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吃麻。
那吃什么?
随便!
所以,现在罗安杏到底要叫他什么?
她拿着的糖人都开始化了,还在冥思苦想。
“那……冷傅,你搬这些东西是干嘛。”
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直呼其名好些。
冷傅已经搬完了,看着还拿着糖傻乎乎的罗安杏,终归还是不满意这个称呼。
但眼前这女人,好似还没把自己的位置调整过来,稀泥还扶不上墙,也算了,况且,自己的两个字的名字,确实不好亲密地叫唤,怎么叫都是冷冰冰的气息。
虽说他有个大胆的想法,但这也不现实,想想也就罢了。
这个大胆想法的称呼,便是“老公”。
但对于眼前这个女人来说,怎么可能?
冷傅正要开口解释这些东西,钟余兰和罗方成便回来了。
一见冷傅,钟余兰都市井小气息便显露出来了,她总是很热情地对待每一位即将成为她女婿的男人。
“小冷,你过来啦!杏儿,怎么像个愣子样,还不赶紧叫小冷坐坐,这大过年的,也不说好好招待招待客人。”
“伯父,伯母,我是给你们拜年来了,二位新年好。”
“新年好,小冷。”如果要说正常的话,可能就属罗方成要冷静些了,“来,坐坐坐。”
“哎呦,你这丫头,这么大了还拿个糖人,赶紧去端点茶点来招待呀!”
冷傅听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他坐在沙发上,宠爱地看着自己的新女朋友。
罗安杏脸红一阵,白一阵,对钟余兰在别人面前数落自己她十分不满。
她又不是小孩子。
这样太出丑了。
她怏怏地跑进了厨房,把糖人扔进了垃圾桶,为了表示不满,又很用力地拿了些扔进了盘子里。
这正让进来的钟余兰碰上:“快去吧,我看你今天怎么精神都不对,老发愣。”
“妈,您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数落,我已经是大姑娘了。”
“是是是,我们杏儿都要嫁人了,我不该这样,下次注意,但……你今天确实像个二傻子一样,一手拿个糖人,眼神愣愣地。”
钟余兰笑,又摸了摸罗安杏的脸:“不过我女儿最好看了,就算傻了,可能外面那男人也会要,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心都要化了……”
钟余兰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便走出了厨房。
罗安杏无奈。
冷傅,有那么看她吗?
钟余兰端了一些零食,罗方成则负责泡茶,钟余兰看了看放在地上的东西,问:“小冷,你这是……”
“伯母,从昨天晚上开始,罗安杏已经成为了我的女朋友,今天我买了一些东西,特意来给您二老拜个年,也感谢你们能有这么优秀的女儿。”
冷傅的语音一落,空气便凝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