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鸿云深邃的眼眸如浓稠的墨,淡淡的声音透着一丝冷意:“一个疯子,不用理会,我们走吧。”
梁十七乖巧地点点头:“好。”
崔钰和林阳泽见两人无视,也不想继续在这里辣眼睛,嘲讽地看了竹屋一眼,也随之离去。
半个时辰前里正接到村民报信,说杨鸿云和梁十七分别与人苟且,传得有鼻子有眼的,村民都相信了,李长河夫妇携村民闹腾要他来讨说话,他无法,只得过来。
但没想到杨鸿云和梁十七会一起出现在这里,如此一来,之前的传言便不攻自破了。
里正能在村里把持这么多年,心眼自然也是有的,稍稍深入一想,就能将此事的真相猜到八九分。
杨家如今不同往日,富裕了,杨鸿云一表人才又有贵人相助,有些人就眼红做起了美梦,想飞上枝头做凤凰。
呵。
可他们也不想想,杨家能有今天,靠的究竟是谁。
里正暗自冷笑,拄着拐杖没有说话,也没有要上前处理的意思,只冷着张脸任由事态发展。
“作孽哦,小梅以前是多么好的姑娘,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好什么好,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跟村里的小伙眉来眼去,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安分的,说不定,她早就跟其他人勾搭在一起了,要不然,怎么都十七岁了还没嫁出去。”
嘴碎的妇人话音刚落,王麻子和李长河扭打间,愤而破口大骂:“你还真当你女儿是什么贞洁烈女啊,她压根就不是黄花大闺女,都不知道被几个男人上过了,凭什么要老子负责!”
众人哗然。
“原来早就**了。”
“呸!不要脸!”
“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该被抓去浸猪笼!”
后面的话杨鸿云他们是听不到了,一走出树林,梁十七便再也支撑不住,浑身无力地挂在杨鸿云身上,额头冒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杨鸿云将她横抱起,一股凌盛的气势自他周身散发开来,连空气都瞬间变得压抑。
“鸿云,我好难受……”梁十七体内传来一阵阵灼热,手指死死揪着杨鸿云的衣襟,眼神克制又隐忍。
杨鸿云看见她这般模样,心底的暴戾情绪快要压制不住:“没事,再忍忍,我带你去找大夫。”
他小声哄着,封住了她的几个穴道,但颈侧依然能感受到梁十七肌肤如同火烧一般灼烫。
“子钰!快备马!”
崔钰见梁十七面颊绯红,再联想那间废弃竹屋内的苟且之事,立马便猜到了什么,他不敢怠慢,分出一匹骏马让杨鸿云先走。
“你一路小心,叔婶那边我自会道明。”
“多谢。”
杨鸿云抱着梁十七翻身上马,腿一夹,马儿便快速地蹿了出去,须臾间便消失在了道路黑暗的尽头。
林阳泽幽幽叹了口气:“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若是梁十七有个好歹,杨鸿云估计要恨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