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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日本人要参股(第1页)

第十二章日本人要参股

日本人山藤村树看上了生意兴隆的德福祥,要以参股的方式夺取德福祥的经营权,并给郑矢民出了一个极为苛刻的条件,把郑矢民给气得脸色铁青,而张志和却漫不经心地答应了山藤提出的条件,开出一个单子要郑矢民连夜前往京城采办。郑矢民进京之时,恰好遇到了五四运动,他觉得京城的学生很有意思,青岛那边还风平浪静呢,他们却为什么要造反说“还我青岛”呢?他在郭先生家里,从李大钊的学生郭葆铭嘴里得到了答案。

军闽张宗昌

刘志山万万没有想到狗日的徐敬山会使出如此恶毒的招数,竟然让他一个人在漆黑的荒郊野外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地从胶州走回青岛。他一路上跌跌撞撞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腿摔伤了,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破了,黏黏地流下了血,连同汗水和眼泪搅拌在一起,把张脸抹画得红一道黑一道,那形象就像戏台上的三花脸。累得他实在走不动了,趴在地上号啕大哭。一直到了天开始放亮的时候,才拦住了一辆去青岛李村赶集卖货的马车,赶车的车老板一看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吓得“嗷”地叫了一声,撇下马车撒腿就要跑。刘志山连忙伸手把他拉住,“扑通”一下子跪倒在惊魂未散的车老板跟前,苦苦哀求车老板把自己捎回青岛。车老板战战兢兢地看着他,惊恐得连话都说不出。万般无奈的刘志山只好摘下左手无名指上的老坑玻璃绿戒指当做车费,恳求车老板无论如何拉他一程。

历尽了千难万险,好不容易才回到了自己家里,刘志山一头扎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放声痛哭,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地诅咒徐敬山不得好死。哭着哭着,忽然就想到一个问题,远在胶州的徐敬山从来不到青岛这边来犯事,可这次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而且还是轻车熟路地摸到自己家里,莫非是有人和他串通故意来“掂对”自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藏在幕后的又会是谁呢?这些年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少不了要得罪一些人,宄竟是谁和自己有如此深的仇恨?

他猛地坐起来,脑子里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却没有从中找出一个可疑对象。他又把搜索范围扩大,凡是和胶州有关的人都在此列,慢慢地,他脑子里就越来越清晰地浮现出一个人,难道是他?刘志山在他的名字后面打了一个很大的问号,可是他和自己素来无缘无仇,为何要加害自己呢?

没错,刘志山确实怀疑郑矢民,这其中有几点值得怀疑的因素,一是郑矢民是胶州人,而且在来青岛之前好像和徐家有姻亲关系;二是听说郑矢民前不久曾经回过一趟胶州。

刘志山没有再往下想,他躺在**,在这种斑驳的疑虑反反复复的折磨下坚持了两天后,他的神经几近崩溃,无论怎样苦思冥想,也找不出问题的答案。直到第三天的中午,自觉己经调养恢复得差不多了,正要准备出门去商号里转转,忽听手下禀报说张宗昌张大将军来到青岛,现住在王子饭店,要刘志山务必在一个小时内过去见面。

刘志山闻听张宗昌到来,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又转身回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紧皱双眉暗自思忖张宗昌此次前来青岛的目的。刘志山深知这位胡子出身的掖县老乡可是出了名的“张大拿”,虽然己经投靠北洋政府这么多年,而且是前大总统冯国璋的铁杆,同时也是山东省督军张怀芝的至交,可依然改不了他的胡子习气,只要是被他看中的东西,就必要拿去,当然也包括女人,否则就直接把手枪掏出来。而这次不张不扬地来到青岛,并且指名道姓地要见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刘志山正在想着如何去见张宗昌的时候,周小脚扭腰摆臀地从屋里走出,径直在他身边坐下,将一只玉手轻抚在他的腿上。尽管周小脚自从跟着刘志山以后,就己经远离了花街柳巷,可风尘中搔首弄姿的做派依旧难消,身上有一种媚到骨子里的妖气,只要是男人碰到如此尤物,个个都禁不住骨软肉松的把持不住自己。她所展现的风情万种的神态,媚态横生的软语,都能弄得男人心旌摇曳灵魂出窍。可这种东西天生就是窑子里的货,只能偶尔玩玩而己,如果长时间地放在身边,迟早会把男人毒死。刘志山己经领悟到了这一点。就在他出事前不久,曾经找过一个有一定名气的相师专门给周小脚看过,相师打眼一看就说周小脚的那双眼是“桃花眼”,按照面相学上来说,长这种眼睛的女人生性邪**,内心恶毒,不仅妨男人,而且断财运;另外还有一点就是,毕竟他刘志山身份和以前完全不同,已经进入了青岛的高端人士之列,再带着一个窑姐出入各种场合,对他来说确实不怎么体面。所以,刘志山己经动了心思,想找个合适的时机给她一笔钱就此两散。就在这个时候,张宗昌这个有名的大**棍出现了,何不趁机把这个女人直接甩给他呢?刘志山眼前一亮,露出一丝赚了便宜又卖乖的阴笑。

