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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梦碎刘艳红的梦该醒了(第1页)

驴车在颠簸的土路上又行驶了约莫半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规模明显大于之前村落的建筑群。大多是红砖或土坯砌成的平房,排列相对整齐,不少房顶竖着烟囱,冒着袅袅炊烟。空气中除了泥土和冰雪的味道,还隐约飘来一股淡淡的、金属和机油混合的工业气息。红星机械厂家属院到了。朱霆家住在靠近厂区边缘的一排红砖平房里,独门独院,院子比盛家“娘家”那个稍大些,同样有土坯围墙,院子里靠墙堆着整齐的柴火和煤块,角落里有个小小的、盖着木板的菜窖。三间正房坐北朝南,窗户上贴着崭新的红“囍”字,门上也是。房子看起来半新不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窗户玻璃擦得锃亮,门槛石扫得不见雪沫。看得出,朱霆虽然是个带仨娃的鳏夫,但生活上并不邋遢。驴车在院门口停下。朱霆率先跳下车,将缰绳拴在门口的木桩上。他回身,先伸手把三个孩子挨个抱下车。盛之意自己利落地跳下车,拍了拍沾了草屑的裤子,抬眼打量这个她将要在未来一段时间里称之为“家”的地方。目光扫过院子,扫过房子,最后落在朱霆宽阔而沉默的背影上。“进来吧。”朱霆推开院门,侧身让开。三个孩子手拉手,低着头,像三只受惊的小鹌鹑,挤挤挨挨地挪进院子,站在院子中央不敢动。盛之意挎着包袱,迈步走进院子。脚踩在夯实的泥土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物事——柴垛、煤堆、一口盖着石盖的水井、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最后落在正房的门上。朱霆走到正房门前,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淡淡肥皂味、烟火气和一丝若有若无药味的空气涌出来。他回头看了盛之意一眼:“东屋……以后你住。”顿了顿,补充道,“我和孩子住西屋和中间堂屋。”盛之意点点头,没说什么,直接走进了东屋。东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一铺炕占了半间屋子,炕上铺着半旧的苇席,席子上叠放着两床崭新的、印着大红牡丹花的被褥。靠墙有一个刷着绿漆的旧木头柜子,一张掉了漆的书桌,一把椅子。窗户上贴着红“囍”字,窗台上放着一个空的玻璃瓶。陈设简单,甚至有些寒酸,但确实整洁。比盛家那个临时布置的“新房”顺眼多了。盛之意将包袱放在炕上,走到窗边,推开了一扇窗户。冷风吹进来,驱散了些许屋里的闷气。她望着窗外院子里的景象,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块依旧散发着稳定温热的黑色石头。石头从进入这个院子开始,热度似乎就稳定在了某个水平,不再有明显变化。是适应了环境?还是这里有什么东西在“安抚”它?或者,仅仅是朱霆在这里?她正思索着,身后传来脚步声。朱霆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搪瓷缸子走了进来,放在书桌上:“喝点热水。厨房在堂屋后面,灶上有温着的粥和窝头,饿了自己弄。我……我去厂里有点事,晚点回来。”他的语气依旧硬邦邦的,没什么温度,交代事情也像在下命令。盛之意转过身,看着他。朱霆的眼神和她对视了一瞬,便移开了,似乎有些不自在。他交代完,似乎想再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来,转身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脚步声远去,院子里响起他和孩子低声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在安抚他们,然后是院门开合的声音,他离开了。盛之意走到书桌前,端起搪瓷缸子。水温正好,是白开水。她喝了两口,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喉咙的干涩和紧绷的神经。她放下缸子,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看向堂屋。堂屋里,三个孩子还站在原地,大宝紧紧攥着两个弟弟的手,小脸紧绷,眼神警惕地东张西望。二宝和小宝则怯生生地依偎着哥哥。看到盛之意拉开门,三个孩子齐齐一抖,像是受惊的兔子。盛之意没出去,只是淡淡说了句:“水在堂屋桌上,饿了厨房有吃的。别乱跑,也别碰不该碰的东西。”说完,又关上了门。她需要时间独处,整理思绪,也需要观察这三个小崽子和这个“家”在没有朱霆时的状态。她坐回炕沿,再次拿出那块黑色石头。在室内光线下,石头表面的太阳印记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些,线条边缘泛着一种极淡的、类似金属的光泽。握在手心,那股温热感持续而稳定,仿佛有微弱的能量在石头内部缓缓流转。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仅仅是个指引方向的“钥匙”吗?为什么会对朱霆、对这个院子有反应?为什么能跟着自己回溯时间?她尝试将一丝意念集中在石头上的印记,试图感应什么。但除了温热,并无其他异样。她又尝试回忆前世在神祠中使用它、以及最后爆炸时它可能的状态,但记忆在爆炸的蓝光处戛然而止。,!看来,短时间内想弄清石头的秘密是不可能的。她将石头重新收好,开始思考眼下的处境。