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医生点了点头:“那我暂且认同你的想法,可即便如此,你也想要清楚,季少就算没有你所认为的心理疾病,可他依旧很固执,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已经属于不正常的范围了。”
“这种固执会为他人带来苦恼,直白来说,会为你带来苦恼。”
一个人身上如何能承接两个人的情绪呢?长此以往下去,两个人都会崩溃的。
盛久却摇了摇头:“他真的生病我才会崩溃。”
夏医生愣了一下,人心异变,她也很难说清以后,但起码现在,他才盛久的身上看到了爱,一种只希望对面好的爱。
夏医生:“我可能有点明白对面为什么会偏执了。”
就连夏云冉也觉得这样一个人如果放手了,就真的再难遇到了。
夏医生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表,晃了晃道:“我突然你也是个很神奇的人,要接受一下我的催眠吗?”
盛久礼貌拒绝:“算了,我怕你催眠之后发现季知归不是精神病,我才是。”
夏医生很是惊讶:“很稀奇的认知。”
嗡嗡嗡——
盛久口袋里的电话突然震动。
盛久:“抱歉,请容许我接个电话。”
“盛久,你去哪了?”季知归声音阴沉,隔着电话都能听见他现在压抑着多大的怒意。
季知归手上拿着的照片中,盛久进入一栋写字楼,显然不是他公司所在的写字楼。
季知归几乎要把照片捏碎了,按照时间,他下面的人说盛久还没有出来。
他到要看看盛久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盛久:“我么?我去咨询了一下心理医生。现在刚刚和心理医生聊完。”
“你——?”季知归惊讶得卡了一下,然后下意识问,“你去见心理医生干什么?”
写字楼里有很多企业和公司,自然也可以有一间心理咨询室。
盛久:“当然是因为我家里有一个不爱出门的小懒蛋,所以我来咨询一下怎么把人哄出屋子晒晒太阳,不然缺钙了我都不敢使劲。”
夏医生默默捂住耳朵,隐约明白了盛久口中的“生活某些方面”是哪些方面。
季知归:“那医生怎么说?”
盛久;“医生说开点药吃就好了。”
季知归那边似乎是笑了下:“吃点药就能好吗?”
季知归声音不大,似乎不是在问盛久,倒像是问他自己似的。
盛久:“或许呢,我们可以试一试。”
季知归:“你什么时候回来?”
盛久:“一会儿我还有去一趟公司,晚上就会回去。”
撂下电话之后,夏医生紧急公关:“我可没有开药,而且我也不会开药。”
盛久:“不需要夏医生开药,但可能需要一个药瓶。”
夏医生:“药瓶也都是要登记的,不能随便给。”
盛久笑着试探:“那我偷一个怎么样?”
夏医生转身拉了一下抽屉,叹气道:“想得美,你就算偷也只能偷一些过期的空药瓶,没什么用。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