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进此无端抄家的谗言。” “此举有违礼法祖制,与匪盗也无异,皇上若如此行事,只会令朝堂之上人心动荡,此乃祸乱朝纲之举。” “皇上圣明,臣祈皇上明鉴,万不可听信此等谗言。” 楚槿却是面色未变,冷声道:“做昏君,也比做亡国之君要好,九殿下上得天命,提前预知危机,此乃天赐机缘。” “左相大人身为宰辅更当以身作则为皇上分忧,连皇上太后都给银子,左相大人却目无君父如此推脱,到底是何居心?” “莫非,左相大人真是别国收买,安插在我大炎的细作,故意想看我大炎亡国不成?” 该死的楚槿! 他和楚怿是一伙儿的,打算勒索他们的银子,然后再分赃吧? 居然张口就给他扣那么大的罪,冤枉他是别国细作,这么大顶帽子,别说他只是丞相,就算亲王也戴不动啊。 “皇上,老臣冤啊——” “老臣对皇上忠心耿耿,从无二心,更没有做过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