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着全身仿佛要裂开的剧痛,口鼻间呼出的白气迅速在眼前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反复沉浮,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随时可能被彻底吞没。唯有怀中那枚虽然黯淡却依旧冰凉的珠子,以及脑海中那缕微弱到几乎随时会断开的、属于清雪的感应,如同系住小舟的最后缆绳,死死拽着我,不让我沉入永恒的冰眠。 不能……睡……清雪……在等……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楔子,一次次钉入我混沌的脑海,带来刺痛,也带来一丝清明。 我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如同锈蚀的机械般,调动这具残破躯体内最后一丝能动用的力量。丹田早已干涸,雷元耗尽,经脉如同被冰碴塞满的破损管道。但我还有肌肉,还有骨骼,还有……意志。 左手,五指先是极其轻微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一点一点,如同从冻土中艰难钻出的嫩芽,弯曲,扣住身下粗糙的冰面。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