刘志山轻轻地把她的手拿开,慢吞吞地点上一根雪茄叼在嘴上,含混不清地对她说:“你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王子饭店拜访一位贵客。”

刘志山带着周小脚乘洋车来到了张宗昌下榻的高级包间,张宗昌正仰坐在沙发上犯困,副官走到他跟前,轻轻地报告道:“师长,您约的刘先生来了,正在外面等候”

张宗昌一听刘志山己到,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冲着副官瞪了一眼道:“既然老子的客人己经来了,你就他娘的赶紧给老子带进来,就他奶奶的这事还给老子报告个屁呀!”

副官赶紧跑过去,恭恭敬敬地把刘志山请进了门。刘志山远远地就把双拳抱在胸前,对张宗昌笑着打招呼:“这是哪阵子风啊,把张大将军吹到这里了?”

张宗昌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摸着自己的脑袋大咧咧地说:“都这半天了还能刮他娘的什么风,是他娘的妖风。老子整天和那些枪炮打交道,没有你刘掌柜那些新鲜词。告诉你一件事,老子现在是他娘的暂编第一师的师长了,因为有了敌情,所以就想到了他娘的你这个老乡了。”他一回头,忽然看见跟在刘志山身后的周小脚,两只眼睛立刻放出了光,问刘志山道:“你这是从哪里领来这么个美人?”他不眨眼珠地死死盯着周小脚说:“过来过来,让老子好好地看看你,宄竟吃什么能长得像你这么漂亮?”说着话,那只大手就己经伸过去,一把搂住了周小脚的纤纤细腰,拖到了自己跟前。

周小脚轻浮地咯咯直笑,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随后便倒进了张宗昌的怀里。张宗昌乃一代悍匪,哪能禁得住如此挑逗,一股欲火腾地就被点着,他转过脸急唠唠地对刘志山道:“刘掌柜,你在这等我一会儿,老子得进屋先把这个事办了,然后再办咱俩的事。”不由分说地就拖着周小脚进了卧室。随着卧室门“咣当”一声关闭,刘志山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酸酸地望着那扇闭住了的门,里面立刻传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声笑语。

过了好长时间,张宗昌才满面红光地从里屋走出来,对刘志山满意地咧着嘴道:“这个**不会是刘掌柜从天上找来的吧?老子也算是吃了一顿天鹅肉了。他娘的,能把老子活活地恣死!行了刘掌柜,你也别和老子两个争了,这个娘们儿老子要了,收下当姨太太了,刘掌柜,你可得备上一份差不多的嫁妆,让我面子上过得去。”他忽然抬起头问笔直地站在门口的副官:“这是俺他娘的第几个姨太太?”

副官立正回答:“报告师长,这是第十二个。”

张宗昌回过头来笑道:“他娘的,老子恣得连数都给他娘的忘了。刘掌柜,俺他娘的谢谢你了。对了,这个娘们儿叫个什么名字?老子刚才他娘的光顾着忙活给忘了问了。”

刘志山脸上带着一股隐隐的苦笑道:“此女姓周,花名叫做艳茹。既然张将军稀罕并纳房入妾,也是她的福分,志山心里当然也就为将军高兴,也算给将军成就了一粧美事。志山借话问一句,请问将军,此行来青岛可有公干在身?”

张宗昌一怔,接着就爆出一阵大笑道:“哈哈哈,你看老子光他娘的捣鼓娘们儿,差点把正事给他娘的忘了。老子这次来青岛想拜托刘掌柜办两件事。这第一件事嘛,老子现在是他娘的暂一师师长,自从头年冯大帅电告下野以后,老子就成了他奶奶的后娘养的,京城里那帮子王八龟孙子拿着老子根本就不当盘菜。听说刘掌柜和日本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老子就是想来求刘掌柜帮忙给搭个桥,引见一下他娘的日本守备军司令官大岛健一中将;这第二件事嘛,老子上次听刘掌柜说认识一位能掐会算的高人,老子这两年年景不是他娘的好,一直都在走背字,丙辰年南京闹事,俺那个庄户老婆贾氏被他娘的乱枪打死,头年跟着张怀芝那个老王八蛋打江西,害得老子他娘的全军覆没,多亏了冯大帅说情,老子才侥幸活了一条小命。老子想请刘掌柜引见一下这位高人,看看老子到底是个他娘的什么命!”

