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糖真的很大。
冷傅蹙了蹙眉,像在看一个怪物。
“冷总,您早呀!”罗安杏试图对昨天晚上的事打个哈哈,开口时,突然想到了这个绝妙的招。
装作不记得昨天的事。
她为这个想法沾沾自喜。
“你叫我什么?”
“冷总……”一向不爱撒谎的罗安杏,没有那么理直气壮。
“有女朋友这样叫自己男朋友的吗?”
“女朋友?”罗安杏极力掩饰自己的不安,她笑了笑摸了钥匙开门,“冷总,您说什么呢?来,进屋进屋。”
冷傅抓住她拿着糖的手:“昨天晚上喝醉了?”
“是呀,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冷傅的大背头逼近了她:“你不记得了?”
罗安杏真是不会撒谎,一问便开始支支吾吾:“冷总,昨天晚上的事,我真不记得了。”
“要不要我重演一遍?”
他看了看那支硕大的糖人,学着罗安杏的样子,轻轻地舔了一下。
“我很有耐心。”冷傅的嘴唇离她越来越近,“很甜,我觉得用这种方式喂糖给你吃让你醒醒酒,真的不错。”
罗安杏慌忙推开。
“记起了吗?”冷傅追问。
罗安杏开了门,点了点头,脸红到了脖子。
“我……我记起来了。”
这根本不像刚刚在电话里和她温柔说话的冷傅,这分明就是温柔不过三秒的冷总。
“冷总,这些什么东西?”
“不要叫我冷总。”
“那叫什么?叫……小冷?”
冷傅冷眼看她:“你觉得可以吗?”
“那叫你什么?”
“随便。”
罗安杏定定地看着正在搬东西的他,他不正是那些男人眼中说随便但不随便的女人吗?
宝贝,你要吃什么?
随便。
那点个红烧牛肉。
我不吃牛肉。
那要个麻辣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