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归抬头望着盛久,喉结轻轻一滚,细看才发现他脖颈上竟然也浸了一层薄汗。
盛久:“我去拉个窗帘,你还是见见阳光吧。”
盛久说着,转身就去拉开窗帘。
季知归回头看着盛久,低头扯了扯衣摆,好可怜,只有老公没人爱。
盛久站在窗前。
山坡上的房子好就好在这,坐北朝南的屋子,采光顶顶好。屋外阳光明媚,一缕阳光直接照进卧室,打在季知归后背上。
季知归就好像怕光的吸血鬼似的,一见到阳光直接就蒙头钻进被子里。
不行了,鸡鸡难受。
盛久那边,他看着床上突然多出来的一个被子包:“……”
他默默拉上窗帘,只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他可能还是有点激进了。
盛久小心地回到床边,弯腰拍了拍季知归的被子窝:“好了,我把窗帘拉上了。”
季知归没反应,好像不相信他。
盛久只能伸一只手进被子里去,先探探路。
“怎么了,现在连我也要躲着了?”
被窝里面热热的,盛久的手刚伸进去就被另一只手抓住。
季知归的手心温度很高。
盛久被他的手带着一点一点深入,也不得不从站在床边,一点一点移动到坐在床上。
突然,季知归的动作停了。
盛久微微疑惑,他伸出另一只手,也试着往被子里面摸摸看。
可盛久刚把被子掀开一个角,被子团忽然一动,紧接着,盛久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摸进了一个非常热乎的地方。
不仅热乎,而且熟悉。
盛久微微一愣,他直觉有些不对劲,但奈何他对这地方太过于熟悉,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指尖就已经轻轻挑动了起来。
“唔——”被子里无端传出些难耐的音调。
盛久脑袋里再一次回想起夏医生交代他的话——不能刺激季知归,才能稳定住病情。
盛久头疼的想,那他来刺激我算什么?
盛久收了手,一弯腰把季知归连着被子一起抱起,苦口婆心斟酌用词:“昨天晚上刚弄过,今天歇歇,次数太多了,不利于恢复精气神。”
季知归目光哀怨,他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涉及不到什么消耗,现在他吃到的肉都是之前盛久欠他的。
是他应该吃的!
盛久还在絮絮叨叨说些没有用的话,季知归低头捂住耳朵,打死不听王八念经。
盛·王八·久:“……”
他默默把季知归捂耳朵的手拿下来,问:“靠过来,我帮帮你。”
季知归不知足,然后秉承着有一口算一口的原则,美滋滋的躺在盛久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