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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暗杀张宗昌1(第3页)

那个警察冷着脸,用嘲讽的口吻对他说:“我说郑矢民啊,你这当爹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是不是一门心思光顾挣钱了?屁大点个孩子就这么不学好,这要是大了的话,还不得作下个天来?郑天链现在派出所呢,你过去办个手续给领回来吧。走吧,还愣着干什么?你当派出所的小黑屋是好蹲的啊?”

一听天链被抓到了派出所,郑矢民的脑袋“嗡”的又大了,难怪往回走的时候张树为喊了一声,看来他的确没看错,那个一闪而过的影子确实就是天链。本来他还想等进了门再问问赵玉秋天链去哪里了,可没想到被何凤梅拖到屋里,就把这事就给搁下了,现在看这孩子果然出了问题,莫非这孩子被闫洪昌这个浑蛋教唆坏了?

进了派出所,那警察就让郑矢民站在门口等着,自己走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工夫,就从里面把低头耷耳的天链给提溜出来,大声地问道:“我说,郑天链,这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天链眼里含着眼泪,一边脸上还带着一个明显的手掌印,看来是己经挨过打了,胆怯地抬头看了看,声音如同窝在了嗓子眼里,像蚊子一样嗫嚅地道:“是我爹!”

警察突然“啪”地一拍桌子,又提高了声音呵斥道:“给我大点声说!你在外面的那些劲头这会儿都哪去了?”

连拍桌子加训斥,吓得郑矢民全身一哆嗦,连忙闭上眼,只听到天链提高了嗓音说:“他是我爹!”

警察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不慌不忙地吐出了一口烟雾,才又说:“我说,郑天链,你爹在这里,你就当着你爹的面,自己说说你做的那些鲜亮事吧。为什么把你给抓进来的?”

天链依旧是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道:“我骗人了。”

那警察把烟往地上一扔,就从桌子上跳下来,朝着天链就狠狠地踢了一脚。踢得天链惨叫了一声,一头就撞在了对面的墙上,“哇”地哭出了声音。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在挨打,郑矢民心里疼得一阵抽搐,他实在看不下眼,就皱着眉头使劲地闭上眼不去看。

那个警察弯腰又从地上把半截烟给捡起来,使劲地抽了两口道:“我说,郑天链,这回知道怎么说话了吧?”

天链抽抽搭搭地哭着,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下午的时候,闫洪昌带着天链喝了两大碗馄饨,打着响亮的饱嗝从馄饨铺里晃晃悠悠地出来,看看天色还早,闫洪昌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事可做,就对天链说:“小子,知道什么是窑子口不?”

天链歪着头想了想说:“好像听俺娘对俺爹说过,说窑子口里都是些坏女人,不让我到那些地方去。”

闫洪昌却**笑着说:“你娘个妇道人家懂个什么?我告诉你,不去窑子口的男人就不是个男人。再说了,你爹也没少去,光我亲眼看见的就不知道多少回,他是不敢让你娘知道就是了。窑子口里可个顶个的都是漂亮女人啊,那大腿一撩,啧啧,能煽惑死男人!你想不想去见识见识?”

经他这么一说,天链的心就动了,拉着他的胳膊道:“闫大爷,求你带我去看看吧,我看看漂亮女人能不能煽惑死我。”

闫洪昌却皱了皱眉头,用手做了个点钱的动作说:“进窑子口可得拿这个,没这个你能进得去?你身上有吗?”

天链失望地撅起嘴摇摇头,说了句没有。

闫洪昌往前凑了凑,弯下腰趴在天链的耳朵上说:“天链,赚钱的把式太多了,就看你想不想去赚了。你这样……”他的眼珠子来回地转悠了两圈,继续说,“我这里有个花瓶,你抱着过马路,看见个有钱人就特意地往他身上撞,然后松开手把花瓶掉地上摔碎了,你就当街大哭,说这是你家袓传下来的东西,被他给摔碎了,让他赔。”

天链疑惑地抬头看着闫洪昌道:“闫大爷,这不是骗人家嘛!”

