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严严实实,像一只受伤后本能藏起自己的小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陈楚青的宿舍回到这里的,只记得自己一夜无眠,凌晨天还没亮,窗外的雾气还未散去,她就默默收拾好自己的几件换洗衣物和那只陈楚青给她熬粥用的小瓷碗准备离开,转身时,陈楚青就站在卧室门口,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头,眼底是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却一句话也没说。 那种沉默的疏离,比直白的拒绝更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田蕊趴在相邻的床铺上,下巴搁在护栏上,视线紧紧锁着沈瑜那床纹丝不动的被子。宿舍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只有被子里偶尔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像细小的针,一下下扎在田蕊心上。 她认识沈瑜这三周,从军训时的拘谨怕生,到平时的安静内敛,沈瑜始终是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