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确切地说,是雨水在他们头顶三尺的地方,停住了。 陆凡虚弱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李耳那张平静而慵懒的脸。 他不知何时醒了,手里还拿着那个缺了口的蒲扇,正低头看着陆凡,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漫不经心。 “不错。” “悟了。” 李耳轻轻一扶,陆凡那原本快要散架的身子,竟重新有了力气,稳稳地站住了。 “先生” 陆凡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却亮得吓人。 “我找到了。” “我找到那个毒瘤了。” “人道是逆着天道来的。” “所以这世间才会有无穷无尽的苦难。” 李耳点了点头,手中的蒲扇轻轻一挥,那些打湿陆凡衣衫的雨水瞬间蒸干。 “能看出这一层,你这六百年的冤枉路,没白走。” “这世上的聪明人太多,但大都聪明反被聪明误。” “他们整日里琢磨着怎么把国变强,怎么把仓变满,怎么把兵变多。” “殊不知,刚过易折,满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