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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婚礼刘艳红穿得跟个鬼似的(第1页)

甬道向下延伸的坡度比预想的更陡,脚下的石头湿滑异常,覆盖着厚厚的、滑腻腻的苔藓,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类似铁锈和霉变混合的怪味。空气粘稠阴冷,钻进鼻腔,带着隐隐的、刺激性的刺痛感,像是某种低浓度的化学残留。盛之意靠着夜视仪提供的幽绿视野,小心地控制着下行的速度,受伤的手臂和脖颈随着动作传来阵阵钝痛,但她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和四周。甬道很窄,仅容一人勉强通过,墙壁开凿得极其粗糙,像是仓促完工,有些地方还能看到清晰的凿痕。越往下走,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暗红色的涂鸦或刻痕,扭曲的线条,看不懂的符号,有的像是图腾,有的则更像是……痛苦的抓痕。大约向下走了几十米,坡度稍缓,前方出现了一个拐角。拐角处,夜视仪捕捉到地面上有一些散落的、反光的东西。盛之意停下,蹲下身仔细查看。是弹壳。不止一个,型号混杂,有老式的,也有较新的,散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还有几片黑色的、像是衣物或装备上的碎片。显然,这里发生过交火,而且不止一次。她的心提了起来。有交火,说明朱霆很可能反抗过!她仔细检查地面,试图寻找血迹或其它痕迹。果然,在墙角一处弹壳较多的地方,她发现了几滴已经干涸发黑、但在夜视仪下仍能分辨出深色痕迹的血迹。血量不多,不像是致命伤。她用手指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除了血腥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朱霆身上那种混合了烟草和皂角的熟悉气息。是他!他还活着,至少在这里时还活着!这个发现让盛之意精神一振,同时也更加焦急。她站起身,正要绕过拐角继续前行,耳边忽然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自己心跳和呼吸掩盖的声音。“滋……滋啦……”像是电流不稳的杂音,又像是某种老旧的机械设备启动时的摩擦声。声音来自拐角之后,更深的地方。盛之意屏住呼吸,贴紧冰冷的石壁,将军刺换到更顺手的角度,侧身,极其缓慢地将头探出拐角。拐角后面,空间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天然形成、后经人工拓宽的巨大洞窟。洞窟顶部很高,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到顶。洞窟中央,矗立着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充满了废弃科技与原始蛮荒混杂感的怪异造物。那是一个由粗大的、锈迹斑斑的金属管线和齿轮结构组成的、类似巨大引擎或反应堆基座的东西,足有两层楼高。许多管线已经断裂、扭曲,如同怪物的触手般垂落或缠绕在基座上。基座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但在某些部位,镶嵌着一些早已失去光泽的、类似仪表盘或控制板的金属板,上面还有模糊的刻度与俄文(?)标识。而在这些废弃的、属于“燧石”项目的科技造物周围,甚至有一部分与之交融的,是粗糙垒砌的黑色岩石祭坛、刻满了与外面“萨满之眼”图案风格相似的古老符号的石柱,以及地面上用某种暗红色矿物颜料绘制的、庞大而复杂的同心圆和辐射状线条图案。科技与原始巫祝的遗迹,以一种诡异荒诞的方式拼接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所谓的“转换场核心”。此刻,那个核心基座的下方区域,正隐隐散发出一种极不稳定的、幽蓝色的微光。光芒非常暗淡,断断续续,伴随着之前听到的“滋啦”声,像是一颗即将彻底熄灭的、病态的心脏在无力跳动。而在那核心基座正前方,被几根从顶部垂落的、带有锈蚀锁链和电极夹的机械臂环绕着的空地上——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靠坐在一根倾倒的石柱旁,低垂着头,一动不动。朱霆!盛之意的心脏猛地一缩!她几乎要立刻冲过去,但残存的理智和多年刀口舔血养成的警惕死死拉住了她。她没有动,只是将夜视仪的焦距调到最大,死死盯着那个身影,以及他周围的环境。