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伤被礼送回大梁,两国颜面得以保全。 此事后续更低调处理,对外只称使团遭遇流沙迷途,受困数日,幸得当地驻军及时搜寻救助…… 半月间,萧玦倒是有脸屡屡传话回来,叫张殊赶紧找人帮他斡旋。 毕竟此次事件,算是可大可小可黑可白,全凭一张嘴说。 既可让有心人攻讦萧玦是“不堪重任、险酿大祸”,却也可说他是“临危不乱、力挽狂澜”。 因而萧玦自然需要有人能帮他在京中稳住局面。 无论是用什么方法——至少别让那些总盯着他的御史文官在这节骨眼上再做文章,如有可能,再尽量多找点人出来给他说说好话。 张殊午睡起来正呷着一口热茶,闻言当场都给气笑了: “咱家区区一个太监,那些自诩清流、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狗屁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