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辉腾军大旗, 另一只手紧握着那把决定战场节奏的冲锋号, 冷峻的目光如同鹰隼,一眨不眨地俯瞰着下方血肉横飞的战场。 在他眼中,庞大的漠北联军已被彻底分割、碾碎、推平。 辉腾军的铁骑如同烧红的烙铁, 在敌阵中反复冲杀,将残敌切割成互不相连的小块; 玄甲鬼骑则像无情的碾压机,将任何试图集结的抵抗彻底踏为齑粉; 札鲁特部和翁吉剌特部的轻骑如同灵动的狼群,在外围猎杀着溃散的逃兵; 而尤世威率领的榆林主力,则如同堤坝决口后的洪峰,彻底冲垮了联军最后的阵型。 他早已注意到有两股敌人, 巴图鲁和伊凡诺夫率领的核心卫队,正趁乱向西北方向亡命狂奔。 但他并不着急,只是冷静地观察着战场态势。 直到确认辉腾军和玄甲鬼骑的骑兵已经如同铁钳般, 在溃军外围形成了一个不断收紧的包围圈, 确保再无大鱼能够漏网后,他才终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