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井盖边缘残留着暗褐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和腐蚀性的能量焦痕,无声诉说着多年前腐咒教徒们仓皇或粗暴的进入。井道内没有光,只有一股混合着浓重金属锈蚀、陈年腐败有机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精神压抑的污浊气息,如同实质的、冰冷的毒雾,缓缓向上蒸腾。 “我先下。”清荷将固定手臂的简易夹板再次紧了紧,脸色因疼痛而略显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她检查了一下腰间用破损管道材料临时改造成的简易抓钩和绳索,又递给宿弥和昆图斯同样的装备。“垂直深度超过五十米,井壁可能有可供攀附的结构,也可能完全光滑。用这个,小心点。姜绾,你在上面接应,看好大黑和东西(指古卷、稳定之石等物)。阿玄,麻烦你打头阵,感知危险。” “明白。”阿玄轻盈地跃到井口边缘,翡翠眼中银光流转,无形的感知如同探照灯,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