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国皇家学院的赛场,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在战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合体组半决赛的第二场尚未开始,空气中已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相较于戮轩与秦无殇的光暗对决,燕北云与墨尘的交锋更像是一场宿命的重逢——同样的年轻天骄,同样的顶尖战力,只是一个如烈火般炽热,一个如寒冰般凛冽。当两道身影踏上战台时,台下瞬间安静下来。墨尘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形,背后的墨龙刀古朴无华,刀鞘上雕刻的龙纹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却似有龙息在纹路间流转,细看之下,竟能发现龙鳞的纹路里凝结着细碎的冰晶——那是龙池洗礼后留下的印记,每一片冰晶都蕴含着一丝极寒的龙力。他站在战台西侧,目光落在燕北云身上,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不起半点波澜,只有紧握的双拳泄露了他压抑的战意。燕北云扛着星陨枪,枪杆上还残留着元天霸的血迹,经过灵力冲刷后凝成暗红的印记。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久经沙场的洒脱,也带着几分锋芒毕露的桀骜:“墨尘,几个月不见,你的龙气又重了些,看来在龙池里没少泡澡。”墨尘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这是他难得的情绪流露。他开口时,声音低沉如同金石在冰面上摩擦,打破了赛场的寂静:“几月之前,我们赴十年之约时,你与我有过一战。”燕北云挑眉:“记得,那时我输了半招。”“你留了手。”墨尘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日你未动用法境,甚至连枯荣枪法的真意都藏了三分。”他顿了顿,眼神陡然锐利起来,“今日,请你竭尽全力。我倒要看看,你我之间,究竟孰强孰弱。”“求之不得!”燕北云猛地将星陨枪顿在地上,枪尖“嗤”地刺入战台的玄青石缝中,激起一圈细密的灵力涟漪。他体内灵力骤然运转,星陨枪上泛起淡淡的金光,枪身缠绕的暗红血迹仿佛活了过来,顺着纹路游走,“今日就让你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枯荣!”随着两人对话落下,战台边缘的符文阵骤然亮起,淡蓝色的护罩如同倒扣的琉璃碗般升起,将这片战场与外界隔绝。护罩上流转的符文比以往任何一场都要密集,尤其是在两人脚下的位置,符文交织成网,显然是紫武王特意下令加固——他深知这两人的力量有多恐怖。“合体组半决赛第二场,燕北云对阵墨尘,比赛开始!”执事的声音刚落,墨尘便动了。他并未拔刀,而是左脚猛地踏地,玄青石面应声裂开三道蛛网般的纹路。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欺近燕北云,右拳紧握,拳头上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墨色龙气,龙气中夹杂着细碎的冰晶,拳风未至,战台的地面已凝结出一层薄霜,带着崩山裂石的威势,直轰燕北云的面门。这一拳看似简单,却蕴含着龙族的霸道与极寒,拳锋过处,空气都被冻成了细小的冰碴。燕北云眼神一凛,不敢怠慢。他左脚向前踏出半步,星陨枪如同灵蛇摆尾般抬起,枪尖精准地撞在墨尘的拳头上。枪尖的金光与拳上的墨色龙气碰撞,激起一片金黑交织的火花,火花落地时,竟在冰面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铛!”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两人脚下的玄青石面同时炸裂,碎石飞溅如箭。燕北云只觉一股狂暴的力量顺着枪身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阴寒的龙力,顺着手臂经脉游走,让他气血微微一滞,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墨尘也被枪尖的反震之力逼退一步,拳头上的冰晶寸寸碎裂。他看着燕北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的力量里,多了些东西。”“燕国边境的风沙,还有敌军的血。”