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家后,林家人的生活,正式步入了正轨。
他们没有因为住上了砖瓦房就变得高调,反而比以前更加谦逊和低调,努力地融入李家村这个大家庭。
林鸿生彻底放下了他大老板的架子。仿佛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认认真真的帮李守义整理村里的帐目。
而苏婉清,则迅速在村里的妇女圈子里站稳了脚跟。
她向村里的长辈学习如何醃製酸菜,如何纳鞋底,如何纺线。她学得很快,也很有耐心。更重要的是,她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线活。
村里谁家的孩子衣服破了,或是谁家男人有好点的布料想做件新衣裳,都愿意来找她。她从不推辞,而且手工又快又好。她用的线,是林娇玥从空间里拿出来的丝线,对外只说是自己以前剩下的一点“旧线”。这种线结实又光滑,缝出来的衣服,针脚细密,特別耐穿。
一来二去,苏婉清成了村里最受欢迎的人。东家送来一把青菜,西家送来几个鸡蛋,她也从不白拿,总会用自己醃製的、口感特別爽脆的咸菜,或是用空间井水和面做的、格外鬆软的馒头作为回礼。
她的人缘,好得不得了。
至於林娇玥,她的“事业”也开展得有声有色。
她把村里十几个半大不小的孩子都聚集起来,在自家院子里,办起了一个小小的“扫盲班”。
她教孩子们认字、数数,给他们讲《西游记》的故事。她的普通话標准,故事讲得又生动有趣,孩子们都听得入了迷,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到“娇娇姐”这里来上课。
一开始,有些家长还担心耽误孩子干活,后来发现孩子跟著林娇玥,不仅变得懂礼貌了,还能帮家里记帐、认字,便都全力支持。
更神奇的是,林娇玥似乎还懂点“医术”。
谁家孩子磕了碰了,流血不止,她就从后山“采”来一种草药,嚼碎了敷在伤口上,血很快就止住了,而且伤口癒合得特別快,还不留疤。
谁家有人头疼脑热,她就给煮一碗“草根水”,喝下去,睡一觉,第二天保管生龙活虎。
这些草药、止血粉、草根,自然都是空间里之前囤的。林娇玥用得极有分寸,只针对一些小病小痛,而且每次都假借“后山采的”或者“南方带来的土方子”做掩护。
即便如此,“林家闺女是小仙女下凡”的说法,还是在村里悄悄流传开来。
有一次,李守义的小孙子半夜突发高烧,浑身滚烫,说胡话,村里的赤脚医生餵了药也不管用,急得全家人团团转。
李守义的婆娘实在没办法了,半夜三更地跑来敲林家的门。
“鸿生家的,求求你,让你家娇娇去看看我那可怜的孙子吧!”
林家三口被惊醒,问明情况后,林娇玥二话不说,就跟著去了李家。
她诊断之后,沉吟片刻,对李守义说:“叔,我这里有个方子,是我奶奶传下来的,专门治小儿急热。但是药性有点猛,不知道……”
“用!只要能救我孙子,什么法子都用!”李守义当机立断。
林娇玥点点头,回家取来一小包药粉,兑了半碗温水,亲自餵给孩子喝下。那药粉,其实是她將空间之前屯的退烧药跟消炎药研磨成粉之后加了灵泉水的。
说来也神,孩子喝下水后不到半小时,就安静下来,沉沉睡去。第二天早上,烧就全退了,又能活蹦乱跳地满地跑了。
经过这件事,李守义一家对林家的感激,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李守义看林鸿生的眼神,已经完全是看自己亲侄子的眼神了。
就这样,林家通过这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一点一点地,將自己的根,深深地扎进了李家村的土壤里。他们不再是外来者,而是村子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