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微微晃动。 她躺着没动,听外头街道渐次苏醒的声音。 三天了。 自从那位沅姑娘留下那句话离开,西风小筑的门口确实清净了。 再没出现馊水、沙子或告示。 隔壁包子铺的刘掌柜遇见她,甚至会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 这反常的平静,让单西非有些不安。 单西非翻身起床,披上外衣。 推开后门时,晨雾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青草湿漉漉的气息。 天井里那口老井边,薄荷叶沾满露水,绿得发亮。 她蹲下身,指尖抚过叶片,叶脉清晰,像掌心纹路。 林嫂昨天买回的冰块装在木箱里,用稻草裹着,藏在阴凉处。 单西非揭开箱盖时,冷气丝丝缕缕冒出来扑在脸上,冰块已经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