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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朝中风声残余作祟(第1页)

汴梁的秋意来得猝不及防,一场冷雨敲打着河道总督府的青瓦,也敲在沈砚摊开的分赃清单上。墨迹被窗棂漏进来的雨雾晕开些许,那一行行触目惊心的数字,却依旧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人指尖发颤。三百万两修堤银,被拆解得支离破碎,王怀安的一百万两,赵虎的八十万两,还有那流向京城的一百万两,如同一条条毒蛇,缠绕着兰考的黄水土堤,也缠绕着大明的吏治根基。海瑞立在案前,青布官袍的下摆还沾着兰考的泥沙,他伸手拂去清单上的水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严党虽倒,余孽未清。这一百万两流向京城,怕是又要牵扯出一群蛀虫。”苏微婉正坐在一旁整理河工的病历,闻言抬眸,手中的狼毫笔顿了顿,砚台里的墨汁漾出一圈涟漪:“海公所言极是。王怀安不过是河道总督副手,若无朝中势力撑腰,怎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挪用皇银?”沈砚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雨前龙井,茶香混着窗外的泥土气,竟让他想起了京城的紫禁城。嘉靖皇帝将尚方宝剑交到他手中时,那道目光里的期许与沉重,此刻仿佛化作了压在肩头的巨石。他放下茶盏,指腹摩挲着杯沿的冰裂纹:“此事绝不能半途而废。只是京城那边,怕是已经听到风声了。”话音未落,一名亲卫冒雨冲了进来,玄色的劲装被雨水浇得湿透,他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染着泥渍的密信:“沈大人,海大人,京城八百里加急,是锦衣卫送来的密信!”沈砚心头一凛,连忙接过密信。火漆封口处印着锦衣卫的飞鱼纹章,拆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墨香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飘了出来——那是京城文华殿特有的香烛味,显然这封信是从内廷直接送出的。他展开信纸,一行行瘦金体的字迹映入眼帘,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怎么了?”海瑞见他神色不对,连忙问道。沈砚将密信递过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严党残余在朝中作祟了。有人上奏陛下,说我滥用职权,扰乱修堤工程,还说海公刚愎自用,安抚流民不力。”海瑞接过密信,一目十行地看完,猛地将信纸拍在案上,怒声喝道:“一派胡言!兰考流民数万,河工躁动,若不是我等日夜奔走,怕是早已民变!这些人躲在京城的象牙塔里,不知民间疾苦,竟还敢颠倒黑白!”苏微婉凑上前看了密信内容,秀眉微蹙:“这些上奏的官员,怕是收了王怀安的贿赂,或是与严党残余沆瀣一气。陛下会信吗?”沈砚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目光深邃:“陛下虽久居深宫,却非昏庸之主。严党乱政多年,陛下早已心存忌惮。这些弹劾的折子,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罢了。”果然,没过多久,又一名内侍骑着快马抵达了河道总督府,明黄色的圣旨卷轴在雨中格外醒目。内侍宣旨时,声音洪亮,穿透了雨幕:“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命食探沈砚、河南巡抚海瑞,查探兰考修堤银一案,秉公执法,不避权贵,朕心甚慰。今有宵小之辈妄议朝政,诬陷忠良,朕已将其奏折留中不发。着沈砚、海瑞速查此案,严惩奸佞,修复堤坝,安抚万民。钦此!”沈砚与海瑞连忙跪地接旨,山呼万岁。待内侍离去,海瑞将圣旨捧在手中,眼眶微微发热:“陛下圣明!”沈砚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既然陛下给了尚方宝剑,那我们便该让那些宵小之辈看看,什么叫天网恢恢。”他转身走到案前,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严党残余”四个大字,又在旁边画了个圈,圈住了“京城票号”四个字:“王怀安将一百万两贿赂款汇往京城,必然会通过票号流转。乔景然那边,应该能查到些线索。”苏微婉这时端来一盘宫廷糕点,是内侍带来的御赐之物,豌豆黄与芸豆卷码得整整齐齐,色泽莹润:“这是陛下赏的点心,沈大人,海公,尝尝吧。也算不辜负陛下的信任。”海瑞拿起一块豌豆黄,放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让他想起了兰考流民吃的糙米饭与咸萝卜干,心中五味杂陈:“陛下的恩典,我等唯有以死相报。只是这宫廷糕点,比河工们的口粮精致百倍,想来那些朝中蛀虫,日日山珍海味,早已忘了百姓的疾苦。”沈砚也拿起一块芸豆卷,细细咀嚼着,脑海中却浮现出王怀安在开封汤包铺里大吃大喝的场景。