“你还想不想跟我去窑子口了?要想去,就得这么干!要不然的话,我可自己一个人去了。”闫洪昌板着脸道。

天链只好点头答应,跟着闫洪昌从他屋里找出了一个裂了一道长纹的破花瓶,用力地抱在怀里,不安地回头看着躲在门洞里的闫洪昌,站在马路旁边刚要准备动手的时候,忽然看到他爹和张志和走过来,并且听见了张树为在叫他,吓得他也不敢回头,一溜烟地又跑了回去。好不容易等着郑矢民走远了,站在门外的闫洪昌给他打了个手势,让他赶快出来,刚好马路对面一个穿戴讲宄的人正在匆匆路过,闫洪昌从身后猛地推了天链一把,天链一个趔趄地朝着那人跌跌撞撞地就冲了过去,还没等靠近那个过路人,他的手就松开了,随着“啪”地一声脆响,怀里的花瓶就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天链一见花瓶摔碎了,竟然真的哭了,抓住那人的衣服嚷着要人家赔。那人很纳闷地看着他道:“你这个小孩真有意思,你怎么好血口喷人呢?我又没拐着你,是你自己摔倒了把花瓶给打碎了,凭什么要我给你赔?”

闫洪昌这时晃晃****地从马路对面走过来,装着不认识天链的样子对那人道:“你这个人怎么还欺负人家小孩?我就站在马路对过,亲眼看见你把这个孩子给撞倒了,到了这个时候怎么就不敢承认了?”他低头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碎瓷片道,“可惜了,可惜了。小孩,你这个花瓶很值钱是不是?”天链哭得像真事一样,抽泣着说:“这是俺家祖传的东西,俺娘说叫俺去当铺当了买粮食吃,这下让他给俺砸了,闫大爷,俺没法回家了,你说怎么办?”

他这一声“闫大爷”彻底露了馅,那人冷笑了一声没再说话。恰好两个巡街的警察走到这里,一看围了一群人就跑过来。闫洪昌见势不妙,悄悄地溜走了,只剩下天链和那人一起被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还没等审呢,吓得他就说了实话。

闫洪昌的偶遇

郑矢民在派出所里让警察没皮没脸地给训斥了一顿,脸一阵红一阵青地趴在桌子上写下了管教孩子的保证书,这才办了手续,把天链给保出来。出了门,他一句话都不说,铁青着脸独自快步地走在前面,两只手不停地来回用力地搓着,连他自己都感到全身在发抖。那种欲哭无泪的悲戚和无地自容的羞辱,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个不争气的孩子给气疯了,满腔怒火都积郁在了心里,就像压上了一块燃烧着的沉重石头,沉甸甸却又火燎燎地压得他透不过气。

赵玉秋还从来没见到郑矢民生过这么大的气,让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吓了一大跳,就站在门外柔声地道:“他爹,你这是抽哪门子风呢?到底是个什么事,你先说给我听听好不好?”

郑矢民一步就从里屋窜出来,额头上暴凸出骇人的青筋,眼珠子瞪得像是要吃人一样地布满了血丝,对赵玉秋一字一句地吼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给我多说一个字,我你妈不连你这个娘们儿一块收拾!”随手一把就揪住了天链的头发,连扯带拽地就给拖进了里屋,然后从里面把门给反锁上。天链吓得号啕大哭,不停地挣脱着,岔了声地哭叫道:“爹啊,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郑矢民从桌子上的帽筒里拿出鸡毛掸子,没头没脸地朝着天链身上就打,一边打还一边骂道:“我叫你不敢了!我叫你出去不学好!我叫你出去骗人!我叫你给我出去丢人!我叫你跟着闫洪昌学坏!”

赵玉秋在外面听到屋里的天链被打得鬼哭狼嚎地号叫,每一下就像打在了自己心上一样,更是心急如焚,站在门外跳着脚地用力地砸门道:“姓郑的,你疯了?有什么事说什么事,你拿孩子撒什么气?有本事你出来打我吧!”

怒不可遏的郑矢民在里屋冲着她就是歇斯底里的一声怒喝:“滚!”

赵玉秋一听,气急败坏地从门后抄起一把铁锨,朝着门上的玻璃狠狠地就是一锨,只听到“哗啦”一声,门上的玻璃就被她砸了个粉碎,然后不顾一切地从被打碎的门上伸进手去将门打开,顾不得胳膊上被玻璃碎屑划出了血,冲过去死死地搂住了郑矢民的腰。天链见状,抱着头趁机跑出了门,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如果说,在家挨了一顿打的郑天链没有往外跑的话,这孩子说不定还有救,可是谁也没有料想到,他竟然从家里跑了出去,恰恰就是因为他这么一跑,算是跟着闫洪昌彻底学坏了,用一句老话说,这叫做石灰点眼一一白瞎,以至于发展到后来,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恶棍!

