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一本正经地看著苏清歌,眼神里闪烁著“为艺术献身”的光芒:
“张导是咱们国內殿堂级的导演他的戏,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既然他老人家这么看得起我我要是再推辞,那就是不识抬举了。”
“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谁说我不行?不就是个军阀吗?本色出演这种事,我最擅长了。”
苏清歌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嘴角微微抽搐。
这一秒入戏的本事…
不去演戏,確实可惜了。
“行,那你別后悔。”
苏清歌鬆开捂住话筒的手,对著电话那头说道:“张导我们这就过去。不过…片酬怎么算?”
“片酬好说!按一线的给!只要人来就行!”
张导在那头激动得快哭了,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掛断电话,两人也没再磨蹭。
毕竟是去救场,时间就是金钱。
苏清歌动作利索地开始收拾行李,林舟则在一旁给糯糯收拾玩具和小裙子——这次去影视城估计要待个把星期肯定得把闺女带上。
趁著林舟去衣帽间拿衣服的空档。
苏清歌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放著林舟的手机。
屏幕还没熄灭,显然是刚才走得急忘了锁屏。
昨晚那段让她社死的录音就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坐立难安。
“刪了它!”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苏清歌看了一眼衣帽间的方向,確认林舟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她深吸一口气做贼心虚地伸出手,一把抓过手机。
解锁(密码居然是她的生日),点开录音机找到那个名为“醉酒的小猫”的文件。
手指悬在刪除键上,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永別了,黑歷史!”
她眼中闪过一抹快意,狠狠地按了下去。
“滴。”
文件消失。
垃圾桶清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堪称特工级別的反应速度。
“呼…”
苏清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把手机放回原位,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