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杏林洗得苍翠欲滴。坞中弟子大多已回房歇息,只有回春堂还亮着几盏灯——陆槿曦正在整理这几日“梦魇症”患者的愈后脉案。 沈清徵在听竹苑调息。灵玉与灵晶的温养已让他的内力恢复七成,但父亲那封绝笔信,依旧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思虑。 “锁星核,非杀伐,乃牺牲。” 这六个字,他默念了千百遍,却依然找不到第三条路。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了。 不是雨打竹叶的沙沙声,而是一种……仿佛琉璃碎裂、又迅速重组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穿透雨幕,径直传入耳中。 沈清徵蓦然睁眼。 怀中的灵玉传来前所未有的悸动——不是警示,不是共鸣,而是一种近乎“兴奋”的战栗!仿佛遇到了失散多年的同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