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屋内静了下来,只闻炭盆的噼啪声。凤姐低声问着:“你当着三丫头的面讲,我提的事,是哪里对不住你?” 平儿擦了擦眼角,再一抬头,眼中又是布满水光:“我是自打跟着奶奶从王家过来的,情分自然不同,只怕更胜亲人。只是,这妾室的名份平儿不能受。” “为何不能?”凤姐的声音里带出了几分凌厉:“难道你是怕我往后还跟之前一样不能容人,经次一事你还信不过我?” 平儿摇头:“不是信不过:“方才也说了,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若是为妾,就变了味。第二更不愿因为我叫你们二人再生嫌隙。” 这话一出,凤姐猛地支起身子,声音颤着:“你这是记起从前的事了?” 平儿跪下:“既奶奶提起,那我也就不避讳什么。那些事……若是真成了姨娘,往后不会少。情分难长……到那时只怕今日的恩情,就变成来日的怨怼。” 平儿说的一字一句,叫探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