那金银打造的餐具,那满桌的珍馐,与河工们碗里寡淡的大锅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放下糕点,沉声道:“乔景然的汴梁分号掌柜说,王怀安汇兑的银两,有一部分流向了京城的‘福兴票号’。这票号的东家,正是严党残余、户部侍郎周显。”“周显?”海瑞眉头紧锁,“此人曾是严嵩的门生,官至户部侍郎,掌管天下钱粮。难怪王怀安敢如此大胆,原来是有他在朝中接应。”,!苏微婉闻言,心中一震:“若是户部侍郎牵涉其中,那修堤银的拨付,怕是从一开始就有问题。说不定这三百万两,本就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局。”沈砚点了点头,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大明会典》,翻到户部钱粮拨付的章节:“按照会典规定,修堤银需经户部核准,再由工部拨付至地方。周显身为户部侍郎,若从中作梗,想要截留银两,易如反掌。”他话音刚落,一名亲卫又匆匆进来禀报:“沈大人,乔掌柜派人送来消息,说福兴票号近期有大笔银两流出,去向不明。而且周显的宅邸,近日常有陌生男子出入,形迹可疑。”“好!”沈砚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看来周显是慌了,想要转移赃款。海公,你坐镇汴梁,继续安抚河工与流民,监督修堤工程。我与微婉即刻动身,前往京城,会会这位周侍郎。”海瑞连忙摆手:“沈大人不可!京城乃龙潭虎穴,严党残余势力盘根错节,你二人此去,怕是危险重重。不如我与你同往,也好有个照应。”沈砚拍了拍海瑞的肩膀,笑道:“海公,兰考这边离不开你。修堤工程刚有起色,流民也需安抚,你若离开,怕是又要生变。我与微婉带着尚方宝剑,量那些人也不敢轻举妄动。”苏微婉也附和道:“海公放心,我会保护好沈大人的。而且我们只是暗中查探,不会打草惊蛇。”海瑞见二人态度坚决,只得点头应允:“那你们务必小心。若有任何变故,即刻传信于我,我就算豁出这条性命,也会前去接应。”沈砚点了点头,转身收拾行囊。苏微婉则将御赐的糕点小心地包好,放入行囊中:“这些糕点带着,路上可以充饥。”临行前,沈砚又去了一趟兰考的流民安置点。雨已经停了,夕阳透过云层,洒在黄土地上,给那些破败的草棚镀上了一层暖金色。河工们正在加固草棚,孩子们则在一旁玩耍,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海瑞让人煮了一锅小米饭,配着兰考蒸菜,分给流民们食用。那蒸菜是用红薯叶和蒲公英做的,虽然简单,却吃得众人津津有味。沈砚走到一名老河工身边,递上一块民权麻花:“老丈,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老河工接过麻花,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在口中散开,他眼眶泛红:“沈大人,海大人,你们是青天大老爷啊!若不是你们,我们这些人怕是早就喂了黄河了。”沈砚拍了拍老河工的肩膀,心中感慨万千。他抬头望向兰考的黄河大堤,那道被浊浪冲垮的缺口,此刻已经被填上了大半,河工们正挥汗如雨地劳作着。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在修复一道堤坝,更是在修复百姓心中对大明的信任。离开兰考时,夜色已经降临。沈砚与苏微婉骑着马,沿着黄河岸边的官道缓缓前行。马蹄踏在泥泞的土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苏微婉从行囊里拿出一块豌豆黄,递给沈砚:“吃点东西吧,赶了一天的路,怕是饿了。”沈砚接过豌豆黄,放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却压不住心中的沉重。他望着远处京城的方向,那里灯火阑珊,却藏着无数的阴谋与算计。严党残余如同附骨之疽,若不彻底清除,大明的吏治永无清明之日。“微婉,”沈砚忽然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此次进京,怕是一场硬仗。”苏微婉。”苏微婉握紧了手中的马鞭,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与你并肩而行。”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身后传来,一名亲卫骑着快马追了上来,手中高举着一封密信:“沈大人,苏姑娘,李青老河工派人送来的密信!”沈砚勒住马缰,接过密信。拆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周显与王怀安的密信,藏于开封汤包铺的横梁之上。另有严党残余三人,分别为吏部尚书张嵩、兵部侍郎李全、刑部郎中王仁,皆与修堤银案有牵连。”沈砚心中一喜,将密信递给苏微婉:“真是天助我也!有了这些线索,我们进京查案,便有了方向。”苏微婉看完密信,眼中也露出了喜色:“李青老河工真是有心人。看来这场仗,我们胜算又多了几分。”沈砚将密信收好,重新翻身上马,扬鞭指向京城的方向:“走!去京城,揭开这些蛀虫的真面目!”马蹄声再次响起,在寂静的黄河岸边回荡。月光洒在二人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前路漫漫,杀机四伏,但他们的心中,却燃烧着一股不灭的火焰。那是对正义的执着,也是对百姓的承诺。