燕北云甩了甩手臂,将那丝阴寒龙力逼出体外,笑道,“比龙池的水味道浓多了。”话音未落,墨尘再次欺近,攻势如潮。他的拳脚功夫带着龙族的烙印,左腿扫出时带着龙尾摆击的弧度,右腿踏下时蕴含龙爪踏地的威势,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墨龙气的加持。时而如蛟龙出海,刚猛霸道,拳风撕裂空气发出“呜呜”的龙吟;时而如灵蛇缠绕,刁钻诡异,指尖掠过之处凝结出冰棱,封锁燕北云的闪避路线。显然,他并未一开始就动用墨龙刀,而是想先试探燕北云这几个月在边境历练出的实力。燕北云也收起了玩笑之心,星陨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铜墙铁壁。他的枪法已不似十年前那般只知刚猛,而是融入了枯荣之力的韧性——当墨尘的拳头轰来时,枪杆如枯木般坚硬,硬生生扛下重击,枪身震颤的频率竟与龙力的波动形成共振,巧妙地卸去三成力道;当墨尘的腿扫来时,枪尖又如柔藤般灵活,顺着腿风缠绕而上,枪尖的金光点在墨尘的膝盖穴位,逼得他不得不收招回防。“砰砰砰!”两人在战台上快速游走、碰撞,身影快得只留下残影。燕北云的枪影如同金色的雨幕,墨尘的拳脚带着墨色的龙影,金黑交织的光芒在战台上炸开,形成一幅幅绚烂而危险的画面。战台的石面在两人的力量下不断碎裂,很快便变得坑坑洼洼,碎裂的青石中,有的还凝结着冰晶,有的则被金光灼烧成焦黑的粉末。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台下的修士看得目瞪口呆,不少合体期修士下意识地握紧了武器,仿佛身临其境。“我的天,这两人光是拳脚功夫就这么恐怖?墨尘的拳头擦着护罩过,外面的符文都冻住了!”“燕北云的枪法更变态!你看他刚才那枪,明明是横扫,却能突然变刺,那是枯荣的韧性吧?”“听说墨尘在龙池里泡了三年,肉身强度堪比上古龙种;燕北云在燕国边境杀了三年,枪上的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这简直是龙与狼的对决!”观礼台上,紫武王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烁着惊叹:“墨尘的龙族真意已至‘化形’境,龙气能凝冰、能裂石,肉身强度已堪比化神初期的妖兽;燕北云的枯荣枪法也到了‘通境’,生之力能御、灭之力能攻,看来这三年在燕国边境的历练,没少下苦功。”恭亲王捋着胡须,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十年前百国大赛,燕北云死于元天霸之手,墨尘则在龙池闭关,两人从未真正交手。今日一战,不仅是分胜负,更是了却一桩宿愿啊。”战台上,两人已交手百招。墨尘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珠刚渗出便被龙气冻结成冰晶,顺着下颌滑落。他渐渐发现,无论自己的攻势多么猛烈,都无法彻底破开燕北云的枪阵。对方的枪法看似杂乱,却暗含战场搏杀的韵律,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挡住自己的攻击,那股枯荣交替的力量更是让他感到棘手——刚猛的力道往往会被生之力悄无声息地化解,如同拳头打在棉花上;而当自己收力时,灭之力又会如附骨之疽般缠上来,带着战场上的血腥气,腐蚀自己的龙气。“是时候拔刀了。”墨尘心中暗道,身形猛地向后飘退,玄色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与燕北云拉开三丈距离。他右手握住背后的墨龙刀刀柄,指腹摩挲着刀柄上的龙纹,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周身的温度骤降,战台地面凝结出一层厚厚的坚冰。“嗡——”随着一声龙吟般的嗡鸣,墨龙刀被缓缓拔出。刀身漆黑如墨,却又隐隐泛着一层幽蓝的光,那是龙池极寒之力与刀气结合的征兆。刀身上的龙纹彻底活了过来,一条虚幻的墨龙在刀身周围盘旋、咆哮,龙鳞上覆盖着冰晶,龙息所过之处,护罩内壁都凝结出一层白霜,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龙威。“终于要出刀了吗?”燕北云眼神一凛,体内灵力骤然运转,星陨枪上燃起淡淡的金光,金光中夹杂着一丝灰黑色的死气。他的双脚缓缓踏入战台的石缝中,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磐石法境悄然展开,一层土黄色的光晕笼罩全身,光晕上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如同大地的龟裂,却透着万法不侵的厚重,“正好,让你见识我的全力!”