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臊又闷,忍不住暗骂哥哥多此一举请来这尊煞神,这几日骂得他狗血淋头,夜里都睡不安稳。 他硬著头皮绕过张九天与张九清,一头扎进小院。其余三人也紧隨其后,鱼贯而入。 顾天白鬆开薄近侯肩膀,轻轻一拍,温声道:“別慌,照这两天练的来。” 薄近侯哪会慌?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碎尸万段。此刻满腔皆是血仇烈焰,再容不下半点杂念。他默不作声,一把抄起宣花斧,连招呼都不打,人已如离弦之箭,直扑韩有鱼而去。 韩有鱼这几日憋得胸口发闷,先被顾天白一脚踹散浑身气机,躺了三四天动弹不得;刚缓过劲儿,又被关在屋子里当笼中雀; 好不容易溜出门,偏又撞上师叔祖驾临,偷摸去听曲儿还被当场揪住——那柄拂尘抽在背上,比荆条还狠,硬是把他抽得伏在床上整整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