朱霆的态度很明确,责任婚姻,互不干涉,分区而居。这正合她意。她需要这个相对稳定的落脚点,也需要朱霆“厂长”身份可能带来的某些便利(比如接触外界信息、物资等)。至于感情……呵,前世磨合了那么久才有的默契和羁绊,这一世,不急。甚至,因为带着前世的记忆和未解的谜团,她对朱霆的感情也变得复杂起来——有前世的依赖和信任,也有因神祠事件和石头反应而产生的新疑虑。三个孩子是变数,但也是突破口。获取他们的信任和依赖,不仅能让她在这个家站稳脚跟,也能更好地观察朱霆,甚至可能触及他背后的某些秘密。驯崽计划,可以提前了。刘艳红……今天只是开胃小菜。以那女人的贪婪愚蠢和重生者的优越感,绝不会善罢甘休。她肯定会继续作妖,而且可能会因为今天的受挫,手段变得更极端。需要提防,也可以……利用。还有盛家……那个名义上的“娘家”,冷漠势利,弃她如敝履。这个仇,得记着。更远处,颜秉坤、黑蛇、gd702、萨满之谜……这些阴影,不知道在这一世是否已经潜伏,又会以何种方式浮现。她必须尽快恢复实力,建立自己的信息和力量网络。当务之急,是熟悉环境,恢复身体状态,并找到快速积累初始资本的方法。前世靠养殖和餐饮起家,这一世可以借鉴,但或许能更快?毕竟她知道未来的大致走向和一些关键节点。正想着,堂屋传来轻微的“咕噜”声,紧接着是小宝带着哭腔的小小声:“哥,我饿……”然后是大宝压低的声音:“别吵!等爸爸回来……”盛之意眉头微挑。朱霆临走前说了厨房有吃的,这三个小崽子是没听见,还是不敢去?她起身,再次拉开房门。堂屋里,三个孩子还站在原地,小宝捂着肚子,眼巴巴地看着厨房方向。大宝和二宝也明显咽了咽口水,但都强忍着。看到盛之意出来,三个孩子又紧张起来。盛之意没理他们,径直走进堂屋后面连着的厨房。厨房不大,但灶台、水缸、碗柜齐全。灶膛里还有余烬,上面坐着一口铁锅,锅盖边缘冒着丝丝热气。她掀开锅盖,里面是半锅金黄的小米粥,稠稠的,散发着米香。旁边笼屉里放着几个杂面窝头,还是温的。碗柜里有碗筷和一小碟咸菜。她拿了三个碗,盛了三碗粥,又拿了三个窝头,放在一个旧木托盘上,端回堂屋,放在吃饭的方桌上。“吃吧。”她言简意赅。三个孩子看看桌上的粥和窝头,又看看她,没敢动。“要我喂你们?”盛之意语气平淡,但带着一丝不耐烦。大宝咬了咬牙,先走过去,踮着脚端起一碗粥,又拿了一个窝头,走回去递给二宝。然后又去端第二碗给小宝,最后才端了自己的那碗。三个孩子就站在桌子不远处,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啃着窝头,眼睛却还时不时瞟向盛之意,满是警惕。盛之意没管他们,自己走到水缸边,舀了瓢凉水喝了。然后她开始在屋子里慢慢踱步,看似随意,实则在观察、记忆。屋子结构,物品摆放,门窗情况,可能的隐患……当她走到西屋门口时(门虚掩着),脚步顿了一下。西屋是朱霆和孩子们平时住的地方,她无意窥探隐私,但目光扫过门缝,还是能看到里面同样整洁,炕上被子叠得方正,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奖状和孩子们稚嫩的画。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石头,热度忽然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触动。盛之意眼神一凝,停下脚步,凝神感应。波动很轻微,一闪即逝,仿佛错觉。是西屋里有什么东西引起了石头的反应?还是……屋外?她转身,走到堂屋门口,拉开门,望向院子。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冬日午后惨淡的阳光。但石头刚才那一下细微的波动,绝非空穴来风。她正要仔细感应,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个尖利女声由远及近的叫嚷:“朱霆!朱霆你给我出来!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你凭什么娶那个冒牌货!我才是你该娶的人!你们朱家不能这么欺负人!”是刘艳红!她竟然追到这里来了!而且听声音,不止她一个人,似乎还有几个帮腔的妇女。堂屋里正在喝粥的三个孩子吓得一哆嗦,小宝手里的窝头差点掉地上。盛之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要赶着上来把脸伸过来给她抽。她转身,对三个孩子说了一句:“待在屋里,别出来。”然后,她顺手从门后拿起一根靠在那里的、手腕粗细、一米来长的烧火棍——木头结实,一头还带着烧焦的痕迹,很趁手。掂了掂烧火棍,盛之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血腥的弧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拉开堂屋门,大步走了出去,反手带上门。院子里,刘艳红已经冲到了院门口,身后果然跟着两个同样叉着腰、一脸刻薄相的中年妇女,大概是她的什么婶子大娘。刘艳红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但此刻脸上满是扭曲的愤怒和不甘,看到盛之意出来,更是像被点燃的炮仗,尖声骂道:“盛之意!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使了什么妖法迷惑了霆哥!他怎么可能真娶你!一定是你逼他的!你出来!把话说清楚!今天这婚别想结成!霆哥呢?让他出来见我!”她一边骂,一边就想往院子里冲。盛之意横跨一步,挡在院门内侧,手中的烧火棍“咚”的一声,杵在地上,激起一小蓬尘土。她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目光冰冷如刀,缓缓扫过刘艳红和她身后两个帮腔的妇女。