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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修老娘会修东西(第1页)

驴车的吱呀声在院门外停住。拉车的是一头毛色混杂、但体格颇为健壮的灰驴,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喷出团团白气。赶车的男人利落地跳下车辕。他身形异常高大,穿着这个年代常见的、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装棉袄,但肩背宽阔,将那普通的棉袄撑得鼓胀,显得腰身劲瘦。下身是同色工装裤,脚上一双半旧的翻毛劳保皮鞋,沾着泥雪。头上戴着一顶深灰色的棉帽,帽檐压得有些低,遮住了大半眉眼,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紧抿着的、没什么血色的薄唇。男人站在那儿,像一截沉默伫立在冬日荒野里的铁塔,浑身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和煞气。他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用红布盖着的篮子,大概是所谓的“接亲礼”。院门敞开着,刚才看热闹的村民散了大半,但还有几个腿脚慢的或好奇心重的,在不远处的墙角、柴火垛后探头探脑。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阳光和冷风。朱霆的目光扫过空寂的院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听到了一些风声,知道刘艳红可能会闹,但没想到这么安静。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他抬步,径直走进院子,脚步沉稳,落地无声,显示出极好的身体控制力。目光锐利地扫过鸡窝、柴垛、房门……最后,定格在那扇紧闭的、贴着崭新红“囍”字的房门上。房门紧闭。里面同样安静。没有哭声,没有骂声,也没有寻常新娘子该有的羞涩或期待的低语。朱霆在房门前三步处停下,没有立刻敲门。他微微侧头,似乎在倾听。屋里隐约有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小孩子压抑的呼吸声?不止一个。他沉默了几秒,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叩门板。“笃、笃笃。”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屋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似乎是孩子受了惊。然后,是一个平静到近乎冷淡的女声:“门没闩,进来吧。”朱霆眼神微动,推开了门。光线涌进略显昏暗的屋内。他一眼就看到了炕边站着的三个孩子——大宝紧绷着小脸挡在最前面,二宝躲在大宝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宝被王婆子半搂在怀里,眼睛还红着。王婆子脸上堆着勉强的笑,眼神躲闪。然后,他的目光才移向炕边。一个穿着大红棉袄的年轻女人站在那里,正转过身看向他。她脸上没什么脂粉,皮肤白皙,眉眼清丽,头发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身上那件俗气的大红棉袄穿在她身上,竟奇异地不显得土气,反而衬得她身形窈窕,腰肢纤细。最让朱霆心头微凛的,是她的眼神。平静。深不见底的平静。没有新嫁娘该有的羞涩、不安、喜悦或者委屈。也没有传闻中盛家那个被娇养得骄纵愚蠢的假千金的模样。那眼神,像冬日结了厚冰的深潭,表面光滑平静,底下却仿佛涌动着看不透的暗流,带着一种与年龄和外表格格不入的审视与疏离。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身上扫过,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或者……一个潜在的对手。朱霆活了二十八年,见过血,杀过敌,退伍后管着几百号人的厂子,什么阵仗没见过?但被一个刚见面的、名义上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用这种眼神打量,还是第一次。他心里那点因为“替嫁”和之前闹剧而产生的不耐与冷漠,不由得被一种微妙的警惕和疑惑取代。“朱霆同志?”盛之意先开口,声音依旧平静,用的是这个年代客气而疏远的称呼。朱霆收回思绪,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点北方口音特有的硬朗:“嗯。我来了。”他扬了扬手里的篮子,“东西带来了。外面……没事吧?”他意有所指地问了一句,目光扫过王婆子有些不自然的脸。王婆子连忙道:“没事没事!能有啥事!刘家那丫头不懂事,跑来闹了两句,被新娘子……被盛同志几句话劝走了!朱厂长你可不知道,盛同志厉害着呢,讲道理一套一套的,把那些看热闹的都镇住了!”朱霆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重新看向盛之意。