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归升起探究欲:“你跳舞不精,那什么精,不如让我看看你在飞鸟会所都学什么了?”
盛久在内心咆哮,看什么?!看什么?!会所能教什么好东西?你想看什么?!
不管盛久内心如何,他面上依旧是沉稳的,每说一句话之前都要把自己花心烂黄瓜的人设在心里默念一遍:“会所教的自然是提升业绩的好方法,这里可不能乱用。”
季知归脸色果然变得阴沉:“是么?那就等我去会所再见识见识。”
盛久抿了一口酒,听见这话直接被呛到了。等等?这是季知归能说出来的话吗?
好魔幻的一个世界。
季知归盯着盛久喝的酒,他面色不虞,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其他人沾染了似的。季知归扬手招来酒保,看也没看就点了菜单最上面的一杯酒。
酒保没多久就调好酒送过来,季知归将酒杯推到盛久面前,顺便把盛久一直喝的那杯推远:“你那酒喝起来掉面子,如果想要钓人,就要用这种贵的酒。”
盛久心里正乱着呢,听见这句话,愣愣的想,就例如现在吗?
想季知归这样的有颜有钱又大方的富二代,还需要钓人的路数?
盛久的目光缓缓从酒杯上移到季知归脸上,他戴着卫衣帽子,帽檐压低,背着灯光的时候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在他的印象里,季知归高傲冷淡,甚至他都不会提要求,全凭盛久自己察言观色的猜测。
季知归知道盛久在看着自己,他扬了扬头:“怎么不喝?”
盛久握紧酒杯,拇指在透明的杯壁上面摩挲,这样的季知归很新鲜,他张扬自信,大胆妄为,目的性强的都要打在盛久脸上了。
盛久却诡异的没有任何反感,甚至感到一丝新奇,他从没有像这样般平静而平等的和季知归相处过。
盛久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
季知归嘴角一勾,他掏出一根烟夹在两根手指之间,弯曲指节叩了叩桌面,示意盛久给他点烟。
盛久口袋里还真有打火机,他下意识去摸口袋,然后觉得不能给季知归点烟。
这地方有玄学,他不敢乱动。
季知归注意到盛久摸想要摸口袋的动作,他用鼻子哼了一声,自己伸手去掏。
“等等等,”盛久一看这动作马上就慌了起来,心想季知归不至于这么大胆,这可是公共场合!
盛久动作迅速的捂着裆部,好在季知归只是从口袋里伸进去摸打火机,他打火机放的浅,季知归指节一伸就拿到了。
季知归似乎是笑了一下,他点完烟,扣上打火机,直接夹着打火机往盛久敲了下,问道:“怎么?怕我摸到。”
盛久眉心挑了下,心道你这和摸到了有什么区别???
他仰头向后靠在吧台上,一只脚踩在高櫈脚搭上,动作间,裆部自然形成弧度,盛久道:“当然不行,这可是我未来老婆的福利。”
季知归低头看着,打火机咔哒一声扣上,他笑着:“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