“墨龙变!”墨尘低喝一声,将灵力注入墨龙刀中。刹那间,刀身周围的墨龙虚影猛地暴涨,化作一条长达十丈的巨龙,龙鳞如墨玉般光滑,却覆盖着一层薄冰,龙须上凝结着冰珠,龙爪踏在战台上,玄青石瞬间炸裂成冰屑。巨龙带着一股蛮荒的气息,朝着燕北云咆哮而去,龙吼震得护罩嗡嗡作响,台下修为较低的修士当场喷出鲜血。而墨尘的身形,竟与墨龙虚影渐渐融合,他的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龙鳞,瞳孔变成了竖瞳,指尖长出三寸长的龙爪,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半人半龙的恐怖威压。“这是……墨龙真身第二层‘龙形’!”观礼台上,有白发老修士失声惊呼,“传说中墨尘得到过龙族圣地的龙池洗礼,才能将真身练到这种地步!寻常合体期修士,光是这龙威就能吓破胆!”“龙威!好强的龙威!我的灵力都快要凝固了!”面对墨龙真身的威压,燕北云却毫无惧色。他猛地一声长啸,啸声穿云裂石,带着燕国边境风沙的粗粝。他将枯荣枪法催动到极致,星陨枪上的金光与土黄色的磐石法境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枪尖点在战台上,激起一圈圈灵力涟漪,涟漪所过之处,墨龙冻结的冰面竟开始融化,露出底下新鲜的石茬。“枯荣·生!”燕北云一枪刺出,枪尖萦绕着翠绿的光芒,仿佛寒冬过后的第一缕春意,瞬间生长出无数藤蔓般的枪影。那些枪影带着生生不息的韧性,缠绕着墨龙的龙爪,竟从冰屑中催生出细小的嫩芽——那是枯荣枪法中“生”的极致,能在绝境中创造生机,连龙威冻结的空间都能破开。“吼!”墨龙吃痛,龙爪猛地一挣,冰屑与嫩芽同时炸裂。墨尘握着墨龙刀,身影与龙首重合,一刀劈下,刀光如同凝结的黑夜,带着极寒与龙威,斩向燕北云的枪影。“铛!”墨龙刀与星陨枪再次碰撞,这一次的力量比之前强了数倍。墨龙虚影张开巨口,咬向燕北云,却被磐石法境的光晕挡住,发出沉闷的巨响,光晕上的土黄色纹路剧烈闪烁,竟硬生生咬出一个浅坑。,!“墨龙·裂!”墨尘眼神一厉,墨龙刀横扫而出,刀身上的墨龙虚影也随之摆动巨尾,龙尾上的冰鳞闪烁着寒光,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抽向燕北云的腰侧。所过之处,空气被抽成真空,凝结出一道冰蓝色的真空轨迹。“枯荣·灭!”燕北云反身一枪,枪尖萦绕着死寂的灰黑色,仿佛深秋凋零的最后一片落叶,带着破灭一切的力量。枪影与龙尾轰然相撞,灰黑色的死气瞬间侵蚀了龙尾上的冰鳞,让墨龙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龙尾上的冰鳞寸寸剥落。“轰!”两股力量碰撞,爆发出恐怖的冲击波,战台护罩剧烈摇晃,上面的符文寸寸碎裂,淡蓝色的光幕变得透明如纸。燕北云被震得连连后退,每退一步,脚下的玄青石便炸裂一块,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鲜血滴在地上,竟瞬间被他体内的生之力蒸腾成血雾;墨尘也不好受,墨龙虚影淡了几分,龙首上的冰晶剥落大半,他的胸口起伏剧烈,显然强行催动真身对他消耗极大。“痛快!”墨尘眼中第一次闪过明显的兴奋,这才是他想要的战斗,“再来!”他挥舞着墨龙刀,发起了更加狂暴的攻击。墨龙虚影在战台上翻腾、咆哮,刀光如同漫天乌云,将燕北云的所有退路封锁。每一刀落下,都带着龙族的霸道与刀道的凌厉,战台的玄青石在刀光下化作齑粉,护罩上的符文彻底熄灭,只靠紫武王暗中加持的灵力维持着形状。燕北云则将枯荣枪法与磐石法境完美结合,时而以“生”之韧性抵挡攻击,枪影如春风拂柳,化解龙力的刚猛;时而以“灭”之死寂反击,枪尖如秋叶坠崖,直刺墨龙的破绽。他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土黄色的光晕如同大地的铠甲,让他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屹立不倒,身上的伤口虽在流血,却能在生之力的作用下快速结痂。“砰砰砰!”刀光与枪影不断碰撞,灵力冲击波一波接一波地扩散开来,护罩最终“咔嚓”一声彻底破碎,狂暴的力量冲向四周,逼得台下的修士纷纷祭出防御法宝,观礼台上的婴变期修士也不得不抬手护在身前。战台上,两人都已负伤。燕北云的左臂被刀气划伤,伤口深可见骨,黑色的龙力在伤口处游走,被他用灭之力一点点逼出,留下焦黑的痕迹;墨尘的胸口也被枪尖扫中,龙鳞破碎了数片,露出底下渗着龙血的伤口,龙血落在地上,瞬间将青石冻结成黑色的冰块。但他们的眼神却越来越亮,战意也越来越浓,仿佛两个在血火中淬炼的战士,只有最极致的碰撞才能让他们感到活着的滋味。“就是现在!”