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表示,他和心爱的女人闹了别扭,给了一封休书,此女离开他家后再嫁,生了一儿子。
他怀疑那个儿子是自已的,想要接回母子俩,但他们不答应,这人的夫家也不同意。
因为他没有说这卦要私下算,所以玄灵阁里的不少百姓都听到。
此刻窃窃私语起来,“自家血脉不能流落在外,这做法我能理解,不过肯定不好办。”
“没啥不好办的,那户人家也不可能白给人养儿子不是,上门找去啊。”
男人一脸痛苦,“我找了啊,可他们不承认,偏说儿子是自已家的,可恶啊。”
姜皎月似笑非笑,“你府上有一正妻,这十年,加起来的通房侍妾有十位,有两人求了休书离开。”
“没错,她们的心不在我这儿,我自然也就放她们走了。”
“可那女人竟然带着我的骨血再嫁,让我儿喊他人父亲,我怎能允许!我忍不了。”
他说得很真诚,好似自已很委屈似的。
在座的有些是女子嘲讽起来,“啧,既然心爱,那为何还要休了对方,你可曾想过被休的姑娘未来的路有多苦?”
男人撇嘴,“我要是知道她有我的崽,我将她扶为平妻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放手让她走,她就是故意的!”
姜皎月似笑非笑,“你嘴上这么说,可事实上,你也不知道那孩子是不是自已的血脉。”
“为此,你还不惜闹到官府去,且滴血认亲过,为何结果你还是不接受?”
拿我爹的命去换
这下百姓们更疑惑了,若是血已相融,那就是铁板钉钉。
若不是,他为何执着地表示孩子是自已的?
莫非,这世上还有人,赶着上去给人当爹?
男人的眼神躲闪,“大师,那孩子肯定是我的没错,她前脚离开我府上,后脚就怀孕,怎么可能这么快。”
“只有一个可能,孩子是我的!”
“什么滴血认亲,肯定是那水被人动了手脚!连官爷都被蒙骗了过去。”
他的那个侍妾被休弃,给一户普通人家当了续弦。
那人的亲戚有在京城当讼师的,此事就闹到了官府去,滴血认亲的结果对他不利,他不信!
“大师,还请您帮帮我,只要他们娘俩愿意回来,我必扫清后院,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许多男人这会儿竟觉得他诚意很高,还说姜皎月会帮助他。
“打住!”
“我解卦相助,怎么相助我自已说了算,无需他人为我操心。”
姜皎月冷冷开口,顿时便令那些坐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脸热,一个个噤声。
“卦象显示,你林家从你这一代开始不会有孩子,另外,那个孩子的确是你原来的夫人,跟如今的夫君所生。”
“你休弃的另一个姨娘,如今再嫁也已经有了身孕。”
问题出在谁身上,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刚说完,旁听的百姓里就有人惊呼。
“嘶!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