那目光太过森寒,带着实质般的压迫感,让刘艳红冲势一滞,后面两个妇女的叫骂声也卡在了喉咙里。“刘艳红,”盛之意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早上在我娘家门口,我的话,你是没听清,还是……没听够?”刘艳红被她这眼神和语气激得又怕又怒,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少吓唬人!这里不是你们盛家的地盘!是红星厂!是霆哥的家!你一个外来户,嚣张什么!诸位婶子大娘你们评评理,她一个假千金,抢别人男人,还有理了?!”她试图煽动围观者(虽然暂时只有她带来的两个)。但那两个妇女被盛之意的眼神盯着,只觉得后背发凉,支支吾吾不敢接话。“抢男人?”盛之意嗤笑一声,向前逼近一步,烧火棍在手中随意地转动着,“结婚证上写的是我盛之意的名字,法律承认的是我和朱霆的婚姻。你刘艳红,算哪根葱?也配来指手画脚?还‘霆哥’?叫得这么亲热,你问过他乐不乐意听吗?”“你……!”刘艳红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我?”盛之意打断她,语气陡然转厉,“刘艳红,我警告过你,别来惹我。你是不是觉得,换了个地方,我就拿你没办法了?还是你觉得,你重生一次,知道点鸡毛蒜皮,就能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重生”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得刘艳红瞬间脸色惨白如纸,瞳孔骤缩,像是见到了最可怕的鬼怪,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胡说什么!什么重生!你疯了吗?!”她身后的两个妇女也面面相觑,听不懂。盛之意却不再多说,只是看着她那惊恐万状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嘲弄和怜悯。她缓缓举起手中的烧火棍,指向刘艳红:“看来你是听不懂人话。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今天就让你明白——”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煞气:“第一,朱霆是我男人,合法丈夫,你再敢纠缠,我告你破坏军婚,送你吃牢饭!”“第二,这里是我家,你再敢上门撒泼,我手里的烧火棍,认得你,可认不得你是什么‘真千金’!”“第三,你那些重生知道的小秘密,最好烂在肚子里。再敢拿出来搞风搞雨,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噩梦’!”每说一条,她就向前逼近一步,手中的烧火棍也随之扬起一分。那棍子黑沉沉,带着烧焦的痕迹,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刘艳红被她步步紧逼,被她话语中透露出的可怕信息(她怎么知道重生?)和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绊在门槛上,差点摔个仰面朝天。“你……你不是盛之意!你不是!”她尖声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不是,谁是?”盛之意停在院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狼狈不堪的刘艳红,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加深,“刘艳红,你的梦,该醒了。朱霆从来就不是你的,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是。滚。”最后一个“滚”字,如同冰锥,刺得刘艳红一个激灵。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仿佛从地狱爬回来的女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和嚣张彻底溃散,只剩下无边的寒意和恐惧。她再也不敢停留,连滚爬爬地起身,也顾不上那两个同来的妇女,尖叫一声,捂着脸,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来路狂奔而去,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那两个妇女见状,也吓得够呛,忙不迭地跟着跑了。院门口重新恢复安静。盛之意缓缓放下烧火棍,眼中的冰寒并未褪去。她知道,刘艳红不会就这么算了。恐惧过后,可能会是更疯狂的报复。但那又如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正要转身回屋,忽然,口袋里的黑色石头,再次传来一阵清晰得多的、持续的温热波动,这次不再是轻微一闪,而是如同心跳般,规律地、一下下地散发着暖意,甚至……隐隐有一丝极微弱的、类似共鸣的震颤感。盛之意猛地回头,目光锐利如电,扫向院子深处,扫向西屋,扫向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石头在为什么东西……共鸣?这房子里,除了她、三个孩子,难道还藏着别的……能引起“萨满之眼”反应的东西?或者……人?她的眼神,缓缓眯了起来。:()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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