朱霆身上的衣服凌乱破损,沾满了尘土和暗色的污渍(可能是干涸的血或机油)。他的双手似乎被反剪在身后,看不到是否被捆绑。头低垂着,看不清面容,但胸膛似乎还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在他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杂物:一个被踩扁的军用水壶,几截断掉的绳索,还有……几个凌乱的、不属于朱霆尺码的脚印。没有看到黑蛇或其他人的踪影。但这里空间很大,光线昏暗,废弃的设备和高低错落的岩石形成了许多视觉死角。那幽蓝的核心微光,断断续续地映照着朱霆的身影和周围冰冷的金属与岩石,营造出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死寂氛围。盛之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朱霆在那里,像个诱饵。周围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黑蛇费尽心思把他弄到这里,绝不仅仅是把他绑起来丢在这儿。要么有陷阱,要么黑蛇本人就藏在附近某处,等着她上钩。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她不能贸然冲过去。目光扫视,她开始寻找可能的伏击点或陷阱机关。核心基座后方?那些倾倒的石柱阴影里?还是头顶某个黑暗的角落?她的视线最终落在朱霆靠坐的那根石柱上方。那里,似乎有一根横亘的、锈蚀的金属管道,管道的一头连接着核心基座,另一头消失在黑暗里。如果她是伏击者,那里是个不错的制高点,视野好,又隐蔽。她悄无声息地从背囊侧袋摸出最后一个微型运动传感器——之前两个用掉了。然后,她从地上捡起一小块松动的碎石,掂了掂分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必须试探。她瞄准朱霆侧前方大约两米处一块突出的岩石,将手中的碎石用力掷出!“啪!”碎石撞在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洞窟里格外刺耳。几乎在同一瞬间!“嗖!”一道轻微的破空声从斜上方传来!一根细长的、闪着寒光的钢针,精准地射在了碎石落点附近的地面上,针尾微微颤动!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钢针分别射向碎石可能弹跳滚动的两个方向!是机关!触发式的暗器!而就在钢针射出的同时,盛之意也将手中的运动传感器,朝着自己判断的、金属管道方向的阴影里,用力抛了过去!“滴滴滴!”刺耳的警报声在洞窟顶部炸响!“在那里!”一声低喝从核心基座后方传来!不是黑蛇的声音,但同样冷硬!人影闪动!两个穿着与环境色相近迷彩服、脸上涂着油彩、手持微冲的壮汉从基座后闪出,枪口瞬间指向警报响起的大致方向,但没有立刻开火,显然训练有素,在确认目标。就是现在!盛之意没有冲向朱霆,反而如同鬼魅般,贴着石壁阴影,以最快的速度,迂回冲向那两个枪手出现的基座后方!她的目标是切断可能的退路,或者至少打乱他们的阵脚!她的动作快如猎豹,脚步轻得像猫,在对方注意力被警报吸引的瞬间,已经突进到基座侧面!其中一个枪手似乎察觉到了侧方的异动,猛地转头!但盛之意的军刺已经带着冰冷的杀意,划破空气,直刺他的颈侧!那枪手反应也是极快,仓促间抬臂格挡,同时身体后仰!“噗嗤!”军刺没能刺中脖颈,却深深扎进了他的上臂,几乎穿透!“呃啊!”枪手惨叫一声,手中的微冲差点脱手。另一个枪手立刻调转枪口,但洞窟内障碍物多,盛之意一击得手,毫不停留,身形一矮,躲到一根粗大的断裂管道后面,同时拔出手枪,看也不看,朝着另一个枪手的大致方向连开两枪!“砰砰!”枪声在封闭空间内震耳欲聋!子弹打在金属基座上,溅起火星,逼迫对方缩头躲避。“小心!她过来了!”受伤的枪手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臂,嘶声喊道。盛之意利用这短暂的混乱,快速更换弹匣,目光飞速扫视基座后方。这里堆放着一些破损的木箱、缠绕的电缆和几个落满灰尘的氧气瓶(?)一样的金属罐子。没有看到黑蛇,也没有看到其他出口。“黑蛇呢?让他滚出来!”盛之意背靠着一个金属罐,厉声喝道,声音在洞窟内回荡。“蛇哥去接应了。抓你,用不着蛇哥亲自守着。”另一个枪手躲在掩体后,声音阴沉,“没想到你还真敢进来。把‘钥匙’交出来,我们给你留个全尸,让你们夫妻死一块儿!”果然是冲着石头来的!而且黑蛇暂时不在,可能是去接应颜秉坤或者所谓的“买家”了?盛之意心中稍定,黑蛇不在,眼前这两个虽然也是好手,但并非不可对付。关键是先解决他们,救下朱霆。“想要钥匙?自己来拿啊!”盛之意冷笑,猛地从藏身处闪出,又是一枪射向对方掩体边缘,同时身体朝着另一个方向移动,试图拉近距离,进行近身战。