刘志山的眼睛诡异地来回转了两圈,皱了皱眉头道:“张将军所说这头一件事嘛,应该说还比较好办一些,我的一个朋友山藤村树刚好就是大岛健一司令官的小舅子,请他出面给联系一下,我想问题应该不是很大;至于这第二件事嘛,不瞒将军说有些难办,我担心赵先生那个古怪脾气,怕将军承受不了啊!”

张宗昌的两只眼珠子突然往上一立说:“什么他娘的赵先生王先生,老子放个屁那就是圣旨,谁他娘的敢说半个不字?副官,给老子更衣,老子还就是不信他娘的这个邪。请刘掌柜带路,老子亲自去会会这尊神,看看到底是他娘的哪路不怕死的神仙!”

副官仍然站在门口没动,脸色难堪地指了指里屋。张宗昌这才反应过来里面还有一个女人,就说道:“你他娘的还有没有出息?就一个光腚娘们儿还至于把你他娘的吓成这样?这要是上了战场,枪炮一响你他娘的还不吓尿了?快去!”

刘志山带着张宗昌及其副官勤务兵等一行人来到了赵良臣先生家里,把毫无准备的赵先生给吓了一跳,猛地抬头,见刘志山不打招呼就突然带了几个陌生人闯进来,大门外还有四个腰挎盒子炮的勤务兵在门口把守,心里就很不舒服,合上书慢慢地从书房走出来,态度冷漠地站在书房门前,看着这几个人的一举一动。

张宗昌虽然粗鲁,可是见了文化人也变得文雅了许多,对赵先生拱手作揖道:“效坤久闻先生大名,今日不请自到,有冒犯了先生的地方,还请先生多多包涵。”

一听对方自报家门为“效坤”,赵先生便知道了来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胡子将军张宗昌,上次回老家躲避战乱时,曾多次听人们议论起他,所以对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也有所了解。赵先生似笑非笑地对张宗昌还了一个礼道:“张将军之大名,赵某早有耳闻,赵某乃一介穷酸书生,攀不得高官政要,尚不知将军来到寒宅有何见教,请直说无妨,赵某定当洗耳恭听再做议论。”

赵先生一番半文半白的回答把张宗昌说得云山雾罩,也不等赵先生礼让,自己就从旁边拖过一个马扎坐下,态度谦恭地仰面望着赵先生说:“先生和我说话不用之乎者也,还是直来直去地说比较好,效坤是个粗人,没进过几天学堂,听不明白这一套文雅文。今天到你家里来,主要是想请先生给俺算算,看看效坤是个什么他……吭吭,是个什么命。”他硬生生地把“他娘的”三个字给吞下去,用两声咳嗽来代替。

赵先生脸若冰霜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刘志山道:“将军若想求签算卦,赵某只能说一声对不起,赵某非江湖术士,从不以占卜爻卦为手段而骗取别人钱财,若仅是如此,还请先生另请高明。不过……”他看到了张宗昌那张己经阴沉下来的脸,清了清嗓子又说道:“看在张将军和我是同乡的份儿上,我倒是可以给将军讲一下过去和未来,但是我首先说明,此乃别于算卦。此话也只能对将军一人讲,其他无关人等一并退下。”

张宗昌一扭头,对副官道:“你们都他娘的给老子退下,老子得好好听听先生给俺的训话,你们全给老子滚到他娘的门外去守着!”然后回过身来对赵先生说,“先生啊,俺都让他们几个滚出去了,你就给俺说吧。咱不说算卦的事了,你就给俺说说俺他……吭吭,什么命运吧!”

赵先生眯着眼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张将军的前半生可是苦命啊,老爹无能老娘改嫁,落了个有爹无娘、有娘没爹的孩子,年少奔了东北出苦力卖大命,差点死在那里,幸亏有恩人相助,才逃过一劫。不过却与之有了姻亲关系,还望将军能够回去向恩人致谢。”

张宗昌一听这话,竟然吓得大惊失色,身体一下子就站起来,连连对赵先生鞠躬道:“先生真的是神人呐!请先生接受效坤一拜!”

赵先生坐着没动,只是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张宗昌坐下继续说道:“将军起事的时候兜里可是装着不义之财,计有百万之巨,那可是弟兄们的卖命所得,却被将军一人中饱私囊,把这笔钱财给私自藏匿,所以日后有劫也是在所难免。不过好在将军在危难之时始终有贵人相助,倒也无妨。也是将军命不该绝,但是家眷却为此丧命,从而替代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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