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邀而来的瑾王殿下居然也会跟着他们参加。 倒不是舒砚为人高傲多么难以接近,而是他年纪尚轻便行冠封王了,总会因为他的身份和功勋让人忘记,他其实也只是个十八少年郎,与这些男子一般年纪。 舒砚对其余人的目光视若无睹,随即坐在了陆晏知身旁。 此次曲水流觞,男女席对坐与溪渠水两侧。 中间引入活水的溪渠中,酒杯顺着舒适平缓的水流下,停至在谁前,那人便要以“花”“春”“月”为字令行飞花令,轮流诵诗。答不上来者,便饮酒。 几寻下来,多数人早已尝不少杯酒,唯独舒砚和徐瑶两人还是滴酒未沾。 有了先前舒砚和徐瑶相遇一事,众人对他们格外关注,这种时候尤甚。 少年人沾了酒,胆也大了起来。陈思颖直接站起身道:“没想到徐三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