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果然停了,抬起眸子看他。
季知归喘着粗气道:“我,我自己来。”
盛久动作一顿,随后,他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你自己弄?”
这话说的,好像季知归要当着盛久的面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可当季知归接过剃须刀摆好姿势的时候,他发现,确实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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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怜]明天晚上定在十一点吧,希望可以写出来
5号一十点下一更
糟糕的姿势。
季知归抓着剃须刀,茫然得像一只迷路的小狗。
面前还有一个罪大恶极的讨厌鬼“好心”提醒他:“小心点,别划破了,不然医生来了我不好说。”
季知归手一抖,盛久指尖同时颤了下。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季知归扔掉刮胡刀,抱着腿蹲坐在洗漱台上,不愤道,“你怎么不弄?”
盛久靠近了,抓起季知归的手往自己腹肌上贴:“我有没有你不记得了吗?”
季知归目光露出茫然,他还真不记得,他视线天旋地转的,哪里看得清细节。
要说熟悉,季知归的屁股都比他更熟悉盛久。
季知归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他顿时坐直低头扒开盛久的裤腰。
还真没有!
“为什么?”季知归心里疑惑着,自然就问了出来。
盛久:“……”
还不是季知归讲究,还能是他真有这爱好吗?
盛久拿起剃须刀,动作强硬地掰开季知归的双腿,将冰凉的刀片贴在季知归皮肤上,声音暗哑地说道:“我喜欢。”
季知归动作一顿,被盛久乘了先机。
刀片很凉。
可他却热。
越来越热。
“等,等一下。”季知归难耐地握住盛久的手,轻喘道,“我,我忍不住了。”
盛久低头擦拭刀片上的泡沫,语气无奈:“刚弄干净。”
季知归脚趾蜷缩,绷直脚背在灯光下泛着粉红的色彩,他探头去蹭盛久的指尖:“混蛋。”
盛久挥手弹了下,面色冷冷:“不许。”
季知归眯着眼睛,忍不住是真忍不住,烟花到了该绽放的时候天崩地裂也挡不住,季知归浑身一颤,额头青筋凸起,他五指刚一松懈,另一只手便覆了上来,带着他的手指狠狠用力。
烟花打了个闷响。
季知归当场崩溃到哭。
“盛久你个混蛋!”
季知归终于精神不起来了,它软软的垂着,委屈地流淌着“泪”,洇湿了盛久的那件灰色半截袖。
盛久把最后一点处理完,他用温毛巾盖在季知归腿上:“现在可以了。”
季知归腰身空挺,脑子里简直是一团浆糊,炸烟花是很耗费体力的,季知归神色困顿,他捏了捏自己,没有什么感觉。
他眨巴眨巴水光盈盈的大眼睛,委屈问道:“你是不是把我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