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恶意来揣度。刚才那番关于东方“把戏”的轻描淡写,像一道冰冷的分水岭,划开了我们之间那层虚伪的师生或囚徒与看守的外衣,露出底下某种更本质的、对黑暗技艺心照不宣的……共鸣?或者说,是同类对同类领域的相互审视。 他走回壁炉边,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个空置的玻璃水杯,放在房间中央一张小圆桌上。杯子干净透亮,在炉火光晕中折射着微弱的光。 “钻心咒,‘crucio’。” 他站定,目光落在那只无辜的杯子上,仿佛它已经变成了某个鲜活的、即将承受痛苦的生灵。“如果说夺魂咒的核心是‘冰冷的支配’,那么钻心咒……需要的是一种更‘热烈’的东西。” 他抬起眼,看向我,眼神专注得有些可怕。 “痛苦。” 他缓缓吐出这个词,舌尖仿佛品尝着它的滋味,“不是施加痛苦的权力快感,不是报复的怒火,而是……对‘痛苦’本身的一种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