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远::“我真是c了,头回见甲乙方能住到一窝去。”
盛久:“不能算甲乙方,我们是合作关系。”
季知远:“……”
季知远不明白他弟弟为什么要找这么一个半点服务意识都没有的人,纯纯是为了给自己找罪受,受虐狂吧。
季知远悄悄打听两人进度:“季知归现在怎么样了?”
盛久眼含忧愁:“还是接受不了离开卧室。”
“但至少能正常吃饭了,气色也好了不少。”
季知远:“行,盛总照顾得不错啊。但是这进度也太慢了,难道季知归一辈子都要闷在屋子里长毛,盛总你还要一辈子都在我这里赖着吗?”
盛久眉心一挑,意思是“为什么不呢?”。
季知远追问:“你难道要和一个连和人正常交流都做不到的精神病过一辈子?”
盛久又不是没过过,他一开始选择远离不就是为了让他们两个有个好结局吗,现在看来远离不是办法,那就这么过着呗。
季知归虽然没等到盛久的回答,但他看明白了盛久坚定的态度——
他盛久就是要和季知归过一辈子的。
季知远从心底涌起不可思议的震惊,他想去自己找过季知归那两个玩的话的发小打听过盛久是个什么人,得到的答案都是“锁死”。
季知远现在明白了。
这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捅一刀都是情趣的两玩意,旁人还是不要多掺和了。
季知远:“我吃饱了,盛总自便。”
据盛久所知,上辈子季总肯定最喜欢最喜欢这一套房子,但这辈子可不一定了,一连好几天盛久都没见到季知远回来,不过邮件回复得倒是很快,工作进度有序推进,见不见得到人就不是很重要了。
早晨
盛久在他窗边的小办公桌上打电话:“对,这边是山里不安全,我找人开车送你。”
“你在和谁打电话?”季知归刚醒,直接就从被窝里钻出来扑到盛久背上,整个人还带着被窝里的热气,暖烘烘的。
盛久回头亲了一口季知归,问他:“想吃小蛋糕吗?”
季知归盯着盛久的电话,电话对面的人现在可能是没有说话,季知归听不见声音。
季知归目光警惕地问:“哪来的小蛋糕?”
盛久晃了晃手机:“公司的员工要来送文件,你想吃的话我让她带一份。”
季知归勒着盛久的脖子,眼神阴郁:“什么员工?”
盛久抬眼看了下窗户,仿佛并未察觉,语气如常:“就是秘书啊。”
“男秘书还是女秘书?”
“女秘书。”
季知归指尖轻轻划蹭着盛久的喉结,表情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盛久迟钝得很,仿佛还是察觉不到,他不仅没有继续解释,反而还安慰起了季知归:“你不用担心,我就签几个文件,在客厅,很快就回来。小蛋糕要什么口味的?”
季知归一甩手,直接转身背对着盛久,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