而在他们身后,兰考的黄河大堤上,那锅热气腾腾的大锅菜,依旧在咕嘟咕嘟地煮着,香气飘向远方,如同大明吏治的一丝曙光,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夜色渐深,汴梁城的灯火渐渐远去,沈砚与苏微婉的身影,消失在通往京城的官道尽头。而那封来自李青的密信,如同一把钥匙,即将打开京城深处的潘多拉魔盒,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蛀虫,无所遁形。一场围绕着修堤银案的京城风暴,正悄然酝酿。而沈砚手中的尚方宝剑,已然出鞘,只待斩断那些缠绕着大明的毒藤,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马车在官道上颠簸前行,苏微婉靠在车壁上,看着沈砚借着马车内的油灯查看卷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她想起白日里在兰考看到的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想起那些因克扣口粮而面黄肌瘦的河工,心中便涌起一股酸涩。“沈砚,”她轻声道,“周显身为户部侍郎,掌管天下钱粮,却与王怀安勾结,视百姓性命如草芥,当真可恨。”沈砚放下卷宗,揉了揉眉心:“严党掌权多年,党同伐异,早已将官场搅得乌烟瘴气。周显不过是其中之一,此次进京,我们不仅要查修堤银案,更要借机肃清这些余孽。”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只是京城不比地方,牵一发而动全身,我们需步步为营。”苏微婉点了点头,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递给沈砚:“这是我特制的凝神丸,你近日操劳过度,吃了能缓解些疲惫。”沈砚接过药丸服下,一股清苦的药味在口中散开,随即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看着苏微婉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有你在,倒省了不少心。”就在这时,马车忽然停下,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沈大人,苏姑娘,前面有一队官差拦路!”沈砚与苏微婉对视一眼,皆是心中一紧。沈砚掀开车帘,只见前方官道上,数十名身着皂衣的官差手持长刀,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是一名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身着五品官服。“来者何人?竟敢在京城附近深夜赶路!”那中年男子厉声喝道。沈砚目光一冷,亮出尚方宝剑的剑柄:“钦命食探沈砚,持尚方宝剑查案,尔等竟敢拦路,莫非是想抗旨?”那中年男子看到尚方宝剑的剑柄,脸色骤变,却依旧强撑着道:“我等奉刑部郎中王仁之命,在此巡查,不知是沈大人,多有冒犯。”沈砚心中冷笑,王仁正是李青密信中提及的严党残余之一,看来这些人是想半路截杀自己。他翻身下车,缓步走到那中年男子面前,目光如刀:“王仁让尔等在此巡查,可有刑部的文书?”中年男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沈砚见状,厉声喝道:“看来尔等是假传官命,意图不轨!来人,将这些人拿下!”亲卫们早已跃跃欲试,闻言立刻冲了上去,与官差们缠斗在一起。苏微婉也下车相助,她手中的银针如同流星,每一次出手,都有一名官差倒地。那中年男子见势不妙,转身想跑,沈砚身形一闪,拦住了他的去路,手中的尚方宝剑抵在他的咽喉处:“说!王仁让尔等前来,所为何事?”中年男子吓得面如土色,颤声道:“王大人说……说沈大人查到了修堤银案的线索,让我们在此截杀大人,销毁证据。”沈砚眼中闪过一抹杀意:“果然是严党残余的诡计。”他手腕一翻,将中年男子制服,“带回去,日后审案,也好有个人证。”亲卫们很快将所有官差制服,沈砚让人将他们绑在马车上,继续向京城前行。马车重新启动,苏微婉看着沈砚脸上的寒意,轻声道:“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被严党残余察觉了。”沈砚点了点头,沉声道:“无妨。他们越是急着动手,就越容易露出马脚。我们只需静观其变,见招拆招便是。”他望向窗外,夜色中的京城轮廓越来越清晰,那座巍峨的皇城,如同一只沉睡的雄狮,等待着有人将它唤醒。而他与苏微婉,便是那执剑之人,即将划破京城的黑暗,让正义的光芒,照进每一个角落。马车驶入京城时,天已微亮。朝阳从东方升起,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了金色。沈砚与苏微婉下了马车,望着这座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他们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在这座城市里掀起。而他们,已然做好了准备。:()大明食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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