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出身可谓是好极了,在高星尘看来,他的一切发展都是靠著父母铺路,自身优秀程度也就那样。
靠父母倒是也没说错,工具人嘛,哪有那么完美的人设,总之是从了政,所以和顾则远走得近。
高星尘重生后把原身视作情敌,来到燕京后更因为吃醋,用他结交的人脉暗中打压了原身几次,使其仕途受阻,没有和顾则远来往的时间。
很久之后他从吃醋的顾则远口中得知江敘其实是喜欢他,却也明知误会並未道歉,只是没再针对,亦不曾提起。
后来因为顾则远的吃醋,把原身约出来谈了一次。
甚至不能说得上是谈,而是警告,警告原身不要喜欢他,不要破坏他和顾则远安稳的感情。
再之后,原身这个让双方都吃醋的催化剂,就黯然神伤永远退场了。
这么说起来,原身其实也没有很喜欢从政,只是接受安排,为了和顾则远產生纠葛才走了仕途。
江敘自己也不喜欢成天跟別人虚与委蛇,一时还真没想好未来的职业规划。
沉思时,对面女孩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没忍住好奇,试探询问:“江敘,你脖子……”
江敘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抬手系上领口的最后一颗扣子,面不改色:“蚊子咬的,村里蚊子多。”
“哦……那你脸上也是吗?”
嗯?
江敘面上笑容微微一滯,哪里?
印象中昨晚上周以衡忙著埋头苦干,这里亲亲那里亲亲,也没亲脸啊。
所以这人趁他睡觉的时候,又动手动脚了?
【6来。】
996:【……你现在叫我是越来越草率了。】
江敘:【別管,我有自己的想法,把我睡著的时的回放给我看看,我记得你因为你优秀的宿主,升级得到了新功能。】
996:【……你不顺带夸自己会死是吗?】
江敘:【不会,但我喜欢。】
996:【……】
片刻后。
回放看了,嘴角也扬了。
江敘闭上眼睛睡觉,眼前浮现的都是周以衡睡不著盯著他看,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一口,仿佛要留下烙印一样的画面。
事实上,除了脸,他的辟穀蛋子也有俩牙印。
用周以衡的话说就是,怎么长得这么好,跟大白馒头似的。
有时候,越简单直接的语言,越让人脸红,江敘那么厚的脸皮,面对周以衡这发自內心,糙里糙气的夸奖,都忍不住涨红了脸。
怎么办,火车才刚刚开过县城,他就已经开始思念了。
同一时间的火车站。
周以衡看著远去的火车,嘴角抿直,脸色说不上好。
早知道会这么捨不得,他就该直接把工程丟给骆全收尾,辞了大队长的工作,和江敘一起走。
再看不到火车尾,周以衡心情不佳地收回视线,转身时瞥见顾则远,想起他拉著他媳妇儿的手送礼物,脸色更不好了。
冷哼一声,迈步离开。
顾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