在狭窄有障碍的环境,手枪和微冲的威力受到限制,近身格斗是她擅长的。对方显然也知道她的意图,受伤的那个咬紧牙关,用没受伤的手单手举着微冲,朝着盛之意移动的方向扫出一梭子!“哒哒哒!”子弹打在岩石和金属上,碎石飞溅!盛之意灵活地翻滚躲避,子弹擦着她的身体飞过,惊险万分。她看准机会,在对方换弹的瞬间,猛地将手中一个从背囊里摸出的、拳头大小的东西(高能量食品包装,硬得像石头)用力砸向另一个枪手藏身的木箱!“砰!”木箱被砸得一晃。那枪手下意识探头查看!盛之意等的就是这一刻!早已蓄势待发的手枪稳稳瞄准!“砰!”精准的一枪!子弹穿过不足二十米的距离,直接命中那枪手的眉心!他甚至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向后仰倒,手中的微冲哐当掉地。“老六!”受伤的枪手目眦欲裂,疯狂地朝着盛之意的方向倾泻子弹!盛之意早已缩回掩体后,子弹打在金属罐上,发出“当当”的闷响,罐体被打出凹痕。她微微皱眉,这罐子……,!没时间细想,她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受伤的,然后去查看朱霆。对方只剩一人,还受了伤,正是机会。她深吸口气,正准备再次突袭——“嘀……嘀嘀嘀……”一阵急促、尖锐、完全不同于之前警报声的电子蜂鸣音,突然从洞窟中央那个废弃的核心基座方向传来!那原本断断续续的幽蓝微光,骤然变得明亮、急促起来!光芒不再是病态的暗淡,而是变成了一种不稳定的、刺眼的亮蓝色,疯狂地闪烁!核心基座发出低沉的、如同哀鸣般的嗡嗡震动声,连带整个洞窟地面都开始微微震颤!那些缠绕的管线中,似乎有残留的能量被重新激发,迸发出细小的电火花!“糟了!核心不稳定加剧了!”受伤的枪手惊骇地叫了一声,甚至顾不上射击,惊恐地看向核心方向,“肯定是刚才的枪击或者震动……妈的!要炸了!”盛之意也是心头剧震!白狼说过,这核心不稳定,像炸弹!刚才的交火,子弹可能击中了某些脆弱的连接部位或者残留的能量线路?“嗡——!!!”核心的蜂鸣声陡然拔高到刺耳的程度!亮蓝色的光芒几乎将半个洞窟照亮!地面震颤加剧,灰尘簌簌落下!顾不上那个受伤的枪手了!盛之意猛地从掩体后冲出,不再理会任何威胁,用最快的速度冲向依旧靠坐在石柱旁、对周围剧变毫无反应的朱霆!“朱霆!醒醒!”她嘶喊着,扑到朱霆身边。离得近了,她才看清朱霆的状况有多糟。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眼窝深陷,额头和脸颊有新鲜的擦伤和淤青。双手被反剪在身后,用坚韧的特种塑料束带捆着,勒得很紧,手腕处磨破了皮,渗着血。他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对外界的呼喊和剧烈的环境变化毫无反应,像是陷入了深度的昏迷或……更糟糕的状态。盛之意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她手忙脚乱地抽出匕首,割断他手腕上的束带,又去拍他的脸,摸他的颈动脉:“朱霆!朱霆!你听得见吗?是我!盛之意!”朱霆没有任何回应。但他的身体,在核心越来越剧烈的光芒照射和震动下,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妈的!”盛之意红了眼,试图将他背起来。朱霆身材高大壮实,此刻昏迷死沉,她身上带伤,力气消耗大半,试了两次竟然没能成功背起。“轰隆——!”核心基座发出一声闷响,一大片外壳崩裂,里面露出的复杂结构闪烁着危险的电弧,蓝光变成了刺眼的亮白色!温度在急剧升高!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臭氧和金属灼烧的臭味。那个受伤的枪手连滚爬爬地朝着来时的甬道口跑去,嘴里喊着:“要炸了!快跑啊!”跑?带着昏迷的朱霆,怎么可能在爆炸前跑出这条又长又陡的甬道?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盛之意。但她骨子里的疯劲和悍勇也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跑不掉?那就毁了这鬼东西!要死也得拉上仇人垫背!不,她不能死,朱霆也不能死!三个小豆丁还在等着!她的目光疯狂扫视,忽然定格在之前躲藏时注意到的、那几个被打出凹痕的金属罐子上。氧气瓶?还是别的什么压力容器?管它是什么!赌一把!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朱霆沉重的身躯拖到不远处一块相对完整、看起来厚实的金属板后面,让他靠躺着。然后,她转身,朝着那几个金属罐子冲去!