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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拆穿老娘让你无处遁形(第1页)

烧火棍杵在夯实的泥地上,残留着之前威慑刘艳红时的煞气。院门口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吹过柴火垛的沙沙声,以及远处机械厂隐约传来的沉闷机器轰鸣。但盛之意全部的心神,都被口袋中那块黑色石头持续而规律的温热波动攫住了。那感觉清晰无比,绝不再是错觉。一下,又一下,仿佛石头内部有颗微型的心脏在跳动,将温热的“血液”泵向表面,传递到她紧贴着石头的皮肤上。更奇异的是,伴随着每一次温热波动,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极深处的震颤感,像是某种共鸣,又像是……某种回应。这回应来自哪里?盛之意缓缓转身,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一寸寸扫过这个看似普通的农家院落。土坯围墙,角落堆放的整齐柴火和煤块,盖着木板的菜窖,屋檐下垂挂的干辣椒和玉米,一口青石井沿的水井,晾衣绳上飘荡的几件旧衣……她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口水井上。井,常被认为是连接地下、藏匿秘密的所在。但石头波动的频率和强度,并未在她视线投向水井时发生明显变化。她又看向柴火垛和煤堆。足够隐蔽,但似乎也不太对。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三间正房上——东屋(她的),堂屋(吃饭活动),西屋(朱霆和孩子们的)。石头是在她靠近西屋门口时第一次出现波动的。她不动声色地迈开脚步,左手看似随意地插在口袋里,紧握着那块持续“心跳”的石头,开始沿着一条无形的弧线,在院子里慢慢走动。脚步放得极轻,耳朵竖起,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音,同时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变化。当她从院子中央走向堂屋门口时,石头温热依旧,但波动平稳。当她转向,沿着屋檐下走向东屋窗下时,波动依旧。但当她再次折返,脚步踏向靠近西屋外墙的那一小片区域时——手心石头的“心跳”陡然加快了一丝!温热感也明显增强!那丝微弱的共鸣震颤,也变得清晰了稍许!盛之意脚步顿住,停在距离西屋外墙约莫两米的地方。她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可能从堂屋门缝或窗户投来的视线,右手看似自然地垂在身侧,实则肌肉微微绷紧,随时可以抽出后腰的匕首。左手在口袋里,指尖细细摩挲着石头粗糙的表面,感受着那越发清晰的脉动。源头,就在西屋里面,或者……西屋地下?西屋是朱霆和孩子们的卧室。里面会藏着什么能引起“萨满之眼”共鸣的东西?朱霆知道吗?还是说,这东西本就属于朱霆,或者与他密切相关?盛之意脑海中飞快闪过前世关于朱霆的片段。东北阎王,能一拳干翻野猪,退伍军人,机械厂厂长……身手好,背景似乎有点神秘,但前世直到很后来,她才隐约接触到朱霆家族可能有些特殊(他母亲早逝,父亲不详,由祖父带大,祖父好像是老猎人?)。难道朱霆的祖上,也和这“萨满之眼”、和盛家母系那支神秘的萨满传承有关联?不,不一定。也可能只是巧合,西屋里恰巧放着某件从别处得来的、带有特殊能量或印记的老物件。无论如何,必须探查清楚。但现在不是时候。堂屋里还有三个受惊的小崽子,朱霆随时可能回来。贸然进入西屋搜查,风险太大,且容易打草惊蛇。她需要等待,也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进入西屋。心思电转间,盛之意面上已恢复平静。她若无其事地转身,走回堂屋门口,推门进去。堂屋里,三个孩子还站在原地,粥碗已经空了,窝头也吃完了,碗筷整齐地放在桌上。看到盛之意进来,三个孩子又是一僵,眼神里恐惧未退,但又多了点别的什么——刚才他们虽然躲在屋里,但院门口的对话和动静,多少听到了一些。这个新妈妈……好像真的很凶,连那个很凶的刘艳红阿姨都被她吓跑了。盛之意扫了他们一眼,没提刚才的事,只是指了指桌上的碗筷:“吃了就把碗洗了。厨房有水。”大宝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吩咐他们做事。他看了看弟弟们,抿了抿嘴,没吭声,但还是走过去,开始收拾碗筷。二宝和小宝见状,也怯生生地过去帮忙。三个小人儿踮着脚,把碗筷端进厨房,传来轻微的水声和瓷器碰撞声。