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没有成功,接触的肢体失去皮肤筋肉毕现,但没有流血,阿鹤难以置信地抚摸伤口,似是怀念或是感伤:“被吃掉了。” 何望之蹲下看着阿鹤的眼睛笑了笑:“阿鹤你对我的力量似乎有所了解,这是一位魔修前辈留下来的,但我一直觉得我的力量和贵老板有些相似之处,你能为我解惑吗?”何望之略过皮肤上空,伤口恢复了。 “我本体都是最晚出生的,我又是个分身,你问我啊?”阿鹤抚摸着自己光滑如初的皮肤感觉到别扭,这部分肢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这并不是治愈,除非寄宿他人躯壳,祂们的身体哪怕是化身都只是代表概念的具象化,所谓死亡只是能不能浮现在现世的说法,受伤也只是能量不足的一种体现形式,他只是把吞噬掉的部分还回来了,那是唯一能使祂们永久消亡的方式。 “那去想办法打听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