把它抱起,慢慢悠悠地沿着马路往前走。

窄窄的马路严格执行着四英尺八又四分之一英寸乘以二这个死板标准,仿佛两匹马的屁股已经成为德国人对道路的思维定式,一旦偏离了这个既定的“马腚”公式,顽固的日耳曼人将不会再做思考一样。她的前夫帕拉乌少尉,把愚忠当做自己的职责信条而严格地恪守,以至于让她像丢失的孤雁一样,流落在这个远东城市,就像那只被囚于笼中的鸟儿一样,在远离帝国的土地上,被动地接受另一种文化和信仰。而今,德意志已经废黜了帝制,成了所谓的魏玛共和国,这一名称上的改变,使原来的德意志仿佛愈加变得遥不可及。

之前的她,走在青岛马路上就像走在了德国柏林抑或是慕尼黑般亲切,道路两侧拾级而上的不同时代的建筑风格,她总是会出现一种幻觉,仿佛沿着这条马路她就可以走回德国。可她却走不出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滞留在这个德意志帝国曾经的殖民地。面对着这个曾经很大程度上复制了德国模式的城市,德国本土却成了她心目中的一个梦幻,思维中的去德国化正伴同着这个城市的发展,似乎只有通过特丽莎那头亚麻色头发和蓝颜色的眼球,还能看到一点雅利安人影子,而其他一切早己远离她而去,留下的,只是隐约的怀念。

家里自从有了这条小狐狸犬以后,何凤梅整个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把全部心思都放到了这条狗身上,定时给它喂食,定期为它洗澡,使维尼总是保持着干净蓬松的毛发围在她左右,始终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最不可思议的是,从不踏入厨房半步的她,竟然破天荒地积极下厨了,她手里拿着特地让郑矢民去德国书局买回来的养狗的书,按照书本上狗的营养食谱,请赵玉秋手把手的指点,笨手笨脚地把买回来的牛肉剁成肉饱,掺上适量的胡萝卜,和玉米面均匀地调合在一起,做成一个一个窝头下锅蒸熟,然后,对一直陪她做完了这顿“狗饭”的赵玉秋笑笑,便把这锅热气腾腾的“狗饭”一个不剩地全部带回自己的房间。赵玉秋想想心里却觉得很不舒服,瞪着吃惊的目光呆呆地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直到她一路小跑地上了楼为止,而她身后,则飘出一股“狗饭”的奇特香味,引得几个孩子站在楼上一齐揪揪着鼻子使劲地闻。特丽莎多事,噔噔噔几步从楼上跑到厨房,对赵玉秋问道:“娘,你这是做什么好东西吃呀,咋这么香呢?”

赵玉秋没好气地瞅了她一眼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哪辈子是饿死鬼托生的?你快去和狗争着吃去吧!”

挨了一顿“狗屁呲”,特丽莎立刻老实了,也不敢犟嘴,站在赵玉秋的身后挤鼻子弄眼地做了个鬼脸,悻悻地转身离去。

孙嫂撇着嘴,咂咂嘴对赵玉秋说:“玉秋,听说她晚上睡觉都搂着狗呢,早先我可是听人家说,睡觉的时候男不搂猫女不搂狗。说这男人晚上睡觉的时候,那玩意儿…撅起来,猫就会当成耗子,一口就能给咬掉;女人搂狗睡觉呢,狗这东西通人气,到晚上闻到女人的味能起性……”

赵玉秋解下腰上的围裙摔倒了一边,火剌剌地抢白道:“狗就是起了性操她也不操你,你操的哪门子心?”话一出口,她越想越觉得好笑,忍不住前仰后合地哈哈大笑。

郑矢民在屋里也看到了何凤梅端着一笸箩红金色的窝头走回自己房间,紧皱着眉头,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虽然说何凤梅因一条狗而改变了生活方式,让他心里颇多感慨,但是看着她对狗认真到了神经质的样子,他却只能偷偷地摇头叹气,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一切皆因为伊克曼不清不楚地突然死去,导致她对郑家的所有人都失去了信任,虽然她表面上什么也没说,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容,可事实上她的这一系列细微举动,己经充分说明了郑家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已经轰然倒塌。从他把维尼抱回来交到她手里的那一天开始,只要事关维尼的所有事,她都不许其他人插手,狗的吃喝拉撒睡都是她自己一手照管,晚上和狗睡在一张**,白天更是不允许维尼离开她的视线范围,就连吃饭的时候都得一手拿筷子,另一只手则抱着这狗东西,狗在院里拉下的粪便,她也是自己动手去清理干净,绝对不让别人帮忙。并且还专门训练维尼,只吃她喂的食物,任何其他人给的东西都不许它碰,包括特丽莎在内。

可是这次维尼似乎并不给主人多少面子,面对着何凤梅精心制作的“狗饭”,这狗东西几乎连看都不看,却都独自趴在地上,很卖力地去啃门后一块脱落了墙皮的砖,而且吧唧着嘴吃得津津有味。何凤梅刚要上前去阻止它,它却露出一脸怒容,从嗓子里对她发出一阵阵的威胁声。这让她觉得很是奇怪,心里就暗自怀疑,这狗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她赶忙跑过去把郑矢民喊过来,忧心忡忡地说:“郑,你看这狗是不是有什么病了?”

