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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渊界之名（第1页）

「宇宙的尽头不是虚无，而是被遗忘的结构。那些被风吹散的名字，总会在另一重世界里回响。」星渊学院·主环层·中央主塔第七科研区·跃迁理论研究所走廊两侧是密密麻麻的能量计算柱，深蓝色的光像脉动一般闪烁。林澈被带进会议室时，三名导师已在等待。院首·赫伦博士，星渊跃迁理论第一人法则信号观测主任·穆温心理意识架构学导师·赛娜他们的眼神都停在林澈身上——不是敌意，而是过度的关注。林澈坐下时，感觉像被三道扫描光包围。赫伦博士首先开口“林澈，欢迎回到学院。”声音浑厚稳重，却没有温度。他轻按面前的光键，一张跃迁事故的三维模型浮起。赫伦指向模型中那道细裂：“我们重新审阅了你的事故记录。在跃迁第三段，你们接触到一个非常罕见的结构——”他的语气缓慢，却震耳欲聋：“位置能量源。”林澈呼吸一滞。赫伦继续：“一般来说，跃迁空间是被锁死的。你们不应该碰到任何额外的维度或能量层。”“但你却被拖入了一个投影空间。”赛娜导师开口补充：“一个具有完整天气体系、法则机制、地理变化，甚至——生命形态的投影空间。”她盯着林澈的眼睛：“那里，你看到的人是什么？”林澈指尖微颤。脑海里闪过寻璃的影子。他轻声：“一个……女孩。她在那个世界没有记忆。她帮过我，也在引导我。”导师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赫伦接过话：“我们分析了你的神经记录——那个女孩的意识形态不属于你。”穆温敲了敲桌面：“也就是说——你在非真实世界里，遇见了一个真正的生命。”林澈抬头：“她……真的存在？”穆温回答：“如果信号没有错，她确实存在过。”“但存在在哪里，我们不知道。”赫伦站起身，走到全息屏前。屏幕亮起一系列复杂的宇宙结构图。“林澈，你知道的是‘星渊宇宙’，但你在事故中接触到的是——”赫伦的手划过屏幕最深处的一层灰影：“渊界。”林澈低声重复：“渊界……？”赛娜解释：“渊界并非宇宙，而是宇宙与宇宙之间的折叠余响。”“像一张被揉皱的纸，皱褶之间的缝隙，就是渊界的原型。”穆温继续：“你所经历的渊界，是其中的‘夹界层’。”“那不是现实空间，而是曾经存在但被宇宙抛弃的旧结构残影。”赫伦缓缓道：“它不属于时间，也不属于物质。但它会记住——被遗忘的生命、失败的维度、遗留的法则。”林澈的背脊渐渐发冷。原来他所认为的“异世界”，在科学家眼里，是：被宇宙遗忘的废层。“那为什么我会坠入其中？”赫伦将屏幕切换到跃迁数据：“有两个原因。”他伸出两指。“第一，你的意识结构对法则能量‘异常敏感’。”“第二，位置能量源主动触碰了你。”林澈愣住：“等一下……‘主动’？”赫伦点头，语气深沉：“是的。我们判断你不是被动坠落，而是被【选中】。”穆温补充：“从你意识的反应模式来看——那个能量源当时处于‘唤醒’状态。它需要某种媒介来接触现实。”他盯着林澈：“而它选了你。”空气静得可怕。林澈喉咙艰难地动了一下：“为什么是我……？”三名导师都沉默了一瞬。最终是赛娜回答：“我们也想知道。”就在这时，会议室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学院执勤官敲门，低声对赫伦说：“院首，‘外环委员会’派人来了，他们……要求参与听证。”赫伦眉头一皱：“外环？他们怎么嗅得这么快？”执勤官低声：“不仅是外环，‘渊桥部’也发来讯息，说要带走学生问询。”林澈心脏揪紧。他意识到自己的跃迁事故，已经不是“小范围研究”了。这牵动了整个学院、多个势力，甚至宇宙边界探测部。而他只是一个学生。穆温冷声说：“看来位置能量源的出现……震动远比我们预想得大。”赫伦拍桌起身：“告诉他们，在我们调查结束之前，谁也别想碰他。”执勤官匆忙离开。房间恢复寂静。三名导师的目光再次汇聚到林澈身上。这不是老师看学生，而是科研者看一件稀有、未知、极具威胁性的样本。赛娜轻声说：“林澈，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你必须记住——”她停顿了一下，表情比任何时候都严肃：“渊界不是梦。”“你在那里经历的一切……都有可能是真实的历史、真实的法则、真实的生命。”林澈紧握拳头。——寻璃。她不是梦。她在那个世界帮助他、注视他、唤他。如今，导师们的结论反而让他的心跳得更快：她是被遗忘的生命。是渊界的失落意识。是未知能量源的一部分。她可能仍在某处……等着他回去。：（）星与渊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