天链从家里跑出来后,黑更半夜地也没个地方去,就直接跑到了闫洪昌的住处,却没想到屋里还有个女人,正在炕上卖力地和闫洪昌两个“办景”。那女人的**声音很花哨,就像四月里**的母猫,被闫洪昌压在身下,高一声低一声,哼哈的叠罗在一起,节奏感非常明快。天链的突然闯入,显然把这一对狗男女都给吓得不轻,那女人猛然看到门外闯进了一个人,给吓得“嗷”地尖叫了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下子就把闫洪昌给掀到了一边,惊慌失措地拉起旁边的破被胡乱地搭在身上,闫洪昌也被这吃惊不小,嘴里惊叫了一声“娘啊”,惶恐万状地转过脸望着站在门口的黑影,浑身像筛糠一样地抖个不停。直到看清楚了是天链,才恶声地破口大骂道:“给我死出去,半夜五更地当丧门星来给我报丧?还是故意他娘了个逼的来坏我好事?”

闫洪昌见天链哭着离开,心里也觉得不落忍,披上衣服就要去追,可被旁边的女人给一把拽住,伸手向他要钱。闫洪昌气急败坏地骂道:“滚!老子还没他娘了个逼的弄恣,给你个吊钱!我给你两耳刮子,打得你这**满眼都是金!”

骂完了,把婊子给打跑了,闫洪昌就走出门,在黑黢黢的门洞里找到了哭得伤心的天链,赶紧拿话感弄他,又把他领回屋里,问明了前后的过程,闫洪昌低头想了想,心生一计。“天链,这回你爹不问青红皂白地打了你,我听了都生气。咱这样,你听你闫大爷的,咱俩合起伙来也治治你爹,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再动手打你。”他指了指后窗继续说,“你爹明天一大早肯定到我这里来找你,我先把你给藏起来,让他找不着你,过上个三天两天,他的气就消了,这样你回家也就没有什么事了。后院有个小草屋,你先藏里面,我不叫你的话,你千万别出来。听明白了?”

天链想想,觉得也是,就顺从地跟着闫洪昌从后窗爬出去,摸着黑把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拨拉到一边,腾出了勉强能放下一个人的位置,藏在里面。

自从天链离家出走以后,郑家可就炸了窝了,赵玉秋在家气得大哭大叫,跳着高地大骂郑矢民,质问他是不是跟自己的孩子前世有仇,为什么要下这么毒的手打孩子。郑矢民也觉得后悔,心里像在滴血,疯了一样四处寻找孩子,两条腿几乎跑遍了每一个犄角旮旯,但凡天链能去到的地方都仔细地找了个遍,始终没有发现这孩子的踪迹。当然他第一个想到天链可能的藏身之处,自然还是闫洪昌那里。两年前闫洪昌就把原来的铺子租赁给了一家开馆子的,自己则在附近的一个小院里又赁了别人一间低矮的偏厦,算是凑合着有个能睡觉的窝。郑矢民七拐八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闫洪昌的住处,也不需去敲那扇破得四下漏风的门,稍一用力就推开,直愣愣地就闯了进去。

刚一进门,郑矢民就被屋里的一股子说不出的霉腐气味给顶得直呛鼻子,借着从后窗照进来的光线,能够看到屋子里乱得和狗窝没什么区别,如同刚刚遭到抢劫一样,地当央赫然摆着一个尿了半罐子的尿罐,一阵阵地冒出隔夜后已经发了酵的尿臊味,穿过没洗的袜子胡乱地扔在桌子上,脚板部分硬得像块纸壳,直直地翘立在一堆饭碗之间。屋里唯一一件像样的家具,是一个西洋式的衣橱,其中的一扇门还是坏的,靠窗则是一盘胡乱搭了块破了半边席子的破炕和两床露了棉絮的破被子。郑矢民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待遇,皱着眉头用手捏着鼻子,站在门旁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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