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他在这较个什么劲?
段逐风轻轻摇头,对自己感到无奈。
“傅鸿出事,武林盟主府只怕有一堆事等著处理,你短时间內恐怕分不出手,要不要我借个人手给你?”
江敘想了想,“夜桜不行,还有两个护法应该可以匀给你,处理琐事得需稳重的,夜雏不行,那就把我的二护法借你好了。”
段逐风没有推拒,欣然应下。
他现在脱离沈家,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如今也只有江敘在他身边。
放在几个月前,若有人贸然告诉他,以后会和剑庄决裂,还会和玄月教的教主发展出这样的关係,他只会觉得不是说话的那人疯了,就是自己疯了。
可如今看来,谁都没有疯。
他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就很好。
段逐风唇角噙著笑,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阴霾,终於消散了一些。
……
睡到日上三竿,走出房门时已经听到客栈正忙得热火朝天。
刚迈过门槛,江敘又想起什么,转身进客栈把上次买的半边面具戴在了脸上。
“走吧,昨天闹得那么大,咱俩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尤其是我。”江敘说,“要是让人发现咱俩……一时解释起来还真有点麻烦。”
段逐风看他一眼,“你还挺……”
江敘斜眼过去:“什么?”
他唇边噙著笑,迎著威胁的眼神继续说:“有自知之明。”
【笑死,小段胆子也是大了,都敢调侃教主了!】
【这有什么?他都敢让教主下不来床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都敢嘬教主()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说得好(默默点讚)】
“怎么?我听你这意思……”江敘停下脚步,上下扫了段逐风一眼,戏精上身,“是对奴家吃干抹净,如今又怕麻烦缠身,不想对奴家负责了?”
他刻意软著嗓子,还攀上了段逐风的胳膊,放软身子歪头往他肩上一靠,还真將南风馆里的小倌做派学了个十成十。
段逐风正思索该怎么回应江敘时,便听隔壁屋子传来了开门声。
里面一胖一瘦两个男人姿態亲昵地从里面走出,和走廊的段逐风、江敘他们迎面打了个照面。
小倌的眼睛立马粘在了段逐风身上,眼里的惊喜都不用言表。
胖男人第一眼瞧见各方麵条件都比自己好的段逐风,便不屑地撇了撇嘴。
目光落到段逐风胳膊上时,瞧见了一只肌肤白皙,指尖如玉般圆润整齐,又好看的手,当即眼前一亮,顺著手往旁边看去。
年轻男人虽然带著面具,却仍能看出线条流畅的下頜,好看唇形及浅緋的唇色,衣领遮不住他修长雪白的脖颈,还依稀能瞧见脖子上有几枚红痕。
像他这样流连花丛的老手,哪里看不出这是什么痕跡?
胖男人再瞧一眼江敘歪在段逐风身上的身段,眼睛顿时变得更亮,即便看不清脸,这小手、这身段,定是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