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逐风几乎是察觉到男人贪婪目光的瞬间,眉头就紧拧了起来,上前一步遮住江敘的身形,朝男人投去冰冷的警告眼神。
胖男人却为美色迷了心神,丝毫没察觉到隱藏的危险,甚至大言不惭地开了口:
“兄弟,你这小官人在哪个楼点的?我怎么在沧州的风月之地从没见过他?”
男人一边说著,一边探头试图用垂涎的目光再次打量江敘。
“滚。”段逐风只回他一个字,杀意隱隱迸发。
男人还是没意识到危险,又或者说,他的注意力压根就没放在段逐风身上。
段逐风模样俊朗,周身气息却过於冷硬,一瞧便不是能轻易驾驭的男人。
还是他身边的那个戴面具的年轻男人更诱人,隔著面具他都能看到那双好看的眼睛,不敢想这双眼睛若是在床上看他,该有多带感……
男人越想,望向江敘的视线便更具实质性的冒犯。
段逐风的脸色已经冷到不能再冷了,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几乎下一刻就要挥出去,却被江敘拍了拍后背,克制著停下。
只听江敘轻笑一声,清朗的声音染上些许沙哑,便是短促的笑声都是好听的。
江敘抬手,弯起手指冲男人勾了勾,“想知道我是谁家的?你过来,过来我就告诉你。”
【提前阿门。双手合十。jpg】
【这种人还是不要超度了吧,支持打亖,嘻嘻。】
段逐风眉头皱得更紧,若不是江敘刚才在他耳边说他自己处理,在那胖男人动作的瞬间,他就已经动手了。
江敘见胖男人走过来,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这一抹笑几乎钓得男人找不到北。
而那小倌见自己的金主去寻別的乐子,也不见生气,眼里甚至闪过一抹轻蔑和期待。
同样是做皮肉生意的,凭什么他就能接到质量这么好的,而自己只能服侍这种大腹便便的丑男人。
嫉妒心让他希望江敘同他一样,也去服侍胖男人,而他……
小倌抬眼看向段逐风,面上露出羞涩的笑,既然这位俏郎君也是爱男风的,只要他使使手段,想必能得一次共度良宵的机会。
若是他能再使尽浑身解数,说不定还能被赎身带走呢,哪怕是被养在外面做外室都是好的啊!
小倌怀著这样的期待,一步三扭腰地靠近了段逐风,还没等他抬手往人身上搭,便感觉肚子抵上了什么硬物。
他还没意识到这是什么,软著嗓音开口:“好哥哥~你这都还在呢,他就想著勾搭其他男人,还惦记他做什么?不然看看奴家,换换新胃口,怎么样——啊!”
小倌最后一个字是带著颤音叫出来的。
寒光从剑鞘中闪过,他才发觉抵在自己肚子上的是什么,顿时大惊失色。
“好哥哥你这是、这是做什么呀……”
好哥哥可不想搭理他。
平日里待人惯来礼貌客套,不会失了礼数的逐风公子,这会脸色冷得好比那高山上的雪,扫过去一个眼神便叫那小倌打寒颤,不敢再骚一句。
那剑还隔著剑鞘抵在他肚子上呢!
不等段逐风转头查看江敘那边的情况,就听见胖男人惨叫一声,整个人呈球形放射状在走廊上飞出去了一米多远。
段逐风脸色好转了一些,知道江敘这是收著劲了,不然何止是飞出去一米多远就能算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