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季知归有更多的钱。
吧台边,
盛久正专心致志的接受来自夏教授的心理学知识熏陶,忽然没来由的打了个激灵。
他眉心一蹙,只觉得这个感觉危险又熟悉,他随意的撩起眼皮子一看,目光却突然凝滞。
就这一眼,盛久竟然就在人群中精准捕捉到了戴着卫衣帽子的季知归。
“!!!”
盛久瞬间后背发凉,他仿佛从这一眼中直接看到了上辈子。
明明今天不是上辈子的那一天,明明上辈子季知归亲口说过他那天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吧玩。
可他还是在这里遇见季知归了,上辈子绞尽脑汁遇不见的,这辈子绞尽脑汁也没躲过去,说来说去只能感叹一句,命运捉弄。
夏云冉敏锐的捕捉到了盛久复杂的眼神,她顺着盛久的视线一看,当场就明白了,这两人的羁绊不是她能掺和的。
而且在刚才的交谈中她也意识到,盛久没什么其它意思。
但夏云冉从盛久的谈吐中也能知道这个人定非池中之物,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夏云冉笑着用酒杯和盛久碰了下,饮了一口后留下一张名片说道:“如果盛先生以后需要心理咨询,欢迎随时来找我。”
盛久有些心不在焉,都怪季知归,把盛久的心搅弄得宛若千军万马呼啸过后的泥土地,一片坑娃泥泞。
但他还是维持着微笑,将目光从季知归身上收了回来,和夏医生道: “多谢。”
盛久收好夏医生的名片,和夏医生告辞离开。
没事的,就当没看见。巧合而已,他踩过季知归能么多雷点,季知归现在一定是极为讨厌他,不会发生什么的。
然而季知归的脚步更快,盛久绕了一圈,还是被季知归堵住了去路。
季知归站在盛久面前,他的面容隐匿在卫衣帽子里,语气阴沉沉的透露着不快:“盛久,怎么见到我就想跑?”
他一步一步靠近盛久,盛久只好后退,咚的一声,盛久的腿碰到了吧台边的高脚凳上,他没有退路了。
盛久暗骂这酒吧真是操蛋,他心思千回百转,出路想了一大堆,又都被否了。
和季知归生活这么年的经验告诉他,跑开的后果必然不可设想。
盛久只能继续维持自己花心的人设,毕竟没有比这更稳妥的方式了,他硬着头皮敬了季知归一杯酒:“季少也来这里玩啊,嗯,这里的小模特都不错。”
季知归扫了眼台上的扭腰的妖艳贱货,目光淡淡的,唯一仅有的一点情绪全是不屑,然后他的目光下落,盯着盛久的腰说道:“你盛久去扭不是更带劲。”
盛久:我靠!不对劲!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这酒吧是给季知归下*药了吗?怎么季知归一进来就变不正经了!!!
盛久回答的很商务,一丝一丝的感情都摸不到:“季少过誉了,我跳舞不精,上不得台面。”
季知归坐在盛久身边,盛久应该是在他面前跳过舞的,但他想不起来了,那应该确实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