几句话劝走了刘艳红?还镇住了看热闹的村民?这和他听到的关于这位盛家假千金的描述,可相差太远了。盛之意没接王婆子的话茬,目光落在朱霆手里的篮子上:“那就是接亲礼?”“是。”朱霆上前两步,将篮子放在炕沿上,掀开红布。里面是两包用红纸包着的糕点,一包水果糖,还有两条印着红双喜字的毛巾,都是这时候结婚常见的东西,不算丰厚,但也过得去。“哦。”盛之意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仿佛那篮子里的东西无关紧要。她转而问道:“车在外面?现在走?”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也没有寻常女子对婚礼仪式的期待或挑剔。朱霆又愣了一下。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点?按照流程,接亲的人来了,新娘子这边好歹要有点表示,比如让一让,或者娘家兄弟(虽然盛家没人来)说几句,然后才出门。她就这么直接问“现在走”?,!但他本也不是讲究这些虚礼的人,更不耐烦磨蹭,便点了点头:“嗯,车在外面。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就一个包袱。”盛之意指了指柜子上那个蓝布包袱,“王婶,麻烦你帮我拿一下。”王婆子赶紧松开了小宝,去拿包袱。三个孩子看着这一幕,大宝的眼神更加警惕,二宝小声问大宝:“哥,我们要跟这个……新妈妈走吗?”小宝则睁着大眼睛,看看盛之意,又看看朱霆,似乎对即将发生的事懵懵懂懂。朱霆这才把注意力更多地放到孩子们身上,看到他们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惊恐的神色,眉头皱得更紧。他蹲下身,尽量放柔了语气,但常年冷硬的脸上还是没什么笑容:“大宝,二宝,小宝,别怕。跟爸爸回家。”他伸出手,想去摸摸小宝的头。小宝却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躲到了王婆子腿后面。朱霆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黯了一下。盛之意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走到炕边,拿起自己刚才擦匕首用的那块布(已经叠好),塞进包袱里,然后接过王婆子递来的包袱,挎在肩上。“走吧。”她对朱霆说,然后率先朝门口走去。经过三个孩子身边时,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语速放慢了些:“自己跟好,别乱跑,丢了没人找。”三个孩子被她这平淡却带着某种威慑力的话说得一颤,大宝咬了咬牙,拉住了二宝的手,又对躲在王婆子身后的小宝低声道:“小宝,过来,跟哥走。”小宝犹豫着,看了看王婆子,又看了看已经走到门口的盛之意的背影,最后还是慢慢挪了出来,拉住了大宝的另一只手。朱霆看着孩子们的反应,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盛之意的背影,起身,对王婆子点了下头:“麻烦王婶了。”“不麻烦不麻烦!朱厂长你们慢走!”王婆子忙不迭地摆手。盛之意已经走到了院子里,午后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红棉袄亮得有些刺眼。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间刚刚待了不到半天的“娘家”屋子,眼神漠然,仿佛看的只是一个临时落脚点。朱霆大步跟了出来,三个孩子手拉手,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院门外,驴车安静地等待着。灰驴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蹄子刨着地面。朱霆走到车边,先把篮子放上车板,然后看向盛之意:“上车吧。”驴车没有车厢,就是一块平整的木板架在两个轱辘上,前面是赶车人的座位,后面是载货或载人的地方。木板上铺着一层干净的稻草,稻草上还铺了一块半旧的蓝布,算是讲究了。盛之意没矫情,单手一撑车板,利落地坐了上去,将包袱放在身侧。动作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带着点男儿的飒爽。朱霆眼神又动了动。他转身,先把小宝抱上车,放在盛之意身边不远处,然后是二宝,最后是大宝。三个孩子紧挨着坐在盛之意的另一侧,低着头,不敢乱看。朱霆自己也坐上赶车的位置,拿起放在一旁的鞭子(并未真的用来打驴,更多是象征和指挥),轻轻一抖缰绳:“驾。”灰驴得到指令,迈开步子,拉着车缓缓行动起来。驴车驶出院子,走上村中的土路。路上偶尔有村民看到,指指点点,低声议论。但或许是因为之前盛之意在院子里那番震慑,没人敢大声说什么,更没人凑上来闹。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单调的吱呀声。冬日的风刮在脸上,有些干冷。盛之意坐得笔直,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起伏的田野和远处隐约的山峦轮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朱霆坐在前面,背脊挺直如松,同样沉默。