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季知归是痛快了之后就不管不顾了,可他还难受着,盛久扣住季知归的腰,趁机狠了几下作为报复,然后尽力平静的说,“没什么,你回去之后把合同电子版发给我,今天签得急,有些我没来得及仔细看。”
“哦,好的,我尽快。”
“嗯。”
盛久挂断电话,低声身上趴着的少爷:“你想要干什么?嗯?想要找人来围观你吗?”
“还是你想要叫给全世界听?”
“你别说了!”季知归捂住耳朵,他撑着盛久的腰身直接起来,转身就跌跌撞撞的跑回了卧室,扔下盛久在风中凌乱,连裤子都拉不上。
盛久:“……”
确实不能刺激盛久,后果很严重。
盛久自己弄了两下,发现不行,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盛久只能追上去缠着少爷了。
季知归反正是爽了,拒绝得干脆利落。
“走开。”
“帮帮我。”
“不要。”
“我自己动。”
盛久磨到季知归第二次扬帆起航,终于如愿以偿。
次日
盛久变本加厉,提出要出门。
出乎意料的,季知归反应不大,他翻了个身靠在盛久身上,黏糊糊的问:“你去哪?”
盛久:“我去公司。”
季知归睁了下眼睛,轻轻“嗯”了一声,算作应允。
竟然都没有问盛久去干什么,也是让盛久惊了一下。
盛久拿到特赦令,欢欢喜喜的出门,下山,拐去了另一个地方。
卧室
季知归站在窗前,手机上一个小小红点正在转移,电话里,一道严肃的声音汇报道:“不是公司的方向。”
季知归:“跟好了。”
云端心理咨询室
“你能来找我,我很惊讶。所以你是怀疑……?”夏云冉停顿一下,他想从盛久嘴里亲口听到答案。
盛久点了点头:“我认为,装的成分很大。”
夏云冉点了点头,惊讶于盛久的确定,毕竟没有系统接触过心理学的人,不应该有这样的自信。
夏医生用指尖点了点下巴,道:“据你所说,季少对于生活的某些方面其实很积极,而且没有自毁倾向,听你所说似乎的确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但我还是不明白是什么令你确定的呢?”
盛久摸了摸鼻子,他没明确指出这个所谓的“生活某些方面”就是性生活,所以夏医生有疑惑很正常,但……盛久没办法做到心如止水的说出这件事情。
所以只能道:“我有一些和具有心理的患者接触的经验,所以我们感受到他们指尖本质的区别。”
一个向死,一个向生。
同种手段,两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