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轻笑一声,抱着季知归往床上走:“没那么容易坏。”
“万一……万一我就容易坏呢?”
盛久:“……”
“坏了就坏了。”
季知归大概没有机会能用上那玩意。
季知归不乐意了,开始在盛久怀里扑腾。
盛久抱着季知归直接放在地板上,他把季知归压在镜子上,手指从他身后放进去。
“我帮你试一试。”
季知归两腿发软,面条似的从盛久手心里往下滑,盛久就拖着他,给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潜力。
“把镜子擦了。”
“我不。”
“你自己弄脏的。”
“还不是你扯着我对准镜子,不然才不会!”
“擦了。”
季知归手里被塞进来一张纸,季知归不情不愿的去擦镜子。
他擦镜子的时候,盛久在擦他。
季知归擦完了把纸一甩,向后靠在盛久身上,眯着眼睛当大爷。
盛久:“你回季家干什么?”
季知归猛地睁开眼睛:“没什么,一场无聊的宴会。”
“怎么了?”季知归有来有回的问。
盛久抱紧季知归,把脑袋搭在季知归的脑袋上:“我觉得你昨天情绪不太对。”
季知归轻轻笑了一下:“哪有什么不对?”
盛久没说话了,季知归情绪对不对他当然察觉得出来,但季知归在季家都经历了什么他却是不知道的。
因为上辈子他管不了,也没能力管。
…………
季知归又睡了。
盛久陪了他一会儿,就悄悄起身敲了敲门。
保镖再次打开门:“抱歉盛先生,没有季少的吩咐,你不能离开这间屋子。”
盛久“哦”了一声,转身绕开保镖:“季知归睡了,我需要用电脑,就在客厅。”
保镖不敢往屋子里看,他跟在盛久身后,盯着他去书房拿了一台笔电,然后坐在阳台上,打开电脑开始办公。
几个保镖犹豫着没有出声,都静默的守在盛久身边,可能是怕他突然发疯拉开窗户从38层激情跳下去。
季知归脸色阴沉的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夕阳西下,盛久满身金黄的坐在窗台前办公的剪影。阳光透过衬衫,映出盛久隐藏在衬衫下的姣好身形,饱满而有力量。
他脸色顿时缓和,强硬地挤在盛久和电脑中间,坐在盛久腿上,不满道:“勾引我!”
盛久:“……”
他扫了眼身侧的保镖,默默把季知归衬衫的领口拉上:“好好穿衣服。”
季知归不管,盛久刚扯上他就扯开:“是你先勾引我的。”
盛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