他时不时通过甩动缰绳细微地调整方向,目光警惕地扫过道路两侧。多年的军旅生涯和后来管理工厂的经历,让他习惯了观察和掌控。今天这场接亲,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味道。尤其是身后这个新娶的媳妇。他听说过盛家这个假千金的一些事,骄纵,没脑子,眼高手低,被刘艳红那个真千金压得抬不起头。可今天亲眼所见,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冷静,犀利,甚至带着一股子……让人心悸的煞气?还有她看自己和孩子的那种眼神,不像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倒像个……经历过生死、心硬如铁的老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盛家送来的,真是那个盛之意?还是……这里面另有隐情?三个孩子挤在一起,大气不敢出,只偶尔偷偷抬眼看看前面爸爸宽阔的背影,又瞟一眼旁边这个穿红衣服、坐得笔直、冷得像块冰的“新妈妈”。他们幼小的心灵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不知道未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驴车就这样在沉默而略显诡异的气氛中,驶离了村庄,走上了通往邻村——也就是朱霆家和红星机械厂所在地的土路。路况变差了,积雪融化后又冻结,形成坑洼和冰凌。车子颠簸起来。,!颠簸中,盛之意一直放在红棉袄内襟口袋里的手,忽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持续的温热。是那块黑色石头。从刚才在屋里见到朱霆开始,石头似乎就有了一丝极微弱的热度,现在这热度明显增强了,隔着衣服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正在散发一种稳定的、不烫手但绝对不容忽视的暖意。盛之意心中猛地一凛!石头有反应了!是因为接近了朱霆?还是因为离开了那个“娘家”?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她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却在口袋里轻轻摩挲着石头粗糙的表面。那外圆内点的印记仿佛微微凸起,热度正是从印记中心散发出来的。这石头果然不只是钥匙那么简单!它在这个“重置”的世界里,依然拥有某种未知的活性或感应能力!它的发热,是在提示什么?警告?还是……共鸣?她微微侧目,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前方朱霆挺直的背影。是因为他吗?朱霆和这“萨满之眼”,或者和他背后可能隐藏的家族秘密(比如他母亲那边?),有什么关联吗?无数的疑问再次翻涌上来。就在这时,车子猛地一个剧烈颠簸,似乎是轧过了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大坑。“啊!”坐在盛之意旁边的二宝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朝着车外歪去!“二宝!”朱霆反应极快,听到惊呼立刻回头,伸手去捞,但距离稍远。盛之意的动作却比他更快!她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二宝惊呼的瞬间,原本放在口袋里的手已经抽出,手臂如同灵蛇般向后一探,稳稳地抓住了二宝棉袄的后领,用力将他拽了回来!二宝惊魂未定,小脸煞白,跌坐在稻草上。朱霆的手僵在半空,看着盛之意那只收回的、白皙纤细却异常稳定的手,眼神中的惊疑更浓。这反应速度,这精准的力道控制……绝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能做到的!盛之意却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没多看二宝一眼,只是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她的一丝不耐——对这糟糕路况,或者对这场荒诞旅程的不耐。朱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转回身,更加小心地驾车。而盛之意口袋里的石头,在刚才她骤然发力、气血涌动的一刹那,热度似乎又略微提升了一丝,然后缓缓恢复了那种稳定的温热。这细微的变化,让盛之意的心沉了沉。石头,在呼应她的身体状态?还是……在记录、或者适应着什么?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再缓缓吐出。不管这石头是什么,不管这世界为何重置,不管前方有多少谜团和危险。她盛之意,既然回来了,就绝不会再任人摆布。路还长。慢慢走,慢慢看。该修的,该补的,该砸烂的……一件都少不了。:()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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