核心的嗡鸣和光芒已经达到了顶峰,刺得人睁不开眼,剧烈的震动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冲到罐子旁,看了一眼上面的标识——模糊的俄文,但有一个类似火焰的警示标志。就是它了!她举起手枪,对准其中一个罐体的阀门连接处,扣动扳机!“砰!砰!砰!”子弹击穿金属,发出沉闷的声响。没有立刻爆炸。盛之意心中发狠,正要对准另一个罐子开枪——“咻——!”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从甬道方向传来!不是子弹!是弩箭!盛之意凭着本能猛地向侧面扑倒!“叮!”一支闪烁着幽蓝寒光、显然淬了毒的弩箭,深深钉在了她刚才站立位置后面的金属罐上,箭尾剧颤!紧接着,一个瘦高阴鸷的身影,如同鬼影般从甬道口的阴影里闪现出来,手中的军用弩已经再次上弦,对准了她!黑蛇!他回来了!而且在这个最要命的时候!黑蛇的脸色在核心疯狂闪烁的惨白光芒下,显得异常狰狞,他看着即将失控爆炸的核心,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怒,但更多的是对盛之意的刻骨杀意:“臭娘们!你干了什么?!”盛之意趴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脸上却忽然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沾着血污和灰尘,在强光下如同索命修罗:“我干了什么?老娘要送你上西天!”说着,她手中的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个被弩箭钉中的金属罐体,再次扣动扳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砰!”这一次,子弹击中了罐体被弩箭破坏的薄弱处!“轰——!!!”惊天动地的爆炸,并非来自即将失控的核心,而是率先从那个金属罐体爆发!炽热的火焰和狂暴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那片区域!紧接着,旁边的几个罐子也被殉爆!“不——!”黑蛇惊骇欲绝的怒吼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中!盛之意在开枪的瞬间,就用尽最后力气,朝着朱霆藏身的金属板后方翻滚!“轰隆隆隆——!!!”巨大的火球腾起,吞噬了黑蛇的身影,也狠狠撞上了那已经处于临界点的废弃核心!下一秒——更加强烈、更加纯粹、带着毁灭一切能量的亮蓝色光芒,从核心基座内部爆发出来!那不是火焰,而是高度凝聚的能量乱流!它瞬间压过了爆炸的火焰,如同一个急剧膨胀的蓝色光球,朝着整个洞窟无差别地扩散、横扫!盛之意只来得及扑到朱霆身上,用身体死死护住他的头脸。然后,她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与灼热交织的狂暴力量,从背后狠狠撞了上来!“呃啊——!”仿佛全身骨头都被碾碎的剧痛传来!眼前被一片吞噬一切的亮蓝色充满!意识,在无边无际的蓝光和剧痛中,迅速沉向黑暗…………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盛之意被一阵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和脸上湿漉漉的触感弄醒。“妈妈!妈妈!你醒醒!爸爸!爸爸也不动了!哇——!”是小宝的声音?怎么会……她艰难地掀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朱小宝哭得通红、满是鼻涕眼泪的小脸,他正用胖乎乎的小手拼命摇晃着她的肩膀。旁边,朱大宝和朱二宝也围着她,两个小崽子脸上同样挂着泪,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无助,看着她和……她身下?盛之意猛地彻底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崭新、但图案俗气的大红牡丹床单的炕上!身上穿着……一件同样崭新、但款式土气、袖口还绣着蹩脚鸳鸯的红色棉袄?环顾四周,这是一个陌生又有点眼熟的房间。墙壁刷着半截绿漆,贴着几张褪色的年画,家具陈旧,但擦得干干净净。窗户上贴着大红的“囍”字。这里……好像是东北农村的老房子?而且,这布置……“我滴个亲娘嘞!新娘子可算醒啦!”一个尖利夸张、带着浓重东北口音的女声响起。盛之意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紫红色棉袄、脸涂得跟猴屁股似的、眉毛画得像两条黑毛虫的中年妇女,扭着腰肢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快,喝点红糖水压压惊!