郑矢民进了门,站在维尼的身后,看着它正在有滋有味地啃噬着那块墙砖,也觉得奇怪,就蹲下身仔细地观察那块己经被狗啃掉了一大块的砖,虽然这砖也是那种干透了的土黄色,和普通的砖坯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可是在拿到手里一碾,却绝对不像普通黄土那么粗糙,而是非常啤腻滑润。他心里马上就打了个问号,这究竟是什么土,怎么会这么细呢?他一边想,又一边用手指甲在狗啃过的地方再抠一小块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香甜味道。难道盖这房子所用的材料真的是传说中的……

他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当年卖给他这幢房子的那个大烟鬼,青灰色脸上带着败家子的惭愧,低着头用力地来回搓着两只手对他说:“我爹临死的时候再三嘱咐我说,这个房子说什么也不能卖啊。他积攒下了一辈子的家业,就给我留下这幢房子!”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看着手里那一小块己被他揉搓成粉末状的“砖”,心里暗暗叫道,我的个亲娘啊!他兴奋地站起来,扫了一眼满脸狐疑的何凤梅未说话便急忙转身下楼,从大门背后抄起了一把铁锨,直愣愣地闯进了自己的书房。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桌子的赵玉秋,见郑矢民手里拿着一把铁锨横着身子闯进来,吓了一跳,瞪大了眼不知就里地问道:“你这是得咋?”

郑矢民也不答话,把门给关上,拿着铁锨朝着门后就铲。赵玉秋见他一铁锨就铲掉了一大块墙皮,大惊失色地尖声叫道:“你你你,你是不是疯了?郑矢民,你这是又中了哪门子邪了?”

郑矢民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把中指放到嘴边上,示意她别大声喊叫,神色极为鬼祟地往门外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才小声地扔出了两个结结实实的字:“拆屋!”

“拆屋?”赵玉秋惊讶地反问了一句。还没等她反应过是怎么回事,郑矢民己经蹲下身去,一脸凝重地从铲掉了墙皮的地方轻轻地抠下了一小块砖,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嘴里轻轻嚼了嚼,猛地一拍大腿,只觉得心跳在这一刻突然停止,而全身的血仿佛在瞬间都涌到了头上。突如其来的激动让他险些晕倒,手中的铁锨“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脸上泛着激动的红光,转身拉着赵玉秋就进了里屋,将她推在炕沿上,两手用力地按着她的胳膊,盯着赵玉秋的脸,声音颤抖地对她说道:“天铭他娘,咱们这回发财了,发了大财,发了横财了!”

赵玉秋不解地看着他的表情,又扭回头看看门背后被他铲掉的那块墙皮,“扑哧”一声笑了,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前额说:“不发烧啊,这大白天的怎么睁着眼说瞎话呢?”

听她这一说,郑矢民一下子就泄了气,没好气地推了她一把,嘴里骂骂唧唧地道:“你个老娘们儿知道个屁!”刚往外走了两步,却又转回身来,神秘兮兮地对她说道:“我还是告诉你吧,这事你早晚也得知道。我问你,你知道咱这房子是用什么东西盖起来的吗?”

赵玉秋被他骂得心里老大不高兴,沉着脸从炕上跳下来,头不抬眼不睁,口气冷冷地道:“郑矢民,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屁事不懂的老娘们儿是不是?我问你,你还会不会说人话?我给你生儿育女,一天到晚伺候你们姓郑的满户家子,到今天就赚了你个这?”她说着,气鼓鼓地从腰上解开了围裙,狠狠地往炕上一摔,说:“它爱是什么东西盖的,就是金子盖起来的也不关我事,爱咋着咋着吧!”

郑矢民赶紧伸开双臂拦住她,轻轻地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一个劲地给她赔不是说:“我错了,刚才说得不对,中了吧?我告诉你啊,咱这房子可不是用砖盖起来的!”

“那是用什么盖的?”

郑矢民拉着她的手来到刚才被他铲掉墙皮的地方,弯腰又抠下一块“墙砖”,在手心里碾碎后,放到她的鼻子底下说:“你先闻闻这是个什么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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