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工作室发了大红包,挑选消息回复。
看到闻世崇的未接来电,许是知道她忙,打了一次,换成一道语音。
闻隐随意点开,
“爷爷就知道,没人会不喜欢小隐。”
她回了个呲牙笑的表情。
她有些困倦,改成平躺,准备小憩会儿再去洗漱。
昏昏沉沉想起楼下的冰雕,
融化时滴落的水声似乎进入她耳底。
像淅淅沥沥的小雨时分,他掌心陷入她腰窝,昂贵西装摩梭她裸露的肩胛骨,皮质表带在皮肤压出痕迹。
她不愿他太快如意,沈岑洲咬开她肩带,“我准备了一周年礼物。”
珍珠滚落在地面,她的指腹在后背定制面料揉出褶皱,细微地喘|息着。
沈岑洲抬起她,“沈太太,一周年……”
雪松香淹没她所有感官,
“我会计时。”
闻隐抓住他腕表,错觉能感知到秒针的震颤。
或许,颤动的并非指针。
她腻在雨声里,
“宝宝,你会喜欢的。”
闻隐在震颤中惊醒,慢半拍地偏头,窗外是瓢泼大雨,与梦境并不相同。
落地窗隔去音调,让她产生小雨的错觉。
恍惚接收到雨水的冷意。
她侧过身去,感知到湿润,有些难堪。
缓慢平复呼吸,闻隐起身去往浴室。
看到血时,
阴沉沉的脸忽又如了却心事般扬起。
甚至有了心情去看楼下回光返照般的婚礼重现。
—
沈岑洲迟迟没有上楼。
他后靠沙发,双腿交叠,目不转睛看层层叠叠婚纱里的冰雕闻隐。
车库是复刻婚礼的白日星光,金河引路,
电梯是两人步入婚姻转折点的一次见面,
那折到冰雕新娘掌心的光是在见证什么?
闻隐当时带了一把刀?
不能太大,会被发现,
要小而锋利,一击毙命。
用在什么地方?
若她所言非虚,担心他婚后不认盟约,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