你说你这孩子,咋这么想不开呢?嫁给朱厂长多好的福气啊,虽然是二婚带仨娃,但人家是厂长,吃商品粮的!你一个被抱错的假闺女,能找到这样的,那是祖坟冒青烟了!不就是刘艳红那死丫头在门口骂了几句吗?值当你气得背过气去?”朱厂长?二婚带仨娃?假闺女?刘艳红?盛之意如遭雷击,猛地看向炕边那三个哭唧唧的小豆丁——大宝、二宝、小宝……他们看起来,比记忆中小了好几岁,正是她刚穿过来时,在朱家见到的大小!她又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红棉袄,摸向脖颈——光滑一片,没有任何伤口!手臂也完好无损,之前与黑蛇搏斗、在神祠中受的伤,全都消失了!一个荒谬绝伦、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窜入脑海。难道……那场爆炸和核心能量的冲击,没有杀死她,反而把她……送回了过去?送回了她刚穿越过来、正要嫁给朱霆的那一天?!那朱霆呢?白狼呢?神祠爆炸的结果呢?她拼命获取的线索、经历的生死……全都清零了?!“新娘子,发啥愣啊?赶紧收拾收拾,朱厂长的驴车都快到村口啦!”那中年妇女(看样子是媒婆王婆子)催促道,把搪瓷缸子塞到她手里。盛之意握着温热的缸子,指尖冰凉。她抬起眼,目光穿过贴着“囍”字的窗户,看向外面。院子里,隐约传来吹吹打打的喧闹声,还有不少村民的议论和哄笑声。而在院子门口,一个穿着崭新绿军装、梳着两条油亮辫子、脸上带着刻意委屈和得意表情的年轻姑娘,正被几个妇女拉着劝着,却依旧不依不饶地朝着屋里方向叫骂,声音穿透嘈杂隐隐传来:“……盛之意你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敢抢我男人!霆哥是我的!你一个冒牌货,嫁过去也是当后妈伺候别人崽子的命!看你能得意几天!等霆哥看清你的真面目,早晚把你休了!我呸!”是刘艳红。年轻了许多,气焰嚣张,活脱脱记忆中那个重生归来、一心要抢回“男主”的真千金。盛之意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看着搪瓷缸子里晃动的、浑浊的红糖水,水面倒映出她此刻模糊的脸——年轻,带着刻意打扮的土气妆容,眼神却不再是初来时的迷茫或愤怒,而是沉淀了无数生死历练后,深渊般的冰冷与一丝刚刚泛起的、近乎狰狞的荒谬笑意。,!她慢慢抬起手,不是去喝红糖水,而是伸向自己红色棉袄的内襟口袋。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冷、坚硬、熟悉的轮廓。她将它拿了出来。摊开手掌。掌心静静地躺着一块半个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表面粗糙的黑色石头。石头表面,那个外圆内点的太阳印记,清晰依旧。而在石头背面,那两行奇异的字符和“红月临空,影投石眼,循光而入,可见神祠”的汉字,也丝毫未变。只是石头的边缘,多了一道新鲜的、仿佛被高温灼烧过的、细微的焦痕。萨满之眼。钥匙。跟着她一起回来了。盛之意握紧了石头,那冰冷的触感刺痛掌心,却让她彻底确认——这不是梦,也不是简单的回溯。她带着所有的记忆、所有的仇恨、所有的未解之谜,以及这块关键的“钥匙”,回到了这个一切开始的节点。窗外的叫骂声,王婆子的絮叨声,三个小豆丁压抑的抽泣声,远处渐近的驴车铃铛声……混合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盛之意抬起头,看向哭得打嗝的小宝,又看了看紧绷着小脸、眼神戒备又害怕的大宝和二宝,最后,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院墙,看到那个正赶着驴车而来的、此时尚且陌生、日后会成为她生命中不可分割一部分的东北阎王。嘴角,那抹荒谬而冰冷的笑意,逐渐扩大,最终变成一个无声的、带着疯狂和血腥气的咧开。“呵……”她低低地笑出声,在王婆子诧异的目光和孩子们的愣怔中,缓缓地、一字一句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刘艳红……穿得跟个鬼似的,嚎丧给谁看呢?”“朱霆……老娘这回,倒要看看,你怎么‘娶’我。”“还有……藏在幕后的臭虫们……”她将黑色石头紧紧攥回手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锐利如刀,刺破眼前这荒诞重演的红尘闹剧,直指那隐藏在时间与命运迷雾深处的狰狞真相。“老娘回来了。”“咱们的账……”“从头,慢慢算。”:()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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