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这案子够他喝一壶的,至少能先拘着,免得跑了。” 说着,她反手往1802的方向一指,问丁宇:“里头躺着三具尸体,你们是等人来收,还是——” “三具?”丁宇脸色骤变,眉头拧成了疙瘩,“特处所的人马上到,取证之后会带走。” 宁瑶点点头,正想问丁宇能不能先让张治山先把礼物给自己刷了,突然瞳孔一缩。 她整个人像离弦的箭,猛地朝厉承铉扑去:“老板小心!” “轰——” 1802内传一阵巨响,宁瑶把厉承铉死死护在身下,灼热的气浪裹着碎玻璃碴子从她背上擦过。 “唔!” 宁瑶疼得倒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厉承铉只觉得眼前一花,怀里突然撞进个带着香烛味儿的身影。那双惯常掐诀念咒的手,此刻正死死捂在他耳边,连指甲都掐进了他颈后的皮肤。 爆炸的轰鸣被这双手隔绝得闷闷的,厉承铉后背着地的瞬间,鼻腔里全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