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尤深。那时我13岁多了。 那年的冬天,学校安排我们44班和45班到校办农场劳动学习。时间是三个星期,21天。 校办农场离县城有十来公里,里面有一个水库,水库边上砌有一排石头房子,分隔有七八个房间。周边都是起伏不断的泥坡,坡上种满了甘蔗、木薯。入冬了,甘蔗和木薯的叶子已经枯黄,远远看去,每个泥坡像一颗颗苍老的头颅,而干枯的叶子,就像头颅上乱蓬蓬的毫无光泽的毛发。 那个地方,是我们经常要来劳动的地方。 这次到校办农场劳动学习,自带被褥、大米、书本以及劳动工具。出发前,大家先到学校集中,拖拉机先把大家的被子拉走,我们就各自挑着泥箕、锄头、铲子,跟着出发。刚出校门,还保持队形,但到了郊外,走上公路,就散开了,稀稀拉拉的,像逃难的难民。 ...