盛意在堂屋的方桌旁坐下,手指在粗糙的桌面上轻轻敲击,思考着接下来的步骤。石头的异动是个意外发现,必须谨慎处理。眼下,更迫切的是理清这个“家”的日常,以及……如何应对即将归来的朱霆。从之前短暂的接触和前世记忆来看,此时的朱霆对她这个“替嫁”媳妇,警惕和疏远远多于接纳。他需要的是一个能照顾孩子、不惹麻烦的名义妻子,而非真正的伴侣。而她,暂时也需要这个身份和落脚点。那么,维持表面的“合作”关系,同时暗中积蓄力量、探查秘密,是最佳策略。,!至于三个孩子……驯服他们,不仅能方便生活,或许也能成为她探查朱霆秘密的突破口。孩子们往往知道一些大人忽略的细节。厨房的水声停了。三个孩子排着队走出来,小手湿漉漉的,低着头,不敢看她。“洗好了?”盛之意问。大宝点点头,声音很小:“嗯。”“手擦干。”盛之意从口袋里(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块半旧但干净的手帕,扔了过去。大宝接住手帕,愣了一下,先给小宝擦了擦手,又给二宝擦,最后自己胡乱抹了两下,把手帕叠好,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推回到盛之意面前。盛之意没看手帕,目光落在三个孩子身上。他们穿着半旧但厚实的棉衣棉裤,小脸因为刚才的紧张和忙碌泛着红,眼神躲闪。抛开前世后来的情感,此刻他们只是三个因为家庭变故(母亲早逝)、被迫接受陌生后母、对未来充满恐惧的普通孩子。“你们叫什么名字?”盛之意忽然问。虽然知道,但走个过场。“朱明辉。”大宝低声说。“朱明耀。”二宝声音更小。“朱明轩……”小宝怯生生地补充。“几岁了?”“八岁。”“六岁。”“四岁。”一问一答,干巴巴的。“识字吗?”大宝点点头:“上一年级了。”二宝小声说:“我认得几个……”小宝摇头。“嗯。”盛之意不再问,起身,走到堂屋角落一个放着针线筐和几件待补衣物的矮凳旁,随手拿起一件朱霆的、肘部磨破了的工装外套,又从针线筐里找出针线和颜色相近的布头。她坐下,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天光,穿针引线,动作熟练地开始缝补。针脚细密均匀,速度很快,仿佛做过千百遍。三个孩子呆呆地看着她。这个凶巴巴的新妈妈……还会做针线?而且做得这么好?盛之意头也不抬,一边缝补一边说道:“西屋你们睡的那铺炕,今晚我看看要不要重新糊一下炕席边。窗户缝也得拿纸再溜一遍,灌风。”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只是日常家务安排。大宝眼神动了动,没说话。西屋的炕席边确实有点破了,窗户也漏风,爸爸忙,一直没顾上弄。“还有,”盛之意缝好最后一针,利落地咬断线头,将补好的衣服抖了抖,叠放在一边,抬眼看向他们,“家里平时谁做饭?谁挑水?谁拾柴?”大宝迟疑了一下:“……爸爸做。有时候王奶奶(邻居)帮忙。水是爸爸挑,柴……我和二宝捡一点。”“从明天开始,”盛之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我做饭。大宝,你负责每天把水缸挑满——挑不动就半桶,多跑两趟。二宝,你和哥哥一起,负责捡够每天用的柴火,堆放整齐。小宝,”她看向最小的孩子,“你负责……看好家里的鸡,别让黄鼠狼叼了,每天记得把鸡蛋捡回来。”三个孩子都愣住了。这……这就给他们派活了?而且听起来,这个新妈妈是要……长久住下来,还要管家?大宝心中疑虑更深,但也隐隐有种奇怪的踏实感——至少,她有安排,不是完全无视他们或者单纯来享福的。“听明白了?”盛之意问。“……明白了。”大宝低声应道。二宝和小宝也跟着点头。“嗯。”盛之意起身,将补好的衣服放进针线筐,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该准备晚饭了。你们自己玩,别出院子。”她走进厨房,开始查看米缸、面袋和菜篮子。粮食还有,但不多。有点萝卜白菜土豆,墙角挂着两条干肉。调料简单。她挽起袖子,开始生火、淘米、切菜。动作麻利,没有丝毫生疏。前世在东北,这些活她早就做惯了,甚至后来开饭店,手艺更是练出来了。堂屋里,三个孩子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有条不紊的做饭声响,闻着渐渐弥漫开的食物香气(简单的白菜炖土豆,加了点干肉提味,蒸了二米饭),互相看了看,眼神都有些复杂。恐惧还在,但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这个新妈妈,好像真的会过日子?天色渐暗时,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朱霆回来了。