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耻辱,是罪犯,是可以随意践踏的草芥。 唐薇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涩: “我只是累了,想去躺一会儿,这也不行吗?” “不行!” 顾寒川斩钉截铁地拒绝,“你就在这儿站着!站到你婆婆醒过来为止!这是你应该受的惩罚!” 唐薇薇气到想要开口骂他们,萧砚辞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唐薇薇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萧砚辞就站在她身边。 男人没有看顾寒川和纪桑榆,而是低头看着唐薇薇,目光深沉如墨。 “萧砚辞,你放手。”唐薇薇挣扎了一下。 萧砚辞不但没放,反而握得更紧了。 他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下巴微抬,“你去休息室等。” 说着,他又冷冷的睨了顾寒川一眼,沉声道: “你们夫妻俩在这儿站着!站到我妈醒过来为止!” 顾寒川和纪桑榆愣住了,没想到萧砚辞会用他们的话对付他们。 “砚辞,这……”顾寒川有些尴尬,“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