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显示器发出的幽幽蓝光,照亮了我半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电子元件散热的味道,混合著梅雨季特有的潮湿,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闷热。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监控录像。 进度条被我拖动到了 02:14:35 的位置。 这是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最关键的那一帧。 在这个时间点之前,苏晴是一个端庄的遗孀,一个完美的母亲,一个连领口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传统家庭女性。 但在这个时间点,在那层画面里,她碎了。 我没有快进,也没有倍速。相反,我把播放速度调到了0……5倍慢放。 我要看清每一个细节。 画面里,那团原本裹得紧紧的被子已经被踢开了一半。像是一层被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