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审魏迪的日子终于要来了,头一天晚上临安府外的广场便已经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为了占到好位子,很多人熬夜等待这一刻。“后面的不要再往前挤了,前面已经没有位子了。”有人一直想往前挤,想得到一个好视线的位置。“你们也太过分了吧,我天没亮就过来了,都没有占到好位置。”“你天没亮?我昨天吃完晚饭就在这里等了,才占到后面几排。”“不知道魏迪会不会人头落地?”“我猜肯定会的?宋大人有三口铡刀,龙头铡,虎头铡和狗头铡。”“是的,我也听说了。按理说杀魏敌应该用龙头铡,最不济也是虎头铡。可宋大人放出消息说,要用狗头铡。”虽然公审还没有开始,但整个临安府前端的广场已经议论纷纷,嘈杂声不断。魏国公府内,魏冉走进了祠堂,恭恭敬敬的上了三炷香,要祈求列祖列宗保佑。今天不知道是魏国公府的祖宗管用,还是宋阳的铡刀管用?而宋阳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心里面依然愤愤不平,明明可以直捣黄龙,半路却被汪直打乱了节奏,搞得小兄弟起起落落,累得不行。他还没有起床,房间外就等满了人,全都是要伺候他洗漱更衣的。我是经受过现代化教育的高素养人才,一定要去封建社会的糟粕,可不能被这种糖衣炮弹给轰灭了。再说了,连赵若彤都要亲自给我更衣,这我哪敢穿呀。抛开人家是公主的身份不说,他连衣带怎么系都不知道。后半夜,他从杜菲烟的院子回来,三大花魁也爬墙来到了他的院子,要不是窗户,门关的紧,老子搞不好要湿身了,我可不认为在气头上的小兄弟还会那么老实。整个平阳侯府看似平静,实则成了后宫的战斗场。“唉,这男人还是不能长太帅,不然所有的女人都扑上来,我也吃不消啊。”宋阳不禁感慨的说了一句。这句话听在骆安的耳朵里,眉毛直跳,他恨不得直接把他揪出来,狠踹一顿。整个临安府都快被围了,你他娘的还在这里感慨女人太多,真是操蛋。骆安不得不去驱散等在外面的女人,没好气的对宋阳说道:“行了,别再看你那个臭脸了。”“现在临安府前已经围了几千人了,还有其他地方的百姓往这边赶来。”“今天压力可不小,你小子要是玩儿脱了,唾沫星子都会把你淹死。”骆安简直是气坏了,不好好想想怎么解决今天的局面,还在这里,这么臭美。我堂堂天下第七,差点成为你的打手,还是针对一帮女人,还是你的女人们。这江湖上要是听说了,非得被笑死不可。宋阳听到骆安着急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对骆安说道:“骆头儿,按理说我是:()开局废柴少爷华夏兵王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