燕北云抓住墨龙转身的破绽,将所有灵力灌注到星陨枪中,磐石法境的光晕骤然收缩,尽数附着在枪尖上,形成一颗土黄色的光珠,光珠中隐隐有龙影挣扎——那是他吸收了墨龙的龙威后,融入法境的力量,“枯荣·轮回!”一枪刺出,枪尖先是泛起翠绿的生机,催生出缠绕的藤蔓;随即又化作灰黑的死寂,藤蔓瞬间枯萎成齑粉;两种力量交替闪烁,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漩涡,带着一股轮回交替的玄妙力量,直刺墨龙虚影的头颅。这一枪,凝聚了他三年来在燕国边境的所有感悟——见过初生的婴儿在战火中啼哭,也见过垂死的老兵咽下最后一口气,生灭轮回,本就是战场的常态。墨尘眼神一凝,感受到了这一枪的威胁。他没有闪避,反而将体内最后的灵力尽数注入墨龙刀中,刀身上的墨龙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龙首上的冰晶全部炸开,露出底下墨色的龙角,角上刻着古老的符文——那是十年前在通天塔七层问鼎传承中得到的一丝墨刀龙道真意,能引动天地间的龙气加持自身。“墨龙·陨!”这一刀,凝聚了他这十年的所有感悟——历练中的艰辛、龙池洗礼的蜕变、问鼎传承的龙道真意,以及自身对刀之真意的全部理解。刀光落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仿佛要与敌人同归于尽,刀身周围的空间都在这股决绝的意志下微微扭曲。枪与刀,在战台中央轰然相撞。没有想象中的惊天巨响,只有一股极致凝练的力量在碰撞点爆发。那力量看似不如戮轩与秦无殇之战那般毁天灭地,却带着一种更加纯粹的杀伐之气——那是龙与狼的碰撞,是冰与火的交织,是生灭轮回与一往无前的意志交锋。这股力量让观礼台上所有化神中期以下的修士都感到了一股源自灵魂的战栗,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力量碾碎,连紫武王与恭亲王都面色凝重,同时出手将威压笼罩赛场,才勉强挡住了扩散的力量。碰撞点中心,燕北云与墨尘的身影都被狂暴的力量吞噬,金光、墨色、土黄、翠绿、灰黑五种颜色交织成一团,连阳光都无法穿透。当力量散去时,所有人都惊呆了。燕北云与墨尘,双双被震飞出战台,摔落在地,同时喷出一口鲜血。燕北云的星陨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墨尘的墨龙刀插在不远处的地里,刀身剧烈震颤,他望着天空,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随即也失去了意识。,!战平了?竟然战平了?护罩破碎的瞬间,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如海啸般席卷开来。刀枪碰撞的余威带着龙气的凛冽与枯荣之力的诡谲,如同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化神中期以下的修士脸色煞白,灵力运转瞬间滞涩,仿佛下一秒体内经脉就会被这股余威撕裂,死亡的阴影清晰得如同眼前的战台。“起!”五道身影同时在观礼台起身,紫武王与恭亲王首当其冲,另外三位主审也齐齐出手。五道浑厚的灵力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金色屏障,如同苍穹倒扣,硬生生将那股毁灭性的余威拦在战台周围。屏障上符文流转,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却终究稳稳撑住了冲击,让台下众人得以喘息,不少人瘫坐在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好险……”有修士捂着胸口,声音发颤,“这两人的余威竟恐怖至此,化神中期都扛不住,简直是怪物!”紫武王望着战台上碎裂的青石与残留的灵力漩涡,眼中闪过惊叹与凝重。燕北云与墨尘双双坠台昏迷,星陨枪与墨龙刀斜插在碎石中,枪尖仍在微微震颤,刀身的龙纹却已黯淡许多,显然都到了极限。恭亲王走上前,看着被侍从抬下去救治的两人,转向紫武王:“皇兄,此战如何定夺?”紫武王沉吟片刻,目光扫过那两把依旧散发着凌厉气息的兵器,沉声道:“此二人实力绝佳,难分伯仲。传我命令,双双晋级决赛。”他顿了顿,补充道:“决赛规则改制,让阿轩也加入——三人混战,最后屹立不倒者,便是此次大赛的榜首。”恭亲王眼中一亮,抚掌道:“妙!三人各有所长,这般对决才更见真章。”他随即吩咐侍从,“去取两枚七阶疗伤丹‘生生大还丹’,给燕北云与墨尘送去,务必让他们尽快恢复。”侍从领命而去,观礼台上的议论声再次响起,所有人都在期待这场前所未有的三人混战。战台的风渐渐平息,却吹不散空气中残留的灵力余波,以及那份属于顶尖天骄的、惊心动魄的锋芒。:()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