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满意,少爷抬头看着盛久。
盛久:“……”
得。
……
“唔。”季知归捂着嘴,一个机灵直接从盛久怀里跌出去,他趴在床上,好半响都缓不过神。
盛久撩开少爷的睡衣,把手上的水都在少爷后腰上抹净了,他知道季知归那点能耐,弄完了多半就是要眯着眼皮睡觉,他看了眼屋外的天色,担心季知归这样没醒多久就要再睡,真没事吗?
盛久差不多等季知归缓好了,刚一弯腰把人抱起来,就见季知归回头呲牙,眼疾手快的伸出爪子对着自己就是狠狠一拍。
盛久眉心狠跳,疼的直冒冷汗,这家伙是没有自残倾向,倒是对他的攻击力挺足的。
“你干什么?又看我哪不顺眼?”
季知归闷在被子里躲避现实:“我睡了。”
盛久:“……”
是当我没看见还是当我不疼?
盛久把季知归裹在被子里,拍着哄他睡觉。
季知归坚决不肯离开卧室,但卧室再大它也就是个卧室,人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里。
盛久一直在想究竟什么东西能让季知归愿意走出这间屋子。
如果他现在直接把季知归抱走如何,等着季知归醒来发现自己在其它地方会是什么反应?
盛久想了想,自己率先否定了,这种行为会让季知归失去对睡觉的安全感,本来就失眠,不能再雪上加霜。
得让季知归自己走出去。
晚上。
盛久端着晚上的剩饭下楼,看见管家正在餐桌上布置晚饭,看来是季知远快回来了。
盛久坐在餐桌上等着,管家过来问:“需要为盛先生布置一份碗筷吗?”
盛久:“不用,我吃过了。”
季知远回来的时候,看见餐桌旁的盛久,表情并不惊讶:“盛总到底要在我这里住多久?”
盛久:“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如果季总能为我提供一些帮助的话,我想时间会缩短很多。”
季知远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早说了你在我这里下功夫可没用。”
病患当然是第一位的,但盛久只是好奇季知归病情的诱因是什么?
而且他莫名觉得,季知归的病很奇怪。
至于原因,却有点不可说,他觉得季知归性欲太旺盛了,而且每一次深入交流盛久都能感受到季知归旺盛的兴奋感,一股潜藏在暗流之下的生命力。
这不是一个心理疾病患者会表现出来的情况,起码上辈子死之前季知归不是这样的。
季知远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问:“一起吃吗?”
盛久摇摇头,收回思绪道:“合作合同我这边律师提了很多修改意见,已经和季氏的律师商议了,希望季总多关注点。”
季知远脸色一黑,他还是第一次被人催工作进度,不知道他管理那么大个季氏每天有多少工作要忙,盛久这点小项目还敢在他面前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