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想念双树村,想念双水河,想念你……们。”
抽身时,他贴在周以衡的耳畔,勾著唇角轻声说:“其实那天晚上我醒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不许自己弄,都留到我们见面的那天。”
周以衡闻言,瞳孔紧缩了一瞬,而后逐渐幽暗,抬手正欲做些什么。
江敘却像一缕抓不住的风,扰乱他的心弦后,很快抽离了。
火车发出鸣笛声,催促旅客踏上远行或归家的旅程。
恋恋不捨抽回对视的目光时,忽听一道匆匆的脚步,同时呼喊著江敘名字的声音传来。
顾则远跑得有些气喘,停在江敘跟前,“我刚开完会,长话短说,谢谢你这段时间给考古队帮的忙,再过小半年我也会回燕京,到时候燕京见,这个给你。”
不等江敘反应过来,手里便被人塞了一只钢笔,“离別礼物。”
周以衡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坏了,被卷到了。小狗吐舌坏笑。jpg】
【周队长:妈的,能把这小子打包扔火车上吗?】
【那不就跟他媳妇一起了?】
【是火车,上,上面。微笑。jpg】
【没事的,周队长你也给了礼物,给了不少呢,再攒攒下次见面多给点。】
【我听不懂我听不懂,你们不要再侮辱我圣洁的心灵了!我是多么纯洁的一个小女孩啊!】
【大柰番號,楼上要吗?】
【速发。】
列车员催促,江敘不得不带上顾则远给的烫手山芋踏上火车。
火车缓缓开动,江敘从周以衡紧盯过来的目光里解读出了几个信息。
扔了。
不扔就等著挨c。
对此,江敘只能回以微笑,都要暂时分开了,那又能怎么样呢?
他总不能当著顾则远和这么多人的面扔礼物,有点太不像话了。
隨后,他又从周以衡眼里读出一个信息——你等著。
江敘摆摆手,等著呢。
火车渐行渐远。
真看不到人了,江敘心里也不免生出几分惆悵不舍,看了眼手上的钢笔,摇摇头,收了起来。
顾则远不太对劲,不过幸好他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所以说他之前跟对周以衡的说辞,还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一个时代並不开放的直男,怎么会往那方面想。
有些东西,能不浮出水面,就別露出来了。
对面的女知青频频投来视线,江敘累得慌,尤其是后腰大腿,还有……
总之不是很想搭话,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江敘,你这次回燕京家里是不是安排好工作了呀?”女孩探问的意思十分明显。
“没有,”江敘支著下巴,懒懒地回应,“我还没想好要干什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
他这具身体在原剧情里就是个工具人,没有明显的事业线,有关他的一切信息都是从高星尘视角透露出的。
设定上是个歷史系和考古系双修的本科大学生,家中从政,父亲江磊似乎是文化局局长,在燕京这种藏龙臥虎的地方不算什么,拎出去就是个挺能拿得出手的官。
母亲苏雅舒是专业的话剧演员,未来好像朝影视行业发展,还成了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