他推开院门,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走进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堂屋里昏黄的灯光(灯已经点起来了),以及坐在灯下、看似乖巧实则神色紧绷的三个孩子。然后,他闻到了从厨房飘出的、实实在在的饭菜香气。他脚步顿了顿,目光扫向厨房。隔着门帘缝隙,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灶台前忙碌,锅铲碰撞发出规律的声响。这场景……有点陌生。自从妻子去世后,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正常”的炊烟和等待他归家的灯火了。即使请邻居帮忙,或者他自己做,也总感觉冷清。他心中那点因“替嫁”和刘艳红闹事而产生的烦躁和冷漠,不由得被这寻常的烟火气冲淡了一丝。但警惕并未放松。,!他脱掉沾了灰的外套,挂在堂屋门后的钉子上,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爸爸……”大宝小声叫了一句,欲言又止。“嗯。”朱霆应了一声,擦干手,看向孩子们,“今天……没事吧?”他指的是刘艳红来闹的事,他在厂里似乎听到了一点风声。大宝看了一眼厨房方向,低声道:“刘阿姨来过,在门口吵,被……被新妈妈赶走了。”朱霆眼神一凝:“赶走了?怎么赶走的?”“新妈妈……很厉害,说了几句话,刘阿姨就吓跑了。”二宝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小脸上还带着点后怕和……隐约的佩服?朱霆眉头皱起。几句话吓跑刘艳红?盛之意到底说了什么?他可不觉得刘艳红是能被轻易吓住的人。这时,厨房门帘掀开,盛之意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白菜炖土豆走了出来,身上还系着一条半旧的蓝布围裙。她看到朱霆,神色如常,点了点头:“回来了?饭好了,洗手吃饭吧。”语气平静自然,仿佛他们已经是相处多年的寻常夫妻。朱霆看着她,看着她坦然的目光,利落的动作,以及桌上那盆看起来颇为诱人的炖菜,心中疑虑更甚。这个盛之意,和他所知所料的,相差太大了。他没说什么,坐下。盛之意又端出一盆二米饭和一碟咸菜。三个孩子也小心翼翼地爬上凳子。一顿沉默的晚饭。只有碗筷碰撞声和咀嚼声。盛之意吃得不多,但速度不慢。朱霆吃得很快,但动作并不粗鲁。三个孩子则小口吃着,时不时偷瞄两个大人。吃到一半,朱霆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今天刘艳红来,没伤着你们吧?”这话是问孩子们的,但目光却看向盛之意。“没有。”盛之意夹了一筷子白菜,语气平淡,“我跟她讲道理,她听懂了,就走了。”“讲道理?”朱霆显然不信。“嗯。”盛之意放下筷子,抬眼看向朱霆,眼神清亮,没有丝毫闪躲,“我跟她说,结婚证上写的是我和你的名字,她再来纠缠,就是破坏军婚,要吃官司。还告诉她,这里是我家,她再上门撒泼,我不介意用烧火棍跟她讲道理。可能……她比较识时务。”她说得轻描淡写,但话里的意思却让朱霆心头一震。破坏军婚?用烧火棍讲道理?这哪里是“讲道理”,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而且精准地戳中了刘艳红的软肋(怕官司)和要害(怕暴力)。这个盛之意,不仅胆子大,心思也够狠,够准。朱霆深深地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或心虚的痕迹,但只看到一片坦然的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你……以前认识刘艳红?”他换了个角度问。“听说过,不熟。”盛之意回答得滴水不漏,“今天第一次正面打交道。怎么,朱厂长觉得我处理得不对?”她反问,语气甚至带了点轻微的嘲讽,“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任由她骂上门,哭哭啼啼等着你来主持公道?”朱霆被她噎了一下。他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盛之意的反应和处理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硬邦邦地说,“只是……以后这种事,等我回来处理。”“等你回来?”盛之意扯了扯嘴角,“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朱厂长,既然我们现在是一家子,有些事,我觉得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她放下碗筷,坐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看向朱霆:“第一,我盛之意嫁过来,不是来当受气包或者摆设的。外面的事,你管厂子你忙,我尽量不给你添麻烦。但家里的事,有人欺上门的事,我有我的处理方式。只要不违法不乱纪,不给你惹出大麻烦,我希望你别干涉。”“第二,三个孩子,既然叫了我一声‘妈’(虽然还没叫),我就会管。怎么管,是我的事。只要不打不骂不虐待,教他们规矩,让他们干活,都是为了他们好,你也别插手。”“第三,我们之间,有名无实,我清楚,你也清楚。相安无事最好。你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挡掉一些麻烦(比如刘艳红这种),我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和相对清静的日子。各取所需。所以,互不干涉内政,保持必要合作,是底线。你觉得呢?”一番话,条理清晰,立场明确,软中带硬,直接把两人之间那层尴尬而模糊的窗户纸捅破了,摊在了明面上。三个孩子听得半懂不懂,但能感觉到气氛的凝重,都屏住了呼吸。朱霆沉默地看着盛之意,眼神复杂。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姑娘,心思如此通透,手腕如此老辣,第一次正式谈话,就敢如此直白地划下道来。她说的,其实也正是他心里想的,只是他没料到她会主动、而且如此犀利地提出来。她不是传闻中那个愚蠢骄纵的假千金。绝对不是。那么,她到底是谁?盛家送她来,真的只是为了甩掉一个“假货”吗?还是有别的目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而自己身上,或者说这个家里,有什么值得她“各取所需”的东西吗?朱霆心中疑窦丛生,但面上却不露分毫。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说得对。家里的事,你可以管。孩子……只要不过分,随你。我们之间……就这样。”他算是默认了盛之意划下的界线。盛之意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吃饭吧,菜要凉了。”晚饭在更加沉默的气氛中结束。饭后,朱霆主动收拾碗筷去洗。盛之意也没争,由他去。她则带着三个孩子,打水给他们洗脸洗脚。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粗手粗脚。小宝一开始有点躲,但盛之意一个眼神过去,他就不敢动了。洗漱完,孩子们回了西屋。朱霆也洗漱完毕,进了西屋,似乎是去检查孩子们睡觉或者自己也要休息。堂屋里只剩下盛之意一个人。她吹灭了油灯,只留灶膛里一点余烬的微光。她坐在黑暗里,左手再次握住了口袋里的石头。石头依旧温热,规律脉动。而此刻,当西屋的门关上,朱霆和孩子们都在里面时,那脉动似乎……更清晰,更贴近了。共鸣的源头,就在西屋里,而且很可能和朱霆,或者孩子们在一起。盛之意眼神幽深,在黑暗中闪烁着冰冷而锐利的光。看来,探查西屋,势在必行了。但必须找到万无一失的机会。就在她凝神思索时,忽然,耳朵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院墙外,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融于夜风的——踩断枯枝的声音。有人!在外面窥伺!盛之意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无声地滑向后腰,握住了匕首的柄。左手石头传来的温热,似乎也感受到她骤然提升的警觉,微微加快了一丝跳动。她如同黑暗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起身,贴着堂屋墙壁,移向窗户边缘,借着窗纸破了一个小洞的缝隙,向外望去。月光暗淡,院子里一片模糊的灰影。但就在院墙根下的阴影里,她依稀看到,一个矮小佝偻的轮廓,似乎正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墙根,像是在……倾听?不是刘艳红。是个陌生的身形。是谁?朱霆的仇家?还是……冲着她,或者冲着这院子里可能与“萨满之眼”共鸣的东西来的?盛之意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森寒的弧度。看来,这潭水,比她想象的,还要浑